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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府则是由楚元风继承,柳云朗获得了一堆国库里稀奇古怪的宝物,
崽们虽然有些不满,但见柳云朗丝毫不在意荣王府的事情,又还挺喜欢那些古怪的赏赐,也都随他去了。
天幕到底是未来。
未发生之事如此判决,既判了恶人又算是补偿了无辜者,天化帝也算得上是公正。
反正他们只是偷偷做点小手脚,让荣王夫妇意外意外,担惊受怕一下。
随着去就随着去吧。
朝堂安静了几日。
不到半月,六部的渴求人才的折子就飞到了天化帝书案上。
瑞宁长公主府周围也总是鬼鬼祟祟出现六部的官员。
他们是真的很需要柳云朗!
被需要的柳云朗借着‘伤心伤神’的名头,成功推掉了书院的学习,高高兴兴待在屋里,摆弄着各种材料,哪里都不去。
大门都不出,自然是无人逮得住他。
哪怕是天化帝上门,都不怎么能见得到老二,只听其他孩子说对方在专心捣鼓东西。
专心好!捣鼓好啊!
六部有什么好去的?在家中也能一鸣惊人!
光阴似箭。
长公主府的湖被炸缺了一小块,树木假山也诡异的消失些许,又到了开春三月。
老七的婚事也如期举行。
婚礼是办在长公主府里的,当天热闹极了,红绸遍布,锣鼓喧天。
柳建业紧张得不得了。
他头回办这种大喜事,生怕把儿子婚礼搞砸,做事都要反反复复对个三遍,还到处借了不少侍从巡逻。
又是接皇帝封赏又是忽然少这个找不到那个还缺点什么……
想找崽帮忙做事,所有的崽都已经早早到分工好的各个位置。
……
磕磕绊绊大半天。
终于是办成了!
柳建业差点累虚脱,一想到他还有好些个崽要成亲,眼前都要冒星星。
只能庆幸自己不结婚。
少遭一次罪。
老七成家后稳重了几天。
一旬后,露出原型,带着看起来就聪明的妻子加入了拆家行列。
才短短两个月!
长公主府里大半的假山不翼而飞……
老七夫妇俩不知道是心虚,还是长公主府已经不够他们折腾,跟柳建业提出出门远游的想法。
收到消息的老六和老八也纷纷上门,表示要出门闯荡。
理由都还挺充分。
老六觉得自己是哥哥,弟弟都能出门远游了,他怎么就不行?
老八更是直言自己和老七同龄,不能因为她是女孩子就做不到一视同仁。
老十一也冒出来极力争取。
被柳建业无情驳回,没有半点余地。
刚束发呢就想满世界跑?
老老实实先多读几年书吧!
总之,柳建业听了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先别提什么太子遗孤极有可能就在这里头。
他本身也不太想放孩子出门,哪怕确实成家了,可在他眼里都没到上辈子国家法定的成年年纪。
于是,他把难题推给了天化帝。
直接请示大领导。
就问领导敢不敢放这些闯祸精出门?
天化帝犹豫了很久。
他觉得柳建业都开口请示了,肯定有对方开口的道理。
怎么说都是天幕认证最会养孩子的人,虽然很多做法他不敢苟同,但效果也确实显著。
再说孩子也大了,确实不能一直拘在家里,趁现在出去看看也好。
天化帝同意了。
柳建业都没想到天化帝同意得这么快这么干脆,甚至亲自到家里,问孩子们需不需要武功高强的侍卫随行。
……
他真没有一点点准备。
不是天化帝自己养的就是不心疼!他都没舍得答应呢!
儿行千里母担忧。
柳建业又当爹又当妈,孩子要出门,他从束发带到鞋垫,全准备得满满当当。
主要是这几个孩子闹腾……
换做老大去游学,他顶多担心担心身体,而不是会不会闯出大祸。
临行前。
柳建业犹豫再三,拉着孩子们说道:“若是在外闯出祸来……”
“就千万不要说出爹的名字!”
三个崽异口同声。
老七的媳妇迟了一步,也跟着重念一遍。
……
柳建业挨个敲脑袋,老七媳妇也没错过,一道敲。
他算是明白了。
这几个全是泼猴!
敲完脑壳,才郑重强调:“闯祸了就直接报出你们是长公主府的人!是陛下的亲亲侄孙!”
可不能太亲了!
公主都不一定有他们家崽见皇帝见得勤快呢!
三个崽离开后,柳建业总觉得身边安静了许多,虽然长公主府里的各种动静没都消停过,身边就是冷清了不少。
接连唉声叹气好几天。
家里的崽见不得他如此消沉,邀请他一起修补湖边缺角。
差点没被孩子们那不得章法的虚假工程淹死。
很快,又收到其他崽自由自在快乐闯祸的回信。
……
儿行千里母担忧多年育儿养女名声尽毁。
柳建业为了防家里的崽天天做些扰人清静的事情,把课业加了一倍,又打发崽们去帮未来大嫂徐幼安建女学。
虽然老大追妻进度缓慢到令人发指,但至少心结是成功开解了。
成亲什么的,随缘吧!
瑞宁长公主难得安静些许。
好几次天化帝过来都跑了个空,只能勉强去柳云朗院里摸东看西。
柳建业对于安静的现状还算满意。
老大心甘情愿成为帝王手中锋利的一把刀,权势渐大;老二如愿以偿不用读书不用出门,乐不思蜀;老三在边境施展抱负,无拘无束;老四老五农事渐入佳境,心无旁骛……
剩下的泼猴不数了,都有事情做!
忽然清静下来的柳建业脑中灵光一闪。
啊!是时候自由玩耍了!
他勤勤恳恳工作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家含辛茹苦起早贪黑上朝!
现在孩子们长大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享受个人生活了。
柳建业借着各种假期,牵一头倔毛驴,慢悠慢悠在京城四周的城镇晃悠。
晃着晃着。
就到了冬天。
这日,柳建业骑着小毛驴到了崇山镇,天气冷,哪怕是到了赶集的圩日,也不怎么热闹。
他找了个冒着热气汤水的路边小摊子坐下,要了碗云吞。
坐的位置就在路口。
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卖身葬父的消瘦身影。
寒风吹过,白衣飘飘,发丝凌乱,微微抬头看向路人,眼眸愁苦。
好一个我见犹怜。
柳建业津津有味看起影视剧般标准的表演。
大概是看得太过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