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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找出一张也不容易,你还要把牌扔到空中飞着找, 还伸手把它接住,你要表演魔术啊。”
江玙扬起下巴:“你扔就是了。”
陈则眠看向叶宸,征询意见:“要试吗?”
叶宸则是抬眸看了眼江玙,虽没说话,却也略带几分确认的意味。
其实无论是叶宸还是陈则眠,再三确认都是出于好意,担心江玙太过托大,不慎失手。
江玙却生气叶宸怀疑他的能力,表情微冷:“试我的动态视力,为什么要问叶宸。”
陈则眠看出江玙不高兴,揽着他肩膀哄道:“好好好,我不问他了,我还以为他是你的监护人呢。”
江玙拧起眉:“我早都成年了,不需要监护人。”
“知道你成年了,”陈则眠耸耸肩,用下巴指了指陆灼年,嘀嘀咕咕道:“我说的监护人是那个陆对我这样,表面监护照顾,实则管东管西。”
江玙眼睛眨了眨,低声和陈则眠开启私聊:“那叶宸算我半个监护人。”
陈则眠不解:“这怎么说?”
江玙没有炫耀的意思,用很寻常的语气讲:“他只监护照顾,从不管东管西。”
听到江玙这句话,所有人都看向叶宸。
叶宸应道:“是,不敢管的。”
陈则眠:“……”
陆灼年没说话,只是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
叶宸完全猜得到陆灼年有何高见,分了0个眼神给他,压根不接茬。
陆灼年在等叶宸问他‘为什么笑’,好把对方当年嘲讽他那句‘不能笑吗’还回去,结果叶宸没问。
可惜。
言归正传,江玙看向陈则眠手里的牌,让他选定一张。
陈则眠无语地推开江玙,将那一摞纸牌又洗了两遍:“别说了,是我自讨没趣,等会儿就找个小丑牌送给我吧。”
不得不说陈则眠还是很好心的。
整副的54张纸牌中,最显眼的就是小丑牌,无论是彩色的大丑,还是黑白的小丑,都比那些黑红的数字牌好找多了。
虽然有意放水,理由却找得极为周到。
江玙当然听得出陈则眠的善意,微微抿起唇角,不是很明显地笑了笑:“鬼牌吗?可以。”
陈则眠捻开手里的牌,抽出那张彩色的小丑牌:“这张,你们港城叫鬼牌,我们这边叫小丑或者大王。”
陆灼年突然开口补充:“也叫joker。”
叶宸看了眼陆灼年。
萧可颂杵着陈则眠肩膀,迫不及待道:“叫什么不重要,既然是江玙找,就按他的叫法来,反正就这张,快扔吧。”
陈则眠把那张彩色鬼牌插回牌堆,又切了两遍牌,利落地将牌码洗乱。
而后抬手一扬,将那副牌向空中抛去。
‘哗啦’一声轻响。
54张牌高高扬起,红黑牌影四散交错,似漫天蝶翼蹁跹,又似一群骤然惊飞的鸟群。
众人不自觉仰起头,目光追随那些纸牌。
纸牌纷纷扬扬,若雪花飘散。
黑桃、红桃、梅花、方片……各色牌面旋转翻飞,速度之快难以捕捉,令人目不暇接。
这时连看清一张都很不容易,更别说还要在这足足54张牌中,找到那唯一的一张彩色鬼牌。
干扰选项实在太多,即便能够看到,也很难越过层层阻碍,正好捉到想要的那一张。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此时,江玙动了。
他下颌微微扬起,墨色虹膜中倒映着无数牌影,那一秒时间仿佛定格,翻转的牌面和烫金的花纹停滞于半空,全然凝结于江玙的双眸之中。
江玙漫不经意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似一道冷光,在纵横牌影间倏然划过,穿过无数坠落的纸牌,精准得像开了定位器,如探囊取物般直取目标。
接到了!
江玙神色不见半分波澜,只有眼尾极淡地挑起道细微弧度。
黑红纸牌四下散落,层层叠叠地铺在众人脚边。
江玙抬起头,与叶宸遥遥对视。
叶宸朝江玙笑了笑,无声地说了句:好帅。
江玙浅浅勾起唇角,手腕一翻,将那张牌夹在双指之间,对外展示牌面。
正是彩色鬼牌!
直到此刻,扬起的最后一张牌方才落地。
陆灼年带头鼓掌:“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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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玙拇指微动,将那张彩色鬼牌捻开,露出后面一张黑白的小鬼。
电光石火间,江玙竟在众目睽睽下,伸手抓到了两张牌!
最关键的是,他速度竟然快到没有任何人发现。
陈则眠都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萧可颂拿过江玙手中的牌看了又看:“真的假的?!这就是魔术吧。”
江玙脸上没太多表情,语气却藏不住一丝得意:“你说是就是喽。”
萧可颂捉着江玙胳膊反复检查,手下意识往他袖口里摸,想看看江玙是不是藏牌了。
江玙还没动作,叶宸便一把攥住萧可颂手腕,让他上一边玩儿去。
萧可颂不明所以,头上恍惚冒出三个问号。
陆灼年看了叶宸一眼。
叶宸神色淡漠,转眸回视。
陆灼年眉梢挑起一道弧度,似笑非笑:“我可什么都没说。”
叶宸面无表情:“很好,那就接着闭嘴。”
陆灼年:“……”
陈则眠忍不住想笑,借着捡牌的动作低头偷笑。
江玙和萧可颂也俯身捡起几张牌。
萧可颂看着地面上这些牌都觉得眼花缭乱,实在不能想象江玙是怎么在运动状态中捕捉目标的。
这太神奇了。
尤其是伸一次手,接两张牌,这更是夸张。
江玙说:“接牌其实很简单,多练几次就能接到,我之前练发牌舞的时候,跟着视频学过怎么接,是有技巧的。”
陈则眠笑了笑:“那也要先看到才能确定目标,说到底还是你的动态视力厉害。”
“是视觉神经更发达吗?”萧可颂抓住江玙肩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又看,半晌得出结论:“你的虹膜就是比别人更黑,亮晶晶的真漂亮。”
叶宸提起萧可颂衣领,把人拽到旁边:“你不要一直抓着江玙,很没有礼貌。”
萧可颂连连点头,表面说‘知道知道’,结果叶宸一松手,他就又凑过去缠住江玙,继续研究动态视力强的外化表现。
全程甚至都不到三秒。
叶宸脸色微沉,深吸一口气,血压隐隐升高。
陈则眠从未见过叶宸表现出如此明显的负面情绪,心下倍感诧异,一边和江玙聊天,一边分出余光去瞧陆灼年。
陆灼年靠着射击台,屈起一条长腿,薄唇抿起冷峻的弧线,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即便只杵在那儿不说话,浑身也散发强大凌厉的气场。
那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