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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一副哭哭啼啼的腔调,只怕真的要被坐实上不得台面了,于是只能硬憋着,委委屈屈不让眼泪掉下来。
丁迅南看他这副样子早就心疼坏了,可这会儿他也不适合再帮虞幼燊说话了,他是用谢崇洲妈妈的函进来的,说白了也是蹭进来的,如果还非要抹黑虞音,也会造成一定的后果隐患。
被人说和未婚夫弟弟勾搭在一起还不是最坏的情况,最坏的情况是如果有合作方考量到他和虞氏的联姻关系有可能破裂,未来就不一定再选丁氏合作了——谁也不想项目跑到一半,合作方因为联姻破裂而陷入纠纷,这样不仅影响项目质量,而且合作方也极可能因为忙于财产纠纷而无暇顾及项目,项目若是延迟交付或者低质量交付,就会影响甲方自己,这也是很多豪门夫妻就算没感情了也不离婚的原因,大家需要维持一个和谐恩爱的表象,稳住自己的友商合作方。
半晌,丁迅南终于屈辱地开口道:“都是我刚才说得不好,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虞音是个很好的人,这次的事情都怪我没搞清楚,我这就打电话问问虞音在哪里,我派司机去接他。”
胡老爷子这才缓和了脸色,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开始晚宴吧,不能耽误贵宾用餐,另外没邀请函的那个让保安清出去,虞家我只邀请了虞音。”
第56章 一个都别想跑
二十分钟后,虞音带着画闪亮登场。
他来的时候虞幼燊和丁迅南两个人正等在大厅里,两人脸上的窘迫显而易见,但虞音就跟没看见他们似的,带着画目不斜视地直接进去了。
胡老爷子对虞音本人是很喜欢的,对他这幅画也是尤其给面子,两人一见上,老爷子就对宾客们隆重介绍了虞音,很快就有不少老板来找虞音寒暄搭讪,其中就包括俞红晨的老公钟皓泽,虞音加好友加到手软。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虞音终于得空坐下来吃一口东西,然而刚咽下第一口食物,身后就响起了丁迅南冷冰冰的声音。
“虞音,你跟我来一下。”
虞音没理他,继续埋头吃东西,丁迅南走了两步见虞音没跟上来,尴尬简直要溢出来了,走回去没好气道:“别吃了,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吃?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虞音这才慢悠悠开口:“丁迅南,上次你把我打进医院的事情,不会以为我没来找你算账就是过了吧?”
丁迅南愣住:“什么意思?”
他都去拘留所里蹲过几天了,这事还不算过?
显然在虞音这里他觉得不算过,甚至他认为现在已经到了和丁家撕破脸的时候了,以前只追着自己家那几个找茬,是因为自己家那几个又蠢又坏,只要动点脑子就很容易赢;而现在虞氏已经渐渐回到正轨,只要他能顺利拿下易氏那个十个亿的招投标,虞氏就彻底站起来了,完全不怕和丁家对着干。
因此也就没必要再打着“对丁迅南旧情未了”的旗子了,说实在的,要不是没办法,这旗子他自己听了都犯恶心。
“意思是我不会放过想害死我的人,”虞音淡淡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不然我怕你又要故技重施打我一顿。”
“不是、我没打你啊!”丁迅南慌乱地看了眼四周,语气也急切起来:“你别乱说话啊!”
虞音:“我没有乱说话,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里说,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说吧?”
丁迅南自然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痛斥虞音给弟弟埋坑,要知道经此一遭周围好多双八卦的眼睛都有意无意地看着这里呢,可不能落下什么口舌影响自己的名声。
恰好此时解崇洲走了过来,见虞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嘲讽道:“虞音,你今天可真是出尽风头,居然还要迅南专门派车去接你才来,还没嫁进丁家当少奶奶呢,派头就这么大了?”
虞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答应了帮丁迅南搞一份邀请函,结果从我这里讨不到,最后坑了亲妈,是不是?”
解崇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怒上眉梢,狠狠磨着牙说:“跟你要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
虞音满不在意道:“我就是不识好歹了,你能拿我怎样?打我吗?还是让丁迅南跟我退婚?”
解崇洲恨恨道:“你别得意,也就是胡老爷子爱画,今天给了你一点脸面罢了,不然你真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虞音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杯慕斯蛋糕舀了一勺尝了尝,然后才说道:“这话你刚才怎么不说,是不敢在老爷子面前说吗?”
“你!”解崇洲怒极,上前一步扬起手掌作势要打,但下一秒胳膊却被固定在半空,像是被固定在墙上一样动弹不了丝毫。
虞音就等着验收自己打拳的成果呢,没想到居然中途被人截胡了,定睛一看居然是西装精英男模样的易令尘。
“尘哥?你怎么来了?”语调尾音有一瞬间微不可查的上扬,虞音直接站了起来,脸上的阴云也跟着散了。
易令尘把解崇洲的胳膊往后一甩,解崇洲就控制不住趔趄了好几步,扶着桌子才堪堪站稳,狼狈极了。
男人的面子被损,解崇洲霍然抬头,眼里闪过一抹狠意:“我记得你,刚才就一直没完没了的拱火,不会是虞音的姘头吧?”
丁迅南也眯起了眼睛:“这位朋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如果以前不慎结了梁子,还望大家说开的好,不然一直互相针对最后只会得到一个双输的局面。”
严格来说丁迅南和易令尘确实是见过的,只不过那次四个人都在局子里,而且易令尘戴了口罩穿成钻石男高,所以两人既见过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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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易令尘可不会吃这一套,这些自己没理倒扣别人一头的说辞把戏他早就见得多了,闻言不紧不缓说道:“我只是路见不平说两句公道话,丁先生本来就是虞音先生的未婚夫,不帮着他还能帮着谁呢?总不能去帮一个外人吧,你说是吧?”
丁迅南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他还是虞音未婚夫的事情没法反驳,理论上既然是未婚夫那就应该无条件维护对方,然而他今天维护的是另一个人,确实理亏。
“好了,都别说了。”丁迅南面色难看地打断了这场充满不愉的对话:“人非圣人孰能无过,虞音我劝你也别太咄咄逼人了,不然你自己也捞不到好果子吃。”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令尘一眼。
虞音在桌上拣了一颗车厘子丢进嘴里,一咬满口清甜,他笑道:“谁说的,这果子好吃的很呢。”
丁迅南气得扭头就走。
丁迅南走后,解崇洲也跟着走了,餐桌边只剩下虞音和易令尘。
虞音拿起另一杯慕斯蛋糕递给他:“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