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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跳,是吧江玙。”
江玙说:“对。”
叶宸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陈则眠无语地看了江玙一眼,隐秘地使了个眼色:什么就对,你多编两句。
江玙用眼神回复:抱歉,我只能编到这个地步。
队友不中用,陈则眠只能独自承担编谎话的责任,胡扯了两句后突兀地一转话锋:“先上去包饺子吧,等会儿我来收拾。”
陆灼年也没再问别的,只是走到陈则眠面前:“怎么上去?你拖鞋都甩丢了。”
这个‘甩’字用的很精妙。
如果只是在酒柜倒的时候跳开逃跑,拖鞋是不会‘甩’丢的。
现下陈则眠和江玙的拖鞋都离奇失踪,只能是在地上扑来扑去时弄掉的。
陆灼年这句话基本点明了这俩人肯定没干好事。
江玙完全没听懂。
陈则眠听懂了也装作没懂,抬手搂住陆灼年脖颈,挂在陆灼年身上被抱走了。
江玙原本是蹲着的,见陈则眠他们走了,才坐在酒桶上,双臂抱着膝盖,歪着脑袋枕在膝头,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陈则眠想叫江玙一起,回头看到江玙忽然这么个造型,瞬间瞪大眼睛。
不是,兄弟,跟我抢东西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刚才的气势哪儿去了?
装可怜?扮无辜?
演我!!!!
陆灼年跟着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问陈则眠:“怎么了?”
陈则眠小声在陆灼年耳边说:“江玙不对劲。”
陆灼年问:“哪里不对劲?”
陈则眠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道:“明明是个小豹子,但在叶宸面前装猫。”
“要不是和他动过手,你怎么知道人家是猫是豹,”陆灼年抓住陈则眠言语漏洞,趁机询问:“为什么打架。”
陈则眠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咬死不认:“谁打架了?你不要乱讲好不好,我为人可是很友善的。”
陆灼年唇角噙着笑:“江玙在叶宸面前装猫,那你在我面前又装什么?”
陈则眠不假思索:“装孙子。”
陆灼年:“……”
陈则眠嘀嘀咕咕地抱怨:“比我亲爹管的都多,天天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的,喝点可乐都得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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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年成功连上陈则眠的脑回路:“你们俩动手是因为可乐?”
陈则眠立即转移话题:“江玙为什么要在叶宸面前装柔弱,你有什么头绪吗,陆总。”
陆灼年气定神闲:“和你总在我面前装傻子一个道理吧。”
陈则眠:“……”
陆灼年波澜不惊,言语间带着过来人的从容:“知道我拿你这样没办法。”
叶宸确实拿江玙没什么办法。
但江玙也确实没有装柔弱,他坐下只是因为蹲累了。
酒桶是椭圆形的,横放时顶部呈圆弧形,坐着没有蹲着容易保持平衡,抱膝的姿势稳定性更强。
至于那些‘弱小可怜’的氛围,主要来自于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江玙眼睛又圆又黑,只是仰着脸不说话,就让人觉得很无辜。
叶宸走进储酒室,把江玙也抱了出来,同样没问他发生了什么,只是问他想不想回家。
江玙看了叶宸两秒:“这时候回家不好。”
叶宸反问:“哪里不好?”
江玙想了想:“他们都是你朋友。”
叶宸语气温和:“这世界上没有哪条规定,是要求你必须同我朋友合得来,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有些天生就合得来,有些天生就合不来,不必强求。”
江玙略微弯起眼睛,露出很清浅的笑:“是这样,我和陈则眠合得来。”
叶宸:“……”
江玙用鼻尖轻蹭叶宸,又想去亲叶宸下巴:“和你最合得来。”
叶宸往后躲了躲:“正经点,这是别人家。”
江玙说:“那回家就能亲了?”
叶宸:“回家也不能。”
江玙不是很满意地皱起鼻子,从叶宸身上跳下来,上楼去找陈则眠玩了。
陈则眠正在与和面机战斗。
他按照说明书的要求加了适量的水和面,可惜和面机并没有把它们搅到一起,而是很有想法地原地空转。
江玙提出建议:“要不我来揉?”
陈则眠完全没听到脚步声,吓得打了个激灵,回头看向江玙:“你脚上也装消音器了?”
江玙说:“没有。”
陈则眠看了江玙两秒,开门见山道:“你学过近身格斗?”
江玙眼神瞬息飘忽,下意识往客厅瞟。
陈则眠转身半靠着橱柜,抱臂道:“他们都不在,陆灼年和叶宸去抽烟了。”
江玙问陈则眠:“你怎么不去?”
陈则眠:“我闻不了烟味。”
江玙点点头:“我也闻不了烟味,闻了就想抽。”
陈则眠表情有些许恍惚:“不是,你在我面前装都不装了是吗?”
江玙从刀架上抽出刀。
陈则眠举起菜板挡在自己身前:“干嘛?你这是要杀我灭口?”
江玙露出几分无语,拿起刚洗好的柠檬:“你吃不吃?”
陈则眠放下菜板:“这有点酸吧。”
江玙先切了两片柠檬放在杯底,接着加满冰块,探身往外看了看,不知从哪里摸出瓶可乐,打开往杯子里一倒。
可乐顺着冰块的缝隙淌下去,霎时炸出好听的声响,柠檬汁与可乐完美融合,散发出甜甜的清香。
江玙端起杯子递给陈则眠:“你尝尝。”
陈则眠在‘无功不受禄’和‘继续追问江玙’之间,选择了大口喝可乐。
江玙把剩下的半罐可乐推给陈则眠,自己则抱臂靠在厨房门口:“你喝,我帮你看着。”
陈则眠喝到美味的柠檬冰可乐,连心情都变得更好,那些不太重要的疑惑,也都随着炸开气泡消失了。
江玙是健身博主,会点拳击格斗之类的很合理。
陈则眠本就无意搬弄是非,否则也不会专门支开陆、叶二人,单独来问江玙了。
江玙也意识到了这点。
所以他绝口不提自己想要什么,只一味地开出条件,以此收买陈则眠。
“我明天还来找你玩,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江玙对陈则眠说:“我都能帮你带进来,不会让陆灼年发现。”
拉一个人入伙最快的方式,就是和他一起做坏事,而且是做有利于对方的坏事。
在此之前,江玙也必须卖个破绽给陈则眠。
手上都捏着对方的底牌,他们的联盟才能坚不可摧。
江玙太缺乏安全感了,他时常担心自己与叶宸的关系不够牢靠,已经开始提前为自己寻觅足够分量的盟友。
陈则眠是最好的选择。
搞定他比搞定陆灼年容易很多。
最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