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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飞檐走壁。
何树春说,从某种意义上,那个凶手确实就是飞檐走壁。
楼梯间里安装的是声控灯,而八楼走廊的监控安装角度有点偏,摄像头照到了一部分楼梯间的门,凶手上楼时灯亮了,他的影子因此被模糊地映到了楼梯门嵌的那块玻璃上。
非常短暂,过程甚至不到一秒钟。
监控上的时间显示,这时是案发当天的凌晨三点十五分。
凶手走到十二楼,没有进入走廊,而是攀上了通往楼顶的钢梯。
从钢梯折叠的缝隙里,提取到一丝小小的纤维,可能是从衣服或者手套上钩下来的。
至于钢梯尽头的那扇铁门,上面就只是一个最简单的挂锁,虽然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但用何树春的话来说,随便给他一个铁丝发卡之类的东西,超过五秒钟打不开这锁,他就可以回炉重造了。
何树春判断,凶手是从这里进入楼顶走到高林军的办公室上方,直接翻进去的。
前段时间的台风雨已经把凶手可能遗留在楼顶的所有痕迹都抹去了,但何树春从燕城叫了技术支援,重新对现场做了勘验,还是发现高林军办公室里那个休息间的窗户有被拆卸过的痕迹。
案发当时,东江警方做过勘验之后,何树春就觉得这个现场太干净了。
就算高林军是跳楼自杀,窗框、窗台、地面,哪怕外面的墙体,都有一定可能找到一些痕迹。
可是整个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有人特意清理过一样。
正是这个不算疑点的疑点让何树春硬拖着没有结案,等到了关灼的电话。
关灼还给何树春提供了大量厂区内部的监控。
办公楼一楼大门的摄像头没拍到任何可疑的人,那个凶手有可能是攀爬外墙,从楼梯间的窗户进来的。
但他又是怎么混进厂区的?
同元乙烯的每处围墙上面都有电围栏,隔一段一个摄像头,就算这个凶手身手好,翻墙对他来说不在话下,总不能还会隐身吧?
没有任何取巧的办法,还是只能看监控。
何树春和手下的人看得眼睛都快瞎了,终于发现了线索。
办公楼大门内外的监控的确什么也没拍到,但凶手既然进过这栋楼,就以办公楼为圆心向外扩散,总能找到点什么。凶手不可能凭空出现在大楼外面,他不可能躲得过厂区里的每一个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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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的确如此,何树春他们发现,凶手身上穿的是同元乙烯的厂服。
案发当天凌晨三点零一分,厂区内部道路上的监控拍到一个穿厂服、戴帽子的人绕到办公楼楼侧,角度所限,看不到他人去了哪里。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他又从同样的位置出现。
这个时间正好将高林军的推定死亡时间包括在内。
何树春在每一段监控里搜寻这个穿厂服戴帽子的人,最后发现,他是乘坐同元乙烯给员工提供的班车进来的。
虽然因为爆炸事故,同元乙烯已经停工停产多日,但设备需要维护,日常一些工作也要人处理,每天进入厂区上班的员工仍然不在少数,基本上都是坐班车。
经过调查,何树春锁定了一名安保队长。
是他协助那个凶手乘坐班车混进了同元乙烯的厂区。
而在高林军出事之后,这个安保队长不声不响地辞职了。
这边刚刚追查到此人的去向,燕城那边却传来一个奇怪的消息。
就在郑江同带着团队返回燕城的第三天,梁彬失联了。
在同元乙烯,郑江同询问何树春是集团里哪位员工提供线索的时候,关灼走到众人之前,那时,梁彬就站在郑江同的另一边,稍稍落后几步的位置。
当时梁彬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常之处。然而回到燕城的第二天,梁彬的工作账号就挂上了请假的标识,他一句交代都没有,电话不通信息不回,整个秘书室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再过一天,依然联系不上。
就在这时,卢雪打来电话。
她说梁彬不是失联,他是逃跑了。
卢雪坦白,那天她从游艇上离开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没有说,那就是她和梁彬的关系。
关灼说:“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不说。”
卢雪在同元集团的职位不低,她可以想办法查到一些当年同元在江州那个化工厂的事情,但像是那个用于给柴勇前妻打款的银行账户,或者从关灼家里拆除的窃听器储存的录音,这些都是非常隐蔽和机密的内容,只有跟郑江同关系非常密切的人,甚至就是经办人才能接触到。
关灼并不要求卢雪对他完全坦白她的消息来源,只要不影响他们共同要完成的事,她可以有所保留。
就好像卢雪这些年同时跟陈硕和他都有联系,但是他和陈硕则互相不知道对方。
那天在游艇上,沈启南闻到了卢雪身上的香水味。
同样的香水味,他也在梁彬的身上闻到过。
梁彬不是一个会用香水的人,沈启南跟他接触过许多次,从没闻到过什么明显的味道。
只有那次在酒店的楼梯间,梁彬倚靠在七楼的防火门上,他身上有一股带花香的香水味。而卢雪的房间也在七楼。
这可以是两个巧合,不如说沈启南根本懒得在这种事情上猜测。
而卢雪很坦然,她说自己和梁彬的确一直保持着关系,一半是因为她确实感觉到吸引,另一半原因是梁彬的身份让她有可能多获知一些信息。她对自己要的东西始终非常清醒。
梁彬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窃听器的录音备份是卢雪无意中发现的,在听过里面的内容之后,她几乎可以确定卫成钢已经不在了,也完全地意识到一件事,关景元周思容夫妇的死亡的确是因她而起。
她走到这里,就不会再退了。
而那个银行账户同样被梁彬藏得很深,但那时卢雪并不知道它真实的用途,后面的内容是关灼找人查出来的。
关灼问她,说梁彬逃跑是什么意思,他跟高林军的案子会有关系吗?
卢雪说她不知道,她只能猜测。她对梁彬目的不纯,梁彬对她也有所保留,譬如录音备份、银行账户,假如梁彬真的在为郑江同做这种事,怎么也不可能告诉她。
但梁彬昨天把她的车开走了,只留下一条信息,说他把车借走几天。
梁彬说起来是秘书,其实更像是郑江同的特别助理。他能力很强,又深受信任,过他手到郑江同那里去的没有小事,梁彬自己也撑得起来那种“势”,能怠慢他的人并不太多。
这样一个人,连招呼都不打,挂上病假条就失联了,是绝无仅有的情况,秘书室几乎小小地乱了一下,有人甚至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卢雪此时再联想到梁彬开走她车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