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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握住了江玙的手。

众人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相互隐秘地交换着眼神。

萧可颂倒吸凉气,猛掐旁边朋友的大腿。

朋友差点没忍住跳起来,侧过头无声询问:干嘛掐我?!

萧可颂使了个眼色,努努嘴指向叶宸和江玙牵在一起的手:看到了吗?

朋友瞟了一眼,点点头又指指自己眼睛,传递的意思是:当然看到了,我又不瞎。

就在二人交头接耳之际,头顶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男声。

叶宸淡淡道:“我也看到了。”

萧可颂和朋友微微一僵,缓缓抬头。

叶宸眼睑微垂,看着萧可颂和他不靠谱的损友:“你们俩当着我的面这儿演默剧,是觉得我眼睛有问题吗?”

江玙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萧可颂做了个‘快走吧’的手势,用词含混但意有所指道:“我早说过你得完。”

叶宸未置一词,神情也没半分变化。

江玙却把‘完’听成了‘玩’,回头去问萧可颂:“还玩什么?”

萧可颂挑了挑眉梢,回忆道:“我第一次在叶宸家见你的时候,就说……”

“走了,”叶宸打断萧可颂的话,轻轻把江玙拽向自己:“我没开车,司机还在楼下等。”

江玙点点头,跟在叶宸身后回家了。

叶宸刚走出包厢,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就微微一震。

萧可颂把叶宸曾经信誓旦旦说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发了过来。

【是谁说的‘不能对他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啊。】

附赠一个粉牛噘嘴摊手的表情包。

叶宸很不客气地回复道:“带江玙来夜店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系统提示:萧可颂撤回两条消息。】

就在这时,江玙突然开口:“夜店就是好玩,是我想来玩的,你不要找萧可颂算账。”

叶宸手指微微停顿,侧头看江玙。

江玙下巴搭在叶宸肩膀,偷看人手机也看得正大光明:“撤回那条我也看到了。”

叶宸一时失察,倒是忘了江玙动态视力绝佳,行走中晃动的屏幕对他而言等同于固定的,完全不影响阅读。

江玙勾着叶宸手腕,明知故问:“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

叶宸心如止水,反抓住江玙手腕,拉着他走出夜总会大门,义正词严道:“天天到酒吧夜店玩,就是不该做的事情。”

随着‘监护人’叶宸回国,江玙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暂且中止。

但他的快乐寒假生活并未终结。

萧可颂过年前一周就不上班了,嫌自己待着没意思,又不爱回老宅面对一众亲戚长辈,整日在陈则眠家和叶宸家来回流窜。

不是找陈则眠玩,就是找江玙玩。

叶宸还是要工作的,白天不在家,也不知道萧可颂和江玙天天捣鼓些什么。

后来听江玙说是办了游泳卡,正和萧可颂一块儿教陈则眠游泳。

“可颂游泳很厉害。”

江玙对萧可颂的泳技予以高度肯定:“动作专业,手长脚长,肺活量也强。”

萧可颂同样对江玙赞不绝口:“江玙游泳绝了,一进水里就像条鱼,耐力无敌,特有天赋,400米我都跟不上。”

江玙/萧可颂:“他简直是天才!”

叶宸:“……”

他又一次见证了二人惺惺相惜,略感惊奇。

陈则眠就没见过谁能这么爱游泳,更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还能爱游到一块儿去,给江玙和萧可颂起了个组合名:

叫游泳馆双子星。

江玙不知双子星典故的由来,还以为陈则眠在夸他。

为了不负威名,游得更起劲儿了。

过年前一天,江玙捧了个奖杯回来,说是和萧可颂一起参加了个冬泳接力赛,获得了双人组的冠军。

当晚,江玙、萧可颂、陈则眠同时高烧。

叶宸/陆灼年:“……”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陆灼年半夜给叶宸打电话,同步病情:“我给陈则眠验过血了,不是病毒性的,就是受寒着凉,他们仨应该都是一个病因,我刚才也给可颂打电话说过了。”

叶宸猜也能猜到是着凉,但他有一点想不通:“下水的是江玙和可颂,陈则眠怎么也病了。”

陆灼年语气毫无起伏:“他在岸上给他俩照相,为了出片爬到了一棵树上。”

叶宸沉默几秒:“掉河里去了?”

“那倒没有,”陆灼年表面淡定,实则也是没招了:“穿着羽绒服不方便爬树,他就给脱了。”

江玙和萧可颂冬泳发烧是自找的,这事儿干得听起来就不太聪明。

但陈则眠在冷风里脱羽绒服的行为,也挺难评。

叶宸这样高的情商,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陆灼年看了眼陈则眠,说他是三子星。

陈则眠是典型的肉烂嘴不烂,都该烧成熟虾了,还有力气和陆灼年吵架:“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要不是你把我最爱的卫衣弄脏了,我也不会只穿个衬衫就出门,四子星!”

陆灼年说:“你怎么不把那棵树也怪上,正好凑个五子星。”

在陆灼年挂断电话前,叶宸只隐约听见陈则眠说了一句:“闭嘴吧,我还五子棋呢。”

叶宸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江玙。

江玙头上贴着退热贴,裹着毯子捧起姜汤,老老实实地小口小口喝。

叶宸坐在江玙旁边:“体温计给我看看。”

江玙捧着姜汤碗,示意自己腾不出手,让叶宸自己掏。

叶宸伸手去接江玙手里的碗。

江玙没给,只仰起头说:“你就拿吧。”

叶宸把手伸进江玙领口,他的手其实不凉,但江玙身上实在太烫,指尖刚碰到肩膀,就激得江玙一个激灵。

江玙单手端碗,自己把夹在腋下的体温计拿了出来。

叶宸接过体温计:“非得整这些用不着的。”

江玙歪在叶宸身上,轻轻哼了一声。

他生病的时候有些黏人,叶宸是知道的,所以没再说什么,只又给江玙拢了拢毯子。

江玙吃了退烧药,头昏昏沉沉的:“我想睡觉了。”

叶宸调暗台灯,收起体温计:“你睡吧。”

江玙说:“要抱着睡。”

叶宸仍坐在床边没动,只说:“我在这儿陪你。”

江玙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从后面抱着叶宸,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脸颊反复轻蹭:“冻得发烧,不传染。”

“你也知道受冻会发烧,”叶宸侧过头,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看着江玙:“怎么还去游什么冬泳,不是最怕冷了吗?”

江玙平常就捡爱听的话听,发烧烧到头昏,就更只说自己想说的了:“你就陪我睡吧,我想跟你睡。”

叶宸扒下身上的江玙,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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