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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间房的房型不同,都是半独立的复式设计,线路也是单独铺设的,工人正在检修,预计一个小时左右可以恢复正常。

沈启南进自己的房间试了试,果然,也停电了。

那个嗓门很大的住客不依不饶,一定要求换房,还说现在讲一个小时能修好,过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难道让他们等到天亮?

他身旁的女人还抱着一个几岁的孩子,已经睡着了。

酒店经理处理这种事也很熟练,见对方如此,同一房型的房间又都线路受损断电,提出为他们更换更好的房型,只是稍后转向沈启南,显得有些为难。

房间数量有限,酒店经理问他能不能接受别的补偿方案。

“不用了,”沈启南说,“我可以等检修结束。”

他回房间拿出自己的工作电脑,又顺着长廊回到室内,在大堂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坐下,调出一份辩护意见修改。

这个位置座椅高而桌面低,只坐了十几分钟,沈启南就觉得腰背处有些僵硬。

他并不是不拿医生的话当回事,察觉到不适,起身活动了片刻。

就在沈启南坐回到原来的位置,转而把电脑放在膝上操作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沈律,你怎么在这里?”

沈启南抬头,关灼已经从另一侧绕过来,站在他旁边的位置。

“你过敏好点了吗?”

他没有等沈启南答话,似乎是想要自己确认,朝沈启南微微弯下腰,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

这种目光接触让沈启南莫名有些不自在,而且这个距离对他来说也太近了。

他几不可见地向后靠了靠,抬手合上电脑。

“应该算是好了吧,”沈启南说,“我的房间停电了,在等工人检修。”

关灼直起身:“所以你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沈启南抬眸,不答反问:“你过来是做什么?不是要去那个露天温泉?”

“我的房间在这边啊,”关灼向后面的走廊扬了扬下巴,笑了,“回来拿个东西。”

停顿了下,他向沈启南提议道:“不然你先去我那里?房间里会安静一点,而且能给电脑充电。”

沈启南不得不承认他被关灼说动了。

这间大堂更像是连接数条回廊与庭院的中枢,一直有人往来,他坐的角落再安静也比不上房间里,电脑也的确需要充电了。

但他又下意识地想拒绝。

那种感觉非常微妙,寥寥几句对话而已,他却再一次在跟关灼的对话里陷入被动。

沈启南最开始对关灼的印象是,他在自己面前一直很从容,很坦荡。

到了现在,反而是他有时在关灼面前有了一点奇怪的无所适从。

说是较劲的话太幼稚,也不是想要证明什么,但这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别扭的心理或许同样微妙。

沈启南垂着眼眸,只思考了片刻,侧脸又美又冷静。

“好。”他应道。

第26章 没有谈过恋爱

除沈启南和几位拖家带口的已婚人士之外,其他人住的房型都是一样的。

宽敞的双人大床,露天阳台,阳台上有温泉水池。

完全不需要考虑谁跟谁住一间房的问题,大家都是一个人单独一间,舒适性和私密性都拉到最高。

傍晚他们办理入住,放下随身行李之后就直接去聚餐了,所以其实关灼这间房既没有其他人,也还保持着完全没有使用过的样子。

沈启南在长桌之后坐下,关灼走近,弯腰替他连上了电源线。

“你不是要拿什么东西?”

沈启南随口问道,本意是催促关灼拿了东西就可以走了。

这点反客为主的意思不知道关灼听出来没有,他背身整理自己的物品,轻描淡写地说:“嗯,拿泳裤。”

沈启南在键盘上敲击的指尖停了一下。

关灼好似浑然未觉,拿了酒店提供的洗浴服就走进洗手间。

门关上,但没锁,轻轻的咔哒一声。

本来是很自然的一件事,但因为关灼先前的话语和举动,沈启南反而特别清晰地意识到,关灼现在正在里面换衣服。

那种微妙的被动的感觉再一次隐隐约约浮现,沈启南蹙了下眉,把注意力放在手头的工作上。

以往每次团建的时候,他也差不多都是这样,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照常工作,很少参加或者说是掺和什么活动。

老板不在,大家氛围轻松,行动自由,无需装模做样,他自己一个人也觉得清净。

沈启南是不需要用休假来调节工作节奏的,倒不如说工作对于他才是一种调节。

可他刚刚投入到辩护意见的修改中,关灼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他径直从沈启南面前走过,把阳台门推开了一线。

他换上了深蓝色带有暗纹的洗浴服,这种衣服宽松,也谈不上有什么剪裁。

偏偏关灼个高肩宽,是个完美的衣架子身材,把这样完全没有形状的衣服穿得特别随性。

他解释道:“换一下空气。”

沈启南注意到他把腕表摘下来,搁在了一边,就是上次落在他洗手台上的那一只。

因为这个,后来关灼又特意去酒店取回。

他收回目光,又听到关灼说:“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有小雨,如果下雨的话,你记得关一下阳台门。”

沈启南有点心烦意乱,“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直到关灼从房间里离开,这种烦躁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沈启南向阳台望去一眼,只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

晚风簌簌,山雨欲来。

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打扰,沈启南完全投入工作的时候浑然不觉时间流逝,直到房门被敲响,他下意识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以为是关灼回来了。

打开门,却是酒店的人来送餐。

“我没有点餐。”沈启南说。

送餐的服务人员露出标准微笑:“是您的同住人关先生订的。”

沈启南微微讶然,侧身把对方让进房间。

客房服务不是前台,不会知道他跟关灼其实根本算不上是同住人,看他在房间里,自然就会这么认为。

沈启南低头看桌上的餐点,一小碗白粥,一盅鸡汤细面,两样时蔬,量都不大,十分清淡。

关灼这人心细的程度让他几乎有些无奈。

晚饭时他的确没有太多胃口,后来又因为过敏提前离席,确实没吃什么东西。

沈启南并非不知好歹的人,他垂下眼帘,拿起筷子挑了面条送入口中。

手机搁在一边,忽然叮咚一响,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消息涌入的声音。

沈启南看了一眼,是团队里一个年轻律师建了个小群,只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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