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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率大汗其实也称得上是当世草原第一猛男子,早知道合并草原各个游牧民族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只是,咱们大盛柳策风更胜一筹!】

【毕竟,柳策风除了武力难以估计,智力也是超群。】

【大家都知道吧?】

【咱们柳策风大将军还没参军的时候,当年可是解元!】

【主播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解元就是乡试的第一名,而考上了乡试,就是举人。】

【柳策风不仅考上了,还是京城的解元!】

【这是什么概念?只要不出意外,继续考上去肯定能进殿试啊!】

天化帝和朝臣都特地去了解过柳策风,自然也知道对方曾是京城某一届解元。

但天下百姓可不知道。

盛朝其实还是有些重文轻武,况且,只要是文能成,也没有谁会想去战场上撕杀。

而天幕这话一出,百姓们就更能感受到柳策风对从军的坚定。

好好的举人老爷不当,非要从小兵开始,那得是怀着怎么样的强烈执念啊!

【柳策风为什么不继续考下去,大家也知道了,急着去参军呗。】

【不过,大家不一定知道他为什么还走了科举。】

天化帝好奇,群臣好奇,百姓也好奇。

柳建业微笑。

【当然,是因为咱们建业大爹的强烈要求!】

【建业大爹敲打过几次少年总想偷溜的柳策风,还找了很多稀奇古怪连字都难认难读的兵书,让柳策风读。】

【说是,兵书都看不明白,怎么当得好兵。】

【还说,实战出经验,功夫都不够深,连一群大白鹅都打不过还杀什么敌。】

【大爹又严格要求,从军可以,但是必须要十八岁。】

【除非脑子聪明到可以考第一,否则都免谈。】

天化帝和群臣齐齐看向柳建业,只论当爹,还真就挺厉害的。

柳建业自豪微笑。

一个猴一个拽法,当爹就是这么简单。

【柳策风当然不想等到十八岁,可要想科举考第一,也不是件容易事,于是,他想了一个好办法。】

【拜师学艺!】

【聪明的脑子是基础,但好的师父更能让学习事半功倍,这也毋庸置疑。】

【刚好柳策风的大哥久考不中,二人一碰脑袋,就开始找老师。】

【有句老话叫一徒不拜二师。】

【但咱们的柳将军不同。】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不仅找到了水平高超的老师,还找了俩!】

……

朝臣里,某位白胡子老臣眉头狂跳。

京城某处院落中,乐呵乐呵看天幕的老头笑容渐渐消失,觉得事情不太对。

【柳策风先是对他学武的师父说,他得考个解元才能当兵,要找个教书的老师。】

【武师父能不同意吗?】

【虽然吹鼻子瞪眼,也还是觉得情有可原。教书的老师而已,不是大问题。】

【随后柳策风又跟学文的师父,说自己小时候体弱,强身健体拜了个学武的老师。】

【文师父能不同意吗?】

【论先来后到,他是后面的。再说文武不同,学武的老师而已,不是大问题。】

【就这样!】

【咱们的十二三岁的柳策风将军和他的大哥,双双悄悄拜入了太傅仲尚淳门下。】

【这位太傅还是个主战派!妙啊!】

【朝中上下无一人知道他们关系,因拜师时,二人都立誓考上殿试方才不堕名师教诲。】

【笑死,两个压根考不上!】

……

作者有话说: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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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爹上工第六天

天幕话音还未落,宣政殿里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太傅。

即便是柳建业,都忍不住多看了太傅几眼。他是知道自家孩子们拜师了,可孩子们总说自己没做出成绩来,不好宣扬老师名字。

原来是太傅啊!

太傅仲尚淳被天化帝和群臣盯着,眼皮不止是跳,都要抽筋打结了。

他为官多年,爱惜羽毛,从不结党营私,也甚少收徒。与其他那些朝中遍布学生的官员不同,他只有五个弟子,每个弟子都是精心考察,确保品性学识都极佳。

可谁能想到呢……

当年,他起了爱才之心,那俩小子又惯是会卖乖讨巧,一口一个先生先生。想着自己年事已高,也合该收些关门弟子。

谁知就真是关门弟子。

俩弟子从不声张师徒关系,租了个小院就在他家旁边学习,做贼似的,天天替他关门,很是积极。

……

仲尚淳那时真没多想,见兄弟俩年纪尚小,活泼的过于活泼,老成的过于老成,压一压性子也无妨。待殿试或及冠再公布都不迟,他身子骨结实,也还能熬到那时候。

但这俩小子!

一个乡试结束留了封信就直愣愣去北地参军,另一个莫名其妙磕磕绊绊多年,竟仍未进会试!

难怪!难怪每每瞧见都偷偷摸摸做贼心虚,见个面都得动作迅速关上门。

原来兄弟俩心里都有鬼呢!

当然,太傅也从没后悔收徒,徒弟们纵使存在些许问题,都是情有可原,再不济就是他教导出了偏差。

不悔是不悔,也不代表着要在这种情况下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且,那一徒拜二师是怎么回事?

说好了只是学武的老师呢?怎么就成了学武的师父?

如此一来,究竟他和那个学武的老师,谁才算得上是柳策风传道受业解惑的真正师父!

【大家一定好奇,柳策风和太傅这段师徒关系是什么时候公布于众。】

【其实师徒俩关系一直不错,哪怕没有书信往来,平时柳策风在边关得到了什么稀奇玩意,也会托自家大哥送一份去给两位师父。】

【只是文官和武官到底不适合走得太近,太傅又是主战派,天化末,朝中局势紧张,又暴出太子遗孤之事,太傅作为纯臣不可能再认下拥有兵权的将军为弟子。】

【这件事便也一直拖着,直拖到了景明年间,太傅病逝,柳策风才以弟子身份送葬。】

仲尚淳听了那么多,只听到‘两位师父’,刺耳,太刺耳。

至于病逝什么的。

人老了,也该死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与此同时。

京城的某处院落里,老人拖着长棍来回踱步,对身旁老妻说道:“你看他!你看他还给别的师父送葬!我呢!我就不是他师父吗?他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他也会给你送葬的,急什么急?你这年纪,估计也是死太傅前头。”老妻丝毫不惯着,稳坐躺椅,悠哉悠哉吃着侍女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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