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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的。
他不是第一个。
仙子的心里,早有了最好的选择。
那颗心里,甚至再挤不出一丝余裕。
分给眼前这个活生生的、正在为他燃烧殆尽的自己。
*
连日来的压抑与失落,如同不断堆叠的干柴,终于在郁长安心口灼烧出一个无法填补的空洞。
信焚之症带来的灼痛不再局限于腺体,而是如野火般窜遍全身,每一寸骨血都在疯狂叫嚣——必须靠近那个人,必须得到他。
否则必将焚身以火。
最后一线理智应声而断。
夜色如墨,郁长安踉跄撞开门,闯入那间萦绕着清冷药香的寝室。
他眼底赤红,周身信香如失控的暴风,将室内宁静撕得粉碎。
可眼前景象,却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摇曳的烛影下,他心念之人正衣衫不整地倚在软榻上。月白中衣滑落至肘弯,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和莹润的肩颈。
他墨发披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色,面而他面前的书案上,正摊开一幅画卷。
画中,郁明俊朗的眉眼含笑,一如生前。
迟清影一只手似是极眷恋地抚过画中人的脸,另一只手却探入自己微敞的衣襟之下,指尖难耐地蜷曲。
那番情动迷离的姿态,是郁长安从未得见的艳色。
却是为了另一个人而绽。
闻得破门之声,迟清影惊惶抬眸,潮红未褪,眼中水汽氤氲。
他下意识拢紧衣襟,意图掩去这一室的不堪。
可当认清来者是郁长安,尤其是察觉到他濒临疯狂的状态时,迟清影眼底掠过掠过一瞬难以捕捉的情绪——
似是惊惧,又似某种意料之中的寂然。
他竟停止了动作,只是用那双如水眼眸,静静地看着对方一步步逼近。
“他已经死了,嫂嫂。”
郁长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字字裹着血气与铁锈味。
“如今娶了你的人,是我。”
迟清影迎着他灼热的视线,语气轻得像叹息,却冷得刺骨。
“在我心里,夫君永远只有他一个。”
这句话如同坠入烈油的星火,轰然点燃了郁长安积压已久的痛苦、不甘与妒意。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欺身压下,将那道清瘦的身影一把按倒,狠狠掼进柔软的锦被里。
迟清影后背撞上榻面,闷痛还未泛起,冷硬的身躯已随之压下,膝盖不由分说地顶开他无力抵抗的双腿。
“不行……”
他嗓音嘶哑,破碎的哀求中带着无法掩饰颤意。
“那里、才刚……啊!”
话音未落,便被猝然的异样感悍然切断。
郁长安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却在闯入的瞬间,骤然一滞——
那紧涩的窄处,竟是一片异样的湿泞与软热。
仿佛刚刚才被什么细致地浸润开拓过,连深处都未曾恢复闭合。
甚至依稀残留着某种不属于他的,微冷的黏腻。
这个发现,彻底焚尽了郁长安的最后一线理智。
他紧紧箍住身下这具清瘦单薄的身体,更深地抵入,将脸埋入那段白皙脆弱的颈侧,如濒死之人般贪婪汲取着独属于怀中坤泽的淡雅冷香。
逼迫他承受着自己失控的占有。
然而,即便被他如此紧密地禁锢,郁长安却仍无法从那双失神的清冷眼眸中,寻到自己的身影。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正失焦地望向寝殿内虚空某处,仿佛那里有着更值得关注的存在。
仿佛那才是,他真正渴求的归宿。
愤怒与醋意灼穿肺腑。郁长安猛地掰过对方的脸,逼他直视自己,嘶声质问。
“你的眼里……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我吗?”
箍在纤腰上的手臂愈发收紧,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他折断,
“就因为我来晚了,便永远……永远都迟了,是吗?”
迟清影被他话语里浓烈的绝望与疯狂刺得一颤。他张了张失去血色的唇,似乎想说什么,辩解或是哀求,但最终只是徒劳地抿紧。
长睫如惊惶的蝶翼剧烈颤动,终是阖上。仿佛连最后的辩解都已是多余。
只剩下全然的放弃与逃避。
这无声的承认,比任何反抗都更尖锐地刺痛郁长安。
彻底引燃了他暴烈的怒意。
他发狠地动作着,甚至就着这紧密相联的姿态,强横地将怀中那具清瘦的身体翻转过去,从后方更深地埋入。
同时低头,一口咬上那段白皙后颈上的脆弱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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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清影顿时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哀鸣,整个身子剧烈地哆抖起来。
坤泽最脆弱私密之处被毫不留情地叼住,带着惩罚意味般过于浓烈的乾元信香疯狂注入。
伸后的撞击也随之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仿佛要碾碎他的骨骼。
几乎就在同时,迟清影身前的空处,一股无形的冰冷力量竟也骤然加剧。
原本光洁的胸前肌肤上,竟凭空浮现出几处清晰的,如同被齿列细细碾磨过的绯红痕迹。
那印记暧昧而诡异,仿佛正有一个看不见的存在,与身后的郁长安遥相呼应。
对他施以同样狎昵而残忍的对待。
“唔……”
迟清影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抑制不住泄露出一丝哽噎般的伸音。
极致的修耻烧灼着他的理智,他下意识地抬起虚软的手,徒劳地想要护在胸前,指尖沾抖地虚按在半空,仿佛在推拒着一个看不见却切实存在的胸膛。
那姿态,分明是身前也正承受着无法摆脱的侵反,努力推却,却无以撼动分毫。
身前是无形的冰冷纠缠,身后是真实的滚淌掼川,两股力量将他牢牢钉在榻上,无所遁形。
只能被迫承受这来自可见与不可见的两重侵掼。
“不要……”
迟清影终于泣不成声,泪水滑落鬓角。
“不要伤到孩子……”
这句话更加刺激了郁长安,彻底点燃他眼底的赤红。
他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无形的亡魂从迟清影的身体里、记忆里彻底驱逐出去。
然而,在最后关头,感受到身下人近乎破碎的战抖,他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甚至带上一丝试图安抚的,近乎笨拙的轻柔。
然而,就在他动作放缓的间隙。
原本虚软无力的迟清影,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决绝的力气,腰肢猛地向后迎去,以一种近乎主动的姿态,将他更深、更重地绞入一个未经触及的存在。
那是坤泽最为隐秘的生值腔口。
剧烈的胀满感令两人同时僵住。
郁长安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接纳和极致的包裹感冲击得头皮发麻。
在滔天的热浪中倾淌而出。
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