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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去?】

【送就送吧,总得养着啊!】

【还让孩子流落到跟难民逃生,真的很难品。】

【主播在这里就要说些题外话了。】

【不管柳云朗是什么身体问题,那全都是正常的现象,是生命产生过程中的概率性问题。】

【医学早就告诉我们一切。】

【就是长个三头六臂双胎同体,那也都是人。】

【鬼鬼神神的什么命运之说根本就不存在,更没有怪胎怪物的说法。】

【人和人,压根没两样。】

【那些叫着喊着怪物的人,他们才是怪物,他们眼里看到的、脑子里想的都是邪恶。】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恶者自然见恶。】

柳云朗耳边叫嚣的声音渐渐褪去,天幕那一字一句反复在他脑海中盘旋。

恶者见恶。

他不是怪胎,他不是!

【非要说怪物。】

【那主播觉得还是生下所谓怪物的父母问题比较大。】

【要知道概率这种东西,也是能增大的。】

【古代那么喜欢吃乱七八糟的丹药还有什么求子秘方,还有什么表兄妹结婚……】

【全都在疯狂增加异常的概率。】

【表兄妹什么的都还没出三代呢!就这么结婚了,跟□□也没差别,生出点与众不同的孩子不也是正常的吗?】

【咱们都知道,这种血脉相近的亲属结合,不仅会导致孩子身体有问题,孩子脑子有毛病的可能也非常大。】

【可惜,古人不懂。】

盛朝官员百姓皆哗然。

哪怕是天化帝都心下一惊!

这表兄妹成亲不是亲上加亲吗?怎就□□了?天幕还说会生下异常甚至脑子不正常的孩子!

不少人想起往事种种,不由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家里出现的那些怪胎,都是因此而来吗?

竟是如此!

天化帝与朝中重臣想得更深。

且不提高门世家间相互通婚,便是平民百姓也大多如此。

期间生出多少孩子,又损失多少劳动力。

【上一辈造的孽,怎么就怪到孩子身上?】

【孩子清清白白来到世上,不就是多个脑袋少个胳膊吗?招谁惹谁了?】

【归根究底的错处只在急着传宗接代的父母身上。】

【可怜无数婴儿,还没能睁开眼看看时间,就含恨离开了,也不知道那些动手的亲人午夜梦回时是否会心虚几分。】

【应该是不会的。】

【心狠又脸皮厚的人永远都会为自己做的事情找借口。】

【就像是荣王夫妇。】

【他们从不觉得自己错了。】 网?阯?发?布?y?e??????????e?n????〇????5????????

【他们借口有无数。】

【人是最会给自己找借口的,心狠手辣者更是如此。】

【反正历史记载的荣王夫妇俩就是沾亲带故的表兄妹。】

【他们的结合带来了异常。】

【却把所有不详都推到新生孩子身上。】

【异常只是相对而言的异常。】

【实际上,世间曾经有千千万万个如此的异常,只是大多没能活下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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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第一例,也不是最后一例。】

【无知却不能说无罪。】

柳云朗缓缓放下双手。

错的不是他。

他没有错,他不是怪胎,他的的身体也正常。

并没有因为身体多了些什么,而跟别人不一样。

男人是人女人是人。

他也是人,不是怪物。

有问题的是将他抛弃再抛弃的人,他们才是怪物。

爹也跟他说过。

这不是病。

而是上天制造的小意外。

他不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只是小小的意外。

只是同时拥有男人和女人的特征。

仅此而已。

【刚刚主播说到,生产的荣王世子妃并不知道自己生下异常的孩子。】

【直到她成了荣王妃。】

【才无意间发现了真相。】

【荣王妃自然是要寻回亲子,其他人的孩子哪有自己的孩子好?】

【也许是没有人告诉她异常的真相,也许一开始她也认为自己能够接受。】

【然而,当她见到柳云朗,她亲眼看到,她尝试过,她才知道,她不能。】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残缺至此,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自闭不语,更不能接受亲生的孩子处处不如抱养的妾生子!】

【她逃了。】

【只匆忙将孩子交由侍从安置金陵,就逃了。】

【侍从怎么安置的咱们也不清楚,总之柳云朗没多久就成了个小难民。】

柳建业和崽们气不打一处来。

这荣王妃怎么回事?

有这么安置孩子的吗?没几个月就成了难民模样?要不是运气好,岂不是早就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荣王妃这个亲娘简直比后娘还要狠,怎么说都是十月怀胎生下的,竟也没有半点留心看顾。】

【怕了,就不去看不去听。】

【做父母还是得弄个考试才行,不然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都配做父母了。】

【如果说荣王妃心狠,那荣王就是毒辣了。】

【毕竟,荣王是真敢对亲生儿子下手,并且都毫不手软的。】

【大家肯定奇怪,楚元风三番五次遇害,怎么荣王半点反应没有?】

【是默许?】

【还是本就是他出手呢?】

【当然是,后者!】

【荣王发现柳云朗是亲儿子,并且天资过人又被六部争夺,就起了心思。】

【只要世上知晓他促成换子真相的人都不在,也没有阻碍,那么柳云朗回到荣王府就是顺顺利利入情入理。】

楚元风只惊了一瞬间,就无奈笑了笑。

他知道。

他就知道……

【荣王清楚荣王妃对楚元风当世子不满,一直都默许对方的小动作。】

【并在其中多动手脚。】

【荣王妃对楚元风也许还是有些感情的,最开始那几年也是真情实意去养着。】

【几次动手,都不是朝着楚元风,也不致命。】

【坠崖之事她也本只是想让楚元风的妻子惊胎,至多再伤个手脚便可。】

【谁知,荣王如此狠心。】

【献祭个亲儿子也毫不手软。】

【荣王算计得很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柳云朗保留着当年见荣王妃的记忆。】

【根据主播结合史料再三拿着放大镜分析。】

【柳云朗心尖上常年萦绕的雾霾,久久不散的噩梦,就是荣王妃!】

【他记得那张雍容华贵的脸,记得对方先温柔后嫌弃的话语与动作,记得金陵那一次堪称绝望的抛弃。】

柳云朗耳边似乎又响起那些恐惧的痛苦的声音,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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