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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的剧本杀,我有点害怕。”

“又是萧可颂张罗的?”叶宸摸了摸江玙的头:“明天我打电话骂他,带着你不学好,天天瞎玩。”

江玙立刻说:“不要骂他,我也是想玩的,当时没有怕。”

他为人好讲义气,绝不能让好朋友独自背锅。

至于这口黑锅是怎么无中生有的……

那不重要。

叶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都快五点了,你要怕就在这儿睡吧。”

江玙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当即原地躺倒,抱着毯子窝在叶宸腿边。

叶宸拿江玙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看了眼他睡得位置:“你躺在那里,很容易被踢到。”

江玙抬头看叶宸:“你又不想和我一起睡觉。”

叶宸困得多,已无心纠正江玙凌乱的语法与措辞,只拍了拍身侧的床单:“过来吧。”

听到叶宸终于愿意同他一起睡,江玙眼神都变得明亮。

今日虽然还没有掷筊,但好运已然降临。

江玙躺在叶宸身边,枕头也不枕,只枕着手臂看他。

叶宸左边是眼睛圆溜溜的原地舔毛的翩翩,右边是眼睛圆溜溜的侧躺着盯他的江玙。

左翻也不是,右翻也不是。

叶宸从抽屉里摸出一个蒸汽眼罩,抬手递给江玙。

江玙接过眼罩,趁机往叶宸那边靠了又靠。

叶宸手指抵住江玙肩膀,阻止其靠近,低声警告:“你再往我这边凑,我就要去地上睡了。”

江玙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我想抱着睡。”

叶宸冷酷拒绝:“不要得寸进尺。”

江玙睁着眼睛看了叶宸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撒谎:“那我还是有点害怕怎么办。”

叶宸拍拍床,翩翩从叶宸上方横跳过来,趴在了江玙身边。

翩翩往后一倒,整个后背都摔在了江玙身上,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又暖又软,还毛绒绒的。

叶宸侧过头,刚想问他还怕不怕,结果尚未开口,就先看到了江玙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眼睛。

“……”

叶宸呼吸都停顿半秒:“江玙,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该害怕了。”

江玙说:“玙仔。”

翩翩听到‘鱼仔’二字,还以为江玙要喂他吃鱼崽罐头,立刻坐了起来用头去拱江玙。

江玙撑手靠向叶宸,很认真地看着他:“你可以叫我玙仔,这是我的小名。”

关键词‘鱼崽’触发,翩翩舔了舔鼻子,又撞了江玙一下。

江玙抱起超大只的缅因猫,像扛麻袋一样半扛在肩头:“是玙仔不是鱼罐头。”

叶宸对翩翩说:“今晚不能再吃了,明天给你开罐头。”

翩翩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双爪抱着江玙的手指磨牙似的轻啃。

叶宸垂眸看了会儿翩翩,虽然看不清神情,但江玙就是知道他表情一定很温柔。

江玙突然抬了下手,作势要拍翩翩的头,翩翩不仅没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只睁着眼看江玙的手,还凑过去闻了闻。

“叶宸,你是不从没打过翩翩?”江玙仰头看向叶宸:“挨过打的小猫看人抬手会躲。”

叶宸失笑:“它只是个小猫,我为什么要打它。”

江玙有点抱不动翩翩了,把猫放回床上:“你总是不生气,对我也很好,我想知道为什么。”

叶宸:“为什么不生气?还是为什么对你好?”

江玙说:“都想知道。”

黑暗中,叶宸短暂的沉默了几秒,开口道:“可能因为我从来没拥有过这些,才更想从你身上,成全我想要的圆满。”

江玙的普通话水平众所周知,语言理解能力更是堪忧,而叶宸刚才讲得这段又格外隐晦难懂。

可奇怪的是,江玙一下子听懂了。

江玙靠近叶宸,小心而认真地问:“你家里是不是有谁脾气不好。”

叶宸点点头:“我爸。”

江玙轻轻贴在叶宸肩上:“他凶吗?”

叶宸想了想:“用固执和武断形容更精准些。”

江玙表示认同。

其实凶不是最可怕的,江乘斌每次发怒,不打人的时候比打人更恐怖。

因为动手意味着惩罚开始,有开始就有结束。

无边无止的低气压、不知何时才会爆发的沉默,往往比暴力本身更让人窒息,也更让人畏惧。

叶宸摸了下翩翩的猫耳朵,忽然说起很久以前的事情:“我很小的时候也有过一只猫,是竞赛第一的奖励。”

江玙看向叶宸:“然后呢?”

叶宸语气很平淡:“后来有个堂弟来我家玩,想要,就抱走了。”

江玙眼神有瞬息变化:“趁你不在家的时候吗?”

“我在家,”叶宸眼睑低垂,慢声道:“我爸的教育理念就是这样,男孩子要大度、要谦让、要分享……只要是我的东西,他们都可以拿走。”

江玙喉咙阵阵发紧,突然想起来叶宸家的第一天,自己只是稍微表现出来对主卧更满意,叶宸就把主卧让了出来。

这种‘谦让’在叶宸的世界里,是那么顺理成章、习以为常。

这说明他一定曾经因为‘不让’,被教训过很多次了。

江玙心里莫名难受,凑过去抱住了叶宸。

叶宸却对江玙笑了笑:“从前没有的那些,我都想给你,就像宴请十八岁的自己,也挺有意思的是不是。”

江玙一点也不觉得有意思。

他把脸埋进叶宸怀里,喉咙酸涩得像是哽了什么东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宸手轻轻搭在江玙肩头:“我和灼年、可颂从小要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玙靠在叶宸肩头:“为什么?”

叶宸声音很轻,轻到听不出半分情绪:“灼年打小占有欲就很强,我一直特别羡慕,他能理直气壮地和任何人说‘这是我的你不许碰’。”

江玙很小声地说了句:“我也是这样,萧可颂呢?他也是吗?”

叶宸摇了摇头:“可颂恰恰相反,他天生就喜欢分享,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别人,对他而言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江玙设身处地的想了想:“那你学到了他这种心态吗?”

叶宸:“完全没有。”

江玙忍不住笑了:“所以你和陆灼年是一种人。”

叶宸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很小的时候,东西被拿走会不开心,后来都习惯了。我那只猫被抱走以后,他们也说会再给我买一只,但是我没有再养。”

因为结果是一样的,只要有人想要,就可以把它从叶宸身边带走。

“直到可颂把翩翩给我,”叶宸看向床上的大只缅因猫:“我爸以为翩翩是可颂寄养在我这里的,我在军队那两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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