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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巡01在万众瞩目中缓缓沉降,悬停在江玙身边:“数据定位显示你久未移动,已到达现场确认状态,请问是否需要协助?”
江玙:“……”
星巡01更大声了一点:“请问是否需要协助?”
江玙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看不出来我被抓了吗?”
星巡01颤了颤,机身调转180°,检测到对面两张陌生面孔的刹那,电子音都低了八度,说了句:“不好!”
陈则眠都忍不住吐槽:“这用你说吗?”
方时恒看到星巡01,眼角泄出一丝淡淡笑意,看向江玙说:“我知道你是谁了。”
江玙不是很信任地看着方时恒。
方时恒开门见山:“是我给叶宸打电话,还是你自己给他打。”
江玙瞳孔轻微收缩,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陈则眠眼前黑了又黑,低声和江玙交头接耳道:“你这啥无人机啊,什么忙都没帮上就算了,还一来就把咱俩给卖了!”
江玙极淡地抿起唇:“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认识。”
方时恒好心回答:“我是叶宸的朋友,你无人机里那段故宫的视频,就是我帮他拍的,还有镜头摄影数据的调配,也是我做的。”
“哦,对,他是摄影协会主任,”
陈则眠霎时恍然大悟,小声对江玙说:“怪不得你的无人机那么会运镜。”
方时恒微微颔首,抬手挥去耳边的飞蛾:“进屋聊吧,外面都是飞虫……我来给叶宸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去。”
江玙和陈则眠对视一眼,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只能认命地跟在方时恒身后。
江玙很乐观地讲:“没关系,还好只是告诉叶宸,至少陆灼年不知道。”
陈则眠斜睨江玙:“你忘了今晚我们为什么会一起吃饭吗?”
江玙:“……”
因为今晚是某位商会主席孙女的满月宴,叶宸和陆灼年去应酬了。
也就是说,叶宸和陆灼年在一起,也就是说,叶宸知道等于陆灼年知道。
江玙也没办法了,叹气道:“还是应该听妈祖娘娘的。”
闻言,方时恒脚步微顿,回身看了江玙一眼。
江玙眼神懵懂中而警惕,目光又冷又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方时恒,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方时恒撩开门边纱幔,漫不经心道:“你信妈祖娘娘,难道是潮州人?”
江玙惜字如金:“港城。”
方时恒平静如湖水的神色变了变,掠过一丝极快的错愕,撩起纱幔的手却没放下,只是说了句:“请。”
甄总连声道:“我来我来。”
方时恒抬抬手,示意甄总先行。
陈则眠紧随其后,跟着迈进了灯火辉煌的客厅。
方时恒站在明亮的灯光下,细细端量从暗处走来的江玙:“上次听叶宸提过,说你好像姓……江。”
江玙不以为意地点点头,越过方时恒往屋里走去。
方时恒顿了半秒,和江玙擦肩而过的瞬间,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问:“你认不认识江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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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玙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方时恒。
方时恒眸光有瞬息变化,轻声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当年江彦邀请我去维多利亚湾采风的时候,我可能还抱过你。”
江玙眼睛微微睁大:“你是我……的朋友?”
方时恒眼底闪过一丝哀恸,又很快恢复沉静:“晃眼你都这么大了,他也不在了这么多年。”
江玙心思飞转,又无数念头层层涌现,刹时间似是有许多话想说,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哥去世的时候江玙太小了,即便方时恒真是江彦的朋友,江玙和他也找不出任何话题可以叙旧。
就像方时恒说他抱过江玙,可江玙却半点印象也没有。
横亘其间的光阴太久,久到怀念都失去了颜色。
连过往都无从追忆。
电光石火间,江玙思绪千回百转,绕过万千褪色的记忆,只抓住当下的一点灵光——
他总是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江玙抓了下方时恒袖口,语速飞快地讲:“叶宸不知道,你别说。”
方时恒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玙缓缓长出一口气。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仿佛既紧张又神奇,震惊中还有一种淡淡的宿命感。
大哥很多年前的朋友,竟然也是叶宸的朋友。
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叶宸请方时恒帮忙,给江玙调配了无人机的摄像参数。更巧合的是,方时恒第一次见江玙,就是因为江彦的邀请,才会去港城拍摄当地风貌。
命运如草蛇灰线,看似漫无边际,实则另有牵连。
江玙和方时恒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沉默地走进了客厅。
甄总在听见方时恒提起叶宸时,就想起了陈则眠和陆灼年的关系,故而招待得十分殷勤。
在江玙和方时恒说话的工夫,就已引着陈则眠在别墅转了半圈,又是介绍风水摆设,又是请他品鉴字画花瓶。
陈则眠转得头晕,言归正传道:“还是听戏吧。”
在座除了甄总和方时恒,屋里其他人都是剧团演员,即便刚才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也不好跟着查探,这会儿见又多了两个人进来,才纷纷望了过来。
台上的卓云亭轻轻‘嘶’了一声,认出了江玙。
甄总又请江玙落座,先叫佣人倒茶,才抬手指指台上:“这里哪位是你们找的师弟?”
众人又是一番寒暄不提。
今夜这一场大戏,外面唱得比屋里还热闹。
好消息是陈江联盟任务完成,成功把师弟卓云亭接出甄宅;坏消息是他们俩功虽成,身却未退,也被叶宸和陆灼年接了出来。
前脚离开甄宅,后脚又被双双拉进陆宅。
接受审问。
叶宸和陆灼年血压微高,问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江玙抱着星巡01,坐在沙发上发呆。
陈则眠本来有些心虚,交代完前因后果,又觉得自己也没啥错,越说底气越足,居然还反问陆灼年自己哪儿错了。
陆灼年额角猛跳:“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带江玙打架。”
江玙听到关键词‘打架’,发散的思绪瞬间回拢,下意识反驳道:“我们没打架。”
叶宸语气淡淡:“那是你们没想打吗?”
江玙不像陈则眠那么有底气,一被质问底气又弱了,但还是坚持说:“没想打,就是去看看。”
陈则眠搭腔:“就是,看看怎么了。”
陆灼年冷笑一声,反讽道:“看看有什么意思,还是打了才精彩,台上唱武生,台下全武行,过年都没你闯的热闹。”
陈则眠‘噌’地站起来:“别扯那些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