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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叶宸撩开他的衣服,摸他、掐他、咬他。

江玙大脑被荷尔蒙彻底填满,感觉自己好像要疯了。

像是褪去了人性的一面,退化成了某种野兽,产生出一种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感到害怕的欲望。

捕猎的欲望。

江玙既想被叶宸捕获,同时也想捕获叶宸。

他恨不能像蜘蛛那样生出八只螯肢,将叶宸紧紧夹持在怀里,又想化身成一条蟒蛇,将叶宸一圈圈缠绕起来。

他甚至想嬗变某种寄生体,蜕成千万条触丝,顺着毛孔钻进叶宸身体,一点点吞噬掉对方的血肉、内脏、骨骼,彻底和叶宸生长在一起。

他想吃掉叶宸。

江玙吐出一口炙热的呼吸,像是脱力般靠在叶宸肩头。

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玙抱着叶宸,没有再跑,也没有再动。

当保镖出现在楼梯口的刹那,他仍环着叶宸的肩膀,缱绻地偎在爱人怀中。

保镖冲进唐楼,急匆匆的脚步震起层层细灰。

可踏他上半级台阶,就像被什么打断似的,猛地停了下来。

狭窄的楼梯上站着两道人影。

叶宸背对楼梯口,看不见表情和动作,江玙下巴搭在叶宸肩头,微微抬头,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眼眸。

凌厉的目光如有实质,带着杀意穿透昏暗的楼梯间。

保镖只觉自己仿佛误入了某种大型食肉动物的巢穴,强大的威慑力从四面八方扑盖而来,令人无法呼吸。

江玙抱着叶宸一动不动,神色冰冷,带着几分阴森森的鬼气,那被打扰到的样子,无端让保镖联想起正在进食的蟒蛇。

就这么面无表情,静静地注视着他。

身子微微竖起,随时准备进攻。

扬起的灰尘簌簌飘落。

保镖僵硬着后背,一步步退了出去。

江玙又趴回了叶宸肩膀,搂着左右蹭了蹭,闭上眼睛说:“有点困了。”

叶宸轻轻笑了一声。

江玙睁开一只眼,斜睨叶宸:“笑什么?”

叶宸侧过头,在江玙眼睑上亲了亲,说了句:“凶死了。”

作者有话说:

江玙:我平时不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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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江玙过于旺盛的精力无处抒发。

连高强度健身, 都无法平息他内心躁郁的烦闷。

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颗不断蓄力的炸药,周身都围绕着一圈低气压,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炸掉。

别说是公司里的人胆战心惊, 不敢招惹, 就是回了江家, 连江乘斌都要哄着他。

黄颖彤都瞧出江玙不对劲,警告江嘉豪最近别惹江玙,免得被那小疯子缠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江嘉豪当然不会这时候惹江玙。

他又不傻。

就算没贴‘当心爆炸’的提示标签,所有人也都看得出江玙心情不佳, 像是一枚大大的危险品。

浑身上下都闪烁着无形的警示语:

勿触!勿碰!勿引爆!

小心明火!

叶宸在港城的时候还好, 勉强能帮江玙把精神和身体的阈值, 调整到一个相对平稳的程度。

令人惋惜的是, 叶宸大多数时候都不在。

于是货运公司的高管员工首当其冲, 成为江玙用高饱和工作转移注意力的受害者。

江玙闲来无事, 清查了公司近二十年的账本,拿着一沓未结清货运款的条子,挨家挨户上门讨账。

什么他爸的朋友, 什么商会主席的外甥, 什么合作多年的搭档,江玙谁的面子也不给, 货运单一拍就两个字——

给钱!

小阎王变成了讨债鬼, 每天不定期刷新在各个欠款货主周围, 公司、家里、晚宴、酒局、停车场……

江玙行踪飘忽不定、神出鬼没, 搞得人心力憔悴。

货主们经常上一秒还走在路上,下一秒就听到‘啪’的一声轻响。

定睛一看,只见是江玙又来了!

江玙从围墙上跳下来, 晃动着手里的条子,面无表情地说:“X总,这笔运费,今天就结了吧。”

这谁还敢不给钱?!

跟他妈来收命无常鬼似的,说来就来。

这要是不掏钱买命,谁敢赌江玙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

在这些货主眼中,突然出现的江玙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威胁:我今天能无声无息地找你要钱,明天就能无声无息地让你死在路上。

这可不是杞人忧天,也不是危言耸听。

在无声无息弄死人的这个领域里,江玙可是声名在外。

毕竟他连他三哥都能弄死!

无人不知、无人不怕。

林子晞本来还想找去江玙,问问他和王总到底怎么回事,但听说江氏船舶的小江总最近像吃了枪药,正在整顿港城商界拖欠尾款的不正之风,遂决定暂避锋芒,等江玙心情好了再问。

随着收上来的货款增多,江玙手里的欠款条越来越少,随着欠债人越来越少,江玙收账的针对性也越来越强。

那些难收难缠的旧账,也终于被他收了上来。

最终,江玙凭借坚持不懈的作风、百折不挠的毅力,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共收上来拖欠的运费三千多万。

美金。

董事会上,江乘斌对江玙赞不绝口。

其余股东们也纷纷表示:您这位小公子还真是年少有为、雷厉风行,从前都只听他杀伐决断,没想到在收账上也这么有天赋。

这哪里是小岁星,分明是小财神。

经此一战,江玙在江氏集团的声望日益壮大。

江乘斌倍感满意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管不住江玙了。

主要还是体现在同叶宸交往的这件事情上。

每次叶宸来港城,江玙心里都跟长草了似的,又是换时装又是整头发,还要在颈侧喷上古龙水,把自己打扮得香喷喷的。

都不必刻意去查叶宸行程,只要看到某些人孔雀开屏,全江家就知道那个姓叶的来了。

江乘斌见江玙风风火火地就要出门,总是少不得要把人叫住,嘱咐几句:开车慢些要看路;不许甩开那些保镖;多和叶宸聊点正事,少做那些不该做的。

江玙就是再不耐烦,也都低头听着不反驳,只等江乘斌发表够了意见才敢走。

这次可倒好。

江乘斌才叫了江玙的名字,还没说别的,江玙就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

“欠了三年的运输款,我刚收上来的,连本带利850万美金,”

江玙将支票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推到江乘斌面前,用粤语说了四个字:“请您饮茶。”

说完这句话,江玙转身就走了。

根本不再听江乘斌说什么。

简直是要造反了!

说什么‘请您饮茶’,背后的意思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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