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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么诡异的地方。”
赵灵芝:“这也不算市区了。”
“不过这些毒蛇是被人放生的。”
辛觉:“放生?”
赵灵芝:“嗯。”
辛觉摇摇头,“造孽。”
“这地方又没有天敌,岂不是要泛滥成灾。”
“嗯,等这事了了,可以向市里反馈下。”
辛觉:“也是,初夏应该会管吧。”
“希望他平安。”
际云铮:“会的。”
“对了,他昨晚都没跟你说具体去做什么吗?”
辛觉摇头,“他最近神神秘秘的。”
他叹气,“似乎是怕把我牵扯进去,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把我当朋友。”
温藏拍拍他的肩膀宽慰。
几人一路有惊无险到山腰,依据早上发来的照片,打算穿越吊桥去对面时,却见吊桥被人为砍断。
老旧的木板稀稀拉拉地挂在山崖上,崖下水流湍急,略微恐高的际云铮往后退了半步,撞在温藏胸膛上。
对方揽住他,拍拍背安抚。
“他是故意拖延时间的。”
温藏应声:“嗯,也许晚上十点,对他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
辛觉:“那他怎么在早上通知我们?”
“愚弄。”际云铮说,“这人八成是个变态。”
温藏点头。
他点点耳麦,那头随即传来声音,维礼根据显示屏上的红色点位给出信息:“老板,你们在原地别动,等救援队过去。”
“怎么?”
“我们用无人机探过,其他上山的路都走不通的。”
际云铮看他面容严肃:“怎么了?”
温藏说了声知道了,回答他:“其余上山的路都被毁了。”
“救援队来修桥,预计多久?”
维礼:“最快也要八个小时。”
温藏看一眼时间,“好,尽快。”
八个小时,大约是晚上八点左右。
“穆真人”是存心戏耍。
际云铮看一眼到对岸的距离,预计百米,决定听话坐下等待。
救援队来得倒是快,天上也跟着盘旋起两架直升机,但遗憾的是,传回来的消息显示:山中大雾,无法空降。
辛觉诧异。
“怎么会?现在不是晴天吗?”
他抬头望向天空,头顶的日光扎得人刺不开眼,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眼睛出了幻觉。
赵灵芝跟际云铮都没有说话。
温藏默声看着救援队搭桥,眉宇凝重,心下有了打算。
“让支援的人不要再上山,能活一个是一个。”
“什么意思?”
际云铮看向声源。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天上飞着的人不会睁眼说瞎话,而他们的眼睛也同样不会说谎,能做到这种效果的,只有霍伦斯学院一项尚在试验阶段的研究项目——静音笼。
透明笼覆盖的范围内,从外看云雾缭绕,辨不清方向。
只进不出,隔绝一切声音动静。
除非布局者身死,否则这座山就算被荡平,他们都走不出去半步。
几人一直等到月色升空,一座简易,仅能过一人的吊桥才重新出现。
温藏吩咐救援队下山,此处还有信号,应当还不在静音笼的覆盖范围内,恐怕从吊桥到对面,就再没有退路了。
辛觉第一个要踏上去,被温藏叫住。
“在去救初夏以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辛觉看出他的严肃,还是选择收回步子,“教官你说。”
“很抱歉,这场祸事因我而起。”
赵灵芝:“您在说什么?”
“我向你们隐瞒了身份。”
“我不姓云,我姓温,单名一个藏,年纪179。时间紧迫,我无法解释过多,只能告诉你们:带走初夏的人与我的过去有关,他要针对的是我。”
“今日之行,凶多吉少,所以我希望你们下山,初夏我会带回来。”
一片沉默。
辛觉跟赵灵芝消化着这个巨大的消息。
际云铮:“我知道这很荒唐,但他以上所述,不是玩笑。”
温藏拍拍他们的肩,往身侧看一眼际云铮就要过桥。
却见身后那两人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你们?”
赵灵芝坚定:“有你们才有今天的我,我还是那句话,不会弃朋友不顾。”
辛觉:“我无牵无挂,朋友在哪我在哪。”
温藏知道劝不动他们,认命:“也好,注意安全。”
四人踩着木板,从晃荡的吊桥上踩过,落地还未走几步,际云铮乍然头脑翁鸣,脑海中出现尖锐的声响,一阵头晕目眩,他躬身下去想要缓解,却一脚踏空石阶,朝着地面摔去。
“铮铮?”
“小铮?”
温藏眼疾手快拉住他,摸摸他额头,“怎么了,病犯了吗?”
际云铮想摇头,但脑海中的声音不断尖啸。
他患有感官紊乱的病症,这些年极少犯,少到让他自己都认为已经痊愈了。
“你们先去找初夏,我看他一会儿。”
“好。”
前方两人离开,际云铮抓着他的衣摆,“哥哥,这个静音笼,很不对劲,磁场干扰的动静快要把我的脑袋刺穿了。”
温藏随身带着他的药,喂给人一颗,没有催促,也没有劝人下山,安安静静地拍着他的背,等着人缓过来。
际云铮闭了闭眼,缓和半分钟,稍微恢复些,就撑着温藏的手臂起来,嘴唇发白:“我没事,走吧。”
在温藏看不到的地方,际云铮悄悄将手伸进口袋,打开了同生蛊独特的包装,犹豫几秒,又把手缩了回来。
夜色越来越浓,山风冷冽。
前行的人,视野越来越空旷。
直到地上一道虚弱的人影出现,肖初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来,半跪在他身前的人,竟然诡异地在指尖沾了点水,往他唇边喂。
“初夏?”
“来了?”半跪着的人转过来,他顶着肖寒的脸,气质却截然不同。
穿中式长衫的男人看一眼腕表,“早到了半个小时。”
际云铮多一句话都没有,拔枪就要动手。
“别,”温藏按住他,“静音笼里用枪械,回声你受不了。”
昏迷的肖初夏似有所感,见到来人,挣扎着要起身,又被按回去,“别这么激动。”
肖初夏抬起头,倔强地发出声音:“别过来,他不是肖寒。”
对面的男人显然料到人不敢开枪,他将手贴到胸口,对温藏微微躬身行礼:“见过族长。”
“真的是你,巫医。”
“正是,在下穆声。”
“你要的长生从我这取就是,何必为难我的学生。”
“是小朋友不识抬举,我都放过他了,他还追着我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