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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狂热。
他紧盯着两人交叠的手下那细微的起伏,喉结剧烈滚动,额角汗湿。
每一块绷紧的肌肉,都贲张着极力克制却几乎破笼而出的汹涌欲动。
这分明是他,初次触及这片神圣——
分明是,他与仙子的第一次。
迟清影并不知对方所想,只知虽然过程艰难万分。
但他此番,总算是支撑至结束。
待被滚浊的经浆灌入。
他已是近乎意识涣散。
清冽的瞳眸都微微上翻。
迟清影失神了片刻,强撑着缓过好一会。才艰难地催动体内蛊王。
引导其力,去压制郁长安体内的蛊毒。
此刻他眼尾飞红,薄薄的眼皮洇着湿意。
原本苍白的肌肤透出意动后的薄粉。
身上点缀遍布着方才留下的吻迹与指痕。
墨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颊边与颈侧。
有一种被彻底摧折后的秾丽易碎之美。
如同诱人共堕恶渊。
环抱着他的男人,小心托扶着他软倒的身子。
声音低哑,满是关切:“还好吗?”
说着,男人便克制着想要退撤。
才刚刚一动,却被迟清影薄凉的手指轻轻拉住。
迟清影指尖虚软地搭覆在那青筋微凸的宽大手背上。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继续……”
郁长安动作微顿,似是不敢确信:“什么?”
“蛊毒,尚未彻底清除……”
迟清影气息微弱,尾音带着不堪承受的哑颤,却仍坚持道。
“继续。”
“……”
郁长安沉默了一息。
迟清影以为他此时因失血而体力耗尽,难以支撑。
便虚弱地仰起脸,摸索着凑近,吻上对方的唇。
试图再次渡入精气支撑。
然而下一刻,后脑便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随之而来的动作。
也变得愈发凶狠汹涌。
*
长夜漫漫,洞穴内最后一点微光也隐没在黑暗里。
迟清影终究是支撑不住,意识涣散,还是昏睡过去。
万幸这般解毒确实起效。郁长安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他不再呕血,气息趋于平稳,周身的伤口也止住了渗血。
然而,这长至整夜的第一轮解毒方歇。
或许是因为蛊毒残余与伤势交织的透支,郁长安竟发起了高烧。
他浑身滚烫,意识模糊,英挺的眉宇紧蹙。
竟凭着本能,将身旁微凉的躯体紧紧揽入怀中,不安分地磨蹭辗转。
灼人的体温透过薄汗涔涔的肌肤传来。
烫得迟清影微微瑟缩。
正当此时,迟清影还敏锐地捕捉到石穴外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铃响——
那是他早先布下的蛛丝铃。
以近乎无形的细线悬于通道隘口,稍有触动,便会发出唯有他方能察觉的警示。
为何此时被触动?
难道是南疆死士,或是蛮族追兵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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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些,循着暗号来的亲兵……
迟清影瞬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同时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温凉的手掌紧紧捂住郁长安高热干燥的唇。
不料,郁长安于昏沉中,竟下意识地吻上那柔软的掌心。
滚灼的唇舌舔舐过细软的纹路。
紧接着,男人更以不容挣拒的力道,强蛮。
就着先前未褪的亲昵,毫无预兆地再度。
迟清影眼前骤然一黑,纤薄的脊背控制不住地后仰。身体如像一张拉满的圆弓。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险些溢出的呜咽尽数咽回喉中。
如同被一柄烧红的烙铁悍然贯穿。
所有呜咽都被死死咬在唇齿之间。
他浑身细颤,只能徒劳地攀住郁长安肌肉贲张的手臂。
指节绷得青白。
郁长安深陷高热之中,那处也烫得惊人。
迟清影只感觉至极如同被一柄烧红的烙铁,悍然而穿。
他纤薄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
疼与麻交织着窜遍四肢百骸。
外面还有全然未知的风险,迟清影不敢泄出半点声响。
然而幽暗的洞穴内,任何细微声响却都被无限放大。
身体纠撞的细微水响与湿腻的哧声,如此清晰可闻。
一声声彷如敲打在石壁上,又回荡在耳畔。
听得人耳根灼烧,心跳如擂。
迟清影根本不知这一切是如何结束的。
只知待到外界声响彻底消失时,他已被彻底抽空了最后一丝气力。
虚软的手臂再无力支撑,缓缓从郁长安唇边滑落。
薄白的掌心犹带着湿热的触感。
然而,那个方才宣泄过的男人竟仍不知安分。
高烧未退的郁长安侧过头。
滚惹的唇瓣含住迟清影白皙的耳廓,气息灼灼,用沙哑得近乎模糊的气音呢喃。
“先生,被我得鼓起来了……”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欣快。
“好喜欢……”
迟清影意识涣散,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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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以为仍是那个男鬼,在调侃自己贪吃。
他简直恼火。
“鬼才喜欢、吃这些……”
郁长安似乎微微顿了顿。
高热让他的思维黏稠而直白。
他愈发贴近,燠热的体温包裹住迟清影。像寻求安慰的困兽
动作带着近乎本能一般的亲昵与依赖。
他胡乱亲吻着对方汗湿的颈侧,含糊低语:
“是我,好喜欢先生……”
迟清影蓦地一怔。
他突然意识到。
这不是那个强横恣意,索求无度的男鬼。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发着高烧、只会凭本能贴近,失忆后连表达都如此直白笨拙的郁长安。
简直……纯情得令人无奈。
*
洞外的天光几度明灭,昏暗的石穴内,不知究竟流逝了多少时日。
待到郁长安体内蛊毒那阴狠的终于被彻底拔除。
迟清影早已意识昏沉。
根本记不清自己究竟在反复的解毒与力竭中,辗转晕厥了多少次。
最终,当靖北军的精锐亲兵循着迟清影先前留下的暗号,寻到这处隐蔽石穴时。
只见他们的云麾将军正将一人紧紧护在怀中。
那人一袭白衣已被揉皱染尘,即便是那垂落的轻纱幂篱,也再难完全遮掩住他过分苍白的脸色,和低弱至极的气息。
竟是幸存的军师祭酒。
然而此刻,迟先生却已彻底昏迷。
郁长安小心翼翼地将人横抱而起,纵身上马,把那过分透支的清冷身躯牢牢护在怀中,用自己的披风仔细裹好,方才策马缓行返回大营。
几日操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