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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才来找我么?”关灼缓慢地说,“我对你来说,不是能够帮助你,陪着你的人,还是,你不需要我?”

沈启南再迟钝也听得懂关灼话里的意思,也是在这一刻,他意识到关灼从未对他展露过这种情绪。

他才是更为年长的一方,但始终是关灼在纵容他。

就连四年前他们那件事也一样。

关灼有一万种方法让他难堪,可他只是等着他最终想起来。

这瞬间沈启南脑子发热,在反应过来以前,他已经冲到关灼面前,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第一下就撞到鼻梁,沈启南吸了口气,勾着关灼的脖子往下压,只胡乱亲到他的嘴角。

关灼没有任何反应。

沈启南用了特别大的力气,像是怕关灼要按下他的胳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小动物似的凑上去,一下下啄着关灼的唇角和下巴,说不清是亲还是蹭,而后声音低低地说:“对不起。”

停顿片刻,他又说:“我没有不需要你,我喜欢你……特别喜欢。”

讲完这句话,他很急地靠过去,在关灼唇上印了一个端正的吻。

关灼身上洗完澡的味道包裹住他,沈启南没主动做过这种事,身体紧绷得像是在走钢丝。他又亲了一下,而后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下关灼的唇缝。

关灼依旧不为所动。

他的剖白,他的举动,都没有得到回应。这种羞耻和一时冲动后的空白叠加在一起,把他当头浇熄。沈启南闭着眼睛,心跳得很剧烈,但是手臂上已经逐渐松了劲,慢慢拉开了自己跟关灼的距离。

但在彻底分开之前,他腰上忽然沉下有点重的力道。

关灼伸手横在沈启南腰间,把他圈了起来。

“这样就没了?”关灼垂着眼睛看他,低声说,“我告诉你,我现在还在生气呢。”

第90章 男朋友

沈启南的呼吸微微一滞,关灼的气息已经笼罩下来。 w?a?n?g?址?F?a?b?u?Y?e??????????è?n????〇????5????????

他轻而易举地令沈启南放松了齿关,辗转深入,而后占据了全部的主动权。

横在腰间的手臂沉着有力,缓慢收拢。沈启南被牢固地圈住,他闭着眼睛回应亲吻。呼吸声,心跳声,逐渐加重的鼻音,全都乱七八糟地淹没上来。

两个人身体紧贴到几乎没有缝隙。

每一次唇齿间流连的触碰,轻咬和纠缠,沈启南都觉得很喜欢。

好像跟喜欢的人接吻,本身就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他的笨拙,试探,急切,莽撞,都被很好地承托起来,混合成一种安定的感觉,漫进心脏深处。

停下来之后,沈启南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还没有忘记轻声问了一句:“你还生气吗?”

关灼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眸光如漆,只是很深地看着他,而后抬起手,指腹在沈启南唇角轻蹭了一下,掌心贴着他的侧颈,像把人捧在手上一般。

他缓慢地,低声地问:“特别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沈启南眨了眨眼睛,刚才在冲动之中急于剖白自己,也想安抚关灼的情绪,不假思索就把心底的话倒出来,但这时被关灼复述和追问,他仍然有种脸上发热的感觉。

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都无法隐藏,无可掩饰。

“……就是特别喜欢的意思。”

这个回答够不够好,沈启南也无暇去想了,他只是再次意识到,自己在跟关灼的关系里有很多不合格的地方。

回想起来,这甚至是他第一次跟关灼直白地说喜欢。

沈启南吸了口气抑制胸中弥漫的情绪,看着关灼的眼睛,很认真地说:“这几天的事,的确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你对我生气是应该的,我不辩解。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没有喜欢过别的什么人,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讲出这样的话。

可把话说出口,沈启南才觉得这听起来好像太过苍白,没什么说服力。

他不能仗着关灼对他的感情,就只用一句喜欢为自己做辩护,做保证,那似乎有点太轻松了。

“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停顿了一下,沈启南又说,“如果我以后还是这样,或是我的做法有哪里没有考虑到你,你提醒我,我会改。”

说完,他等待判决似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关灼,先前心脏紧缩的感觉又出现了。

灯光之下,关灼的眉宇显得更加深邃,有种不羁的英俊。

他收紧环在沈启南腰间的手臂,嘴角勾了勾:“在这儿写检讨呢?”

没等沈启南说话,他就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我想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和你一起面对,知道了么,男朋友。”

沈启南下意识点头,直到听到关灼最后那个称呼,有些发愣。

见他没反应,关灼扬起眉。

沈启南这才嗯了一声,又像是忍不住似的,眼角弯了一弯。

“那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吗?”

关灼看着他,笑了:“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想再亲一会儿?”

他肆无忌惮地歪曲沈启南的意思,声音却低得很好听,有种似有若无的,蛊惑人心的味道。

“等亲过了,你还想做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

沈启南明知道关灼是故意的,大脑却不受控一般,自行其是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想了想。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有些游移,想退开一点,稍微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但关灼的手臂完全是铁箍一样牢牢固定着他,让他根本没办法动。

沈启南轻抿了下唇,勒令自己清除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却愈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离关灼有多近,连衣物摩擦的声音都染上暧昧的意味。

而关灼抬起手,捻了捻沈启南的耳垂,明知故问地说:“耳朵怎么红了?”

沈启南强作镇定:“没有,是空调温度太高了。”

关灼笑了笑,没再说出什么沈启南招架不住的话,把他放开了。

“我对你生不起气来。”

他在沈启南肩背处摸了一下,那里的衣服有些潮湿。

从海边礁石到环岛公路上,沈启南把大衣给他穿,里面的衣服海风一吹就透,更不用说他拉他上来的时候也踩进了海水里。

关灼把沈启南往洗手间的方向推:“你先去洗澡。”

沈启南还在想着关灼那句对他生不起气来的话,反应慢了点,结果就是很顺从地被推着走。

几步路的距离,他们刚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沈启南回过神,问了一句之后打开房门。

外面站着酒店的工作人员,是刚才来取过衣服的那一位。

她双手递来一张叠着的纸,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取走衣服的时候检查不够仔细,没发现裤子口袋里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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