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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看似是有钱人但又有点怪异的人过来给虞音敬酒,虞音婉拒了喝酒,对方则客套地表示果汁也可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在几人的连番攻势下,虞音的果汁杯很快就见了底,就在他起身要再去弄一杯的时候,茅一鸣端着一杯崭新的果汁出现了。

“就知道你要去倒饮料了,给。”他笑眯眯地把果汁杯子往虞音手里一塞,笑得温和纯良,十足的暖男画风。

“知道你喝不了冷的,喝这杯暖呼的。”

虞音接过杯子,背过身去不动声色地往里面夹了几块冰,不一会儿杯壁就挂了水珠,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

杯子底部依稀可见一些因为饮料降温而没能及时融化的粉末颗粒。

虞音浅浅地抿了一口果汁,非常非常少量的一点点,然后靠在沙发上坐等药效发挥。

一两滴果汁的药物含量并不足以让虞音直接中招,他慢悠悠地等了一会儿后一股困意袭来,看来是让人睡死的迷药,虞音掐住人中缓缓起身,按动手机按键把早就编辑好的消息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胥凤杰过来问虞音要不要去休息会儿,不等虞音回答,茅一鸣自告奋勇道:“这里有客房,我知道在哪里,我送你去休息一会儿。”

虞音扶着脑袋踉踉跄跄起身,嘴里嘟囔着也没喝酒啊怎么这么晕,然后就被茅一鸣搀扶着从后门离开了自助餐厅。

茅一鸣把虞音送到了一间客房门口,刷卡进屋,然后把虞音放倒在了沙发上,假装忙碌地给他烧水铺床开空调。

虞音自愿中了一点点药,问题不大,他很确定幕后黑手在那杯果汁里放了能药翻一头熊的迷药,只是沾唇几滴便能感到困倦无比,看来是真的非要致自己于死地不可了。

过了一会儿,虞音假装被烧水声吵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对茅一鸣道:“一鸣,你先出去吧,我有点困,想睡会儿,就不喝水了。”

茅一鸣应了一声,走过来关切地搭了搭虞音的额头,随后笑道:“应该没有发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给你配感冒药了,你好好休息,这里今天有人包场,你睡一晚也不要紧。”

虞音点了点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见他确实中了药,茅一鸣便放心出门去了,出去的时候还顺带帮虞音锁上了门。

他一走虞音就蹦了起来,赶紧跑到浴室催吐洗冷水脸保持清醒,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房间门被人敲响,三下两下三下,是虞音和易令尘约好的暗号。

用力擦了一把脸,虞音深深吐出一口气,走出浴室去开门。

······

十分钟后,几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刷卡进了虞音的房间。

又过了半个小时,消失了一整个下午的钱乾美风风火火带着一帮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冲到了休息区,记者堆里有政府宣传部的人,甚至还有一个警察,她一边走一边说话:“这绝对是一个社会新闻大八卦,各位都是本地家长里短和法治频道的记者,稿件不受我管控,我也绝不干涉你们怎么写,只保证这个新闻一定爆。”

“到时候各位都是第一时间第一现场的见证人,我相信各位传播新闻的能力,说实话我这次特别有诚意了,我若想编造什么八卦新闻,直接找几个娱记就好了,但我找了你们,你们都是国企员工政府员工,想乱写都不能乱写,也是实打实给你们贡献KPI了。”

正说着,几人走到了虞音的房间门口,刚靠近便听见里面依稀有喘息和多人走动的声音,钱乾美自信一笑,示意警察动作,警察上前敲门道:“警察查房,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进行非法聚众活动,请立即配合开门。”

里面的响动瞬间静止,但没有人来开门。

钱乾美朗声道:“你们若不肯开门就是阻挠公务罪加一等!既然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那就破门吧!”

说完身后两个大汉上前,铁锤对着电子门把手哐哐两下猛锤,很快电子门禁就作废了,滴滴跳着自动开了门。

架着摄像机的记者们一窝蜂涌了进去,对着里面的人就是一阵猛拍。

屋里是五六个光不出溜的裸男,连内裤都没穿,一看就没在干什么合法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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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声和警察爆喝让抱头蹲下的声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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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乾美得意极了,她这一波喊的都是政府人脉,记者也都是电视台有编制的记者,这些人可不比娱记,花点钱就能摆平,而且根据她的调查,虞音和政府的关系没那么铁,到时候想撤稿都撤不掉,多人运动的丑闻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

如此一来,虞音丑闻当头,只能灰溜溜的跟丁迅南退婚。

她越想越开心,脚步轻快地挤开记者走到最前方,然而在看清床上之人的下一瞬,她的整张脸都僵住了。

“迅南哥?”

第77章 头很痛,但屁股更痛

丁迅南宛如死猪一般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正被吵得悠悠醒转,云里雾里不知天地为何物。

钱乾美天都要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应该在床上的虞音成了丁迅南,而且看床上的一片狼藉,显然是她雇来的这几个混混已经把丁迅南给肛了,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熟饭,画面极度辣眼睛,要不是死死捂着嘴,只怕此刻已经尖叫出声了。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记者和宣传部的人还在拍,警察的执法记录仪还开着,慌乱地手舞足蹈:“都别拍了!不许拍,不用拍了,快走快走!今天的稿子不用发!报警!我要报警!迅南哥绝对是被人害了!”

警察一言难尽地看向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报警了我报啥?

但正如她刚才所言,这帮人都是政府的、有编制的员工,哪怕钱乾美家里和政府高层沾亲带故,也不能阻碍他们公正写稿发新闻赚kpi,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不想往上爬,那ta就是科长本人。

“别拍了,我都说了!不许拍!听不懂啊?”钱乾美恼羞成怒上前赶人,但是这个举动杯水车薪,大家拍得正起劲,谁也不想理她。

床上的丁迅南迷迷糊糊醒来后头很痛,但屁股更痛,梦里有个女人的尖利喊叫声吵得他脑仁突突疼,好不容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溜蹲在地上的裸男和七八个记者警察,自己从头到脚什么都没穿。

丁迅南:“……”

“怎么回事?”他大惊失色,刚想爬起来穿衣服,谁知皮燕一阵钝痛,痛得他当场两眼一黑,抱着屁股嗷一声喊了出来。

“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钱乾美喃喃地摇着头,两眼涣散:“床上的人明明、明明应该是虞……”

“应该是谁啊?”虞音的声音突兀地从门外传来,众人闻言齐齐回头,丁迅南的视线也投向门口。

只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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