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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宸,叫了声‘哥’。
江嘉豪:“……”
听到‘弟弟’二字的刹那,江嘉豪大脑褶皱都仿佛被瞬息抹平,再听到江玙叫叶宸‘哥’,更是满头问号。
毫不夸张地讲,江嘉豪当下的第一反应就是——
我是谁?我在哪儿?
叶宸是江玙他哥,那我又是谁?
就在江嘉豪怔忪之时,叶宸又向其他几位高管介绍了江玙。
若不是亲耳听到江玙的名字,江嘉豪真该怀疑这世界上是不是有人长得一模一样了。
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
还有江玙那一脸天真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吞肉吮血的小狼崽子,在内地装什么纯良?
哄哄别人也就算了,可别把自己都骗进去。
这太诡异了。
江嘉豪与江玙同父异母,二人平日里互不待见。
他不愿认江玙这个弟弟,江玙也不愿认他,每次只有坑他害他抢他东西时,江玙才会阴恻恻地叫声四哥,都该把江嘉豪叫出PTSD来了。
江嘉豪只恨江玙出生时自己年纪小不懂事,没能早点意识到这是头小狼崽。
现在别说是江嘉豪,就连江乘斌拿江玙都没什么法子。
江嘉豪从没见过江玙这副样子,心中的惊愕程度比起白日见鬼也不遑多让,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天枢集团的高管们倒是都知道叶宸有个弟弟,闻言纷纷夸赞:
“哦,原来这就是叶总的弟弟,还真是一表人才。”“这颜值往这儿一站,地库都跟着亮堂了。”“难怪刚才远远看着就觉得气度不凡,原来和叶总您一样,真是天生清贵,器宇轩昂。”“果然是血浓于水,细瞧眉眼间还有些相像。”
这话就纯纯胡说八道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江玙和叶宸的眉眼都没有半分相似,唯一能称得上相同的,那就是都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江嘉豪听得气不打一处来,心说你们这些人耳朵都聋了吗?
没听见叶宸刚才介绍的时候说‘他叫江玙’吗?
都说了叫江玙,他还能姓叶吗?
很明显姓江啊!
都姓江姓江姓江姓江姓江姓江姓江了!!!和叶宸哪儿来得血浓于水?!!!
华夏民族一家亲吗?
拍马屁也得看看品种吧,就这么张口就来?你们比江玙还离谱。
叶宸听到同事把江玙当成他亲弟弟,忍不住笑道:“我同胞弟弟叫叶玺,他是江玙。”
这话说得已经很明白。
有些同事反应过来二人没有血缘关系,有的同事却兀自沉迷于自己的逻辑中不能自拔,见江玙与叶宸关系要好,想着就算不是同胞亲弟,也定然是叔伯兄弟才能这么亲近。
“叶家还真是钟灵毓秀,这位小少爷不仅长得眉清目朗,名字也取得韵味十足。”
一位经理上下看了看江玙,赞叹道:“叶江玙,一听就是个好名字。”
此言一出,江玙和叶宸都笑了。
江嘉豪更是满头黑线。
“他不姓叶,就是姓江,叫江玙……”叶宸摇了摇头,对同事们说:“这样,你们陪着江总去商会,我先安排人送我弟弟回家。”
船王四公子惠临京市,既代表了船王本人,更代表了港城那边千丝万缕的关系。
京市商会设宴款待,借机宴请在京市的港城商人。
今晚,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场,算是京港两地间的一次商业联谊。
这样的场合,叶宸不能不去,更不好迟到。
江玙能猜到今晚的宴会是什么级别,自然不会让叶宸因为送他而礼数不周,于是便说:“你和江总他们一起去吧,我自己回家。”
叶宸对江玙开晚高峰并不是很有信心,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京市商会副主席说:“叶总,又不是不能带家属,你就带弟弟一起去也无碍。”
叶宸看向江玙问:“你想去吗?”
江玙有些犹豫。
去了能看着点江嘉豪不乱说话,但也可能遇见其他认识自己的人,各有利弊,好难权衡。
副主席含笑劝道:“去吧,要不你哥又不放心你自己回家,又得惦记你晚上吃什么,心都飞了。”
江嘉豪也突然开口:“都是自己人,叶总就带着你弟弟一起去吧,人多也热闹。”
副主席侧头看了眼江嘉豪。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江嘉豪在说‘你弟弟’三个字时有些咬牙切齿。
转念想起船王家那些传闻秘事,猜测估计是因为江家内部兄弟阋墙、相互争斗,所以江嘉豪看到别人家兄友弟恭,才会觉得格外不顺眼。
众人各自上车,前往京市商会。
叶宸本应和商会副主席、江嘉豪共乘一辆,但因他带了江玙,就自己开了车,慢悠悠地跟在车队后面。
江玙扒着车窗往外看:“这人什么来头?好大的排场。”
“是港城船王的四儿子,叫江嘉豪,也姓江,”叶宸察觉有些巧合,便多问了一句:“江在港城是大姓吗?我一共也不认识几个港城人,你和他恰好都姓江。”
江玙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微冷:“同姓不同运,我和他这种贵公子可不一样。”
叶宸听出江玙有些不高兴,立刻改口道:“你原本也不用和谁一样。”
江玙望向前面江嘉豪乘的那辆车,先发制人道:“你看他也姓江,又是从港城来的,会不会更像我哥。”
叶宸斜睨江玙,趁着红灯的间隙端详了两秒:“我没看出哪里像。”
在叶宸的印象里,亲兄弟都是长得很像的,比如他和叶玺,就几乎是共用一个建模,除了气质和年龄不同,五官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而江玙和江嘉豪虽然同姓,又都是港城人,但长得实在是两模两样,没有半分兄弟相。
两个人出现在叶宸眼前的方式,也是天差地别。
众所周知,船王的子女都是‘嘉’字辈,除了早亡的长子江彦,后面出生的孩子都该叫江嘉X,只江玙名字里没有‘嘉’字这一点,就足以排除他与江嘉豪的关系。
因此,莫说只有姓氏与地域这两条线索,就是再多几分端倪,恐怕都很难让人产生联想。
殊不知,江玙最先写在族谱上的名字,其实是江嘉玙。
由于母亲并非父亲明媒正娶,江玙在江家是最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哪怕由江彦一手养大,终归是名不正言不顺。
按照规矩,逢年过节都没有坐主桌的资格。
可江彦第一次带他回江家过年,就抱着还不满一岁的江玙,坐在了江乘斌的右手边。
那是除了江乘斌之外最尊贵的位置,甚至比左手边的继室夫人都贵重半分。
江彦作为原配夫人的长子、江乘斌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