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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家里哥哥结婚以后,就很少关注他,连零花钱都很少给了。”
“如果你以后结婚,你会不会也不愿意理我了?”
“不会。”
温藏想都不想,“我不会结婚。”
际云铮仰脸:“你是独身主义吗?”
“也许是。”
际云铮不懂为什么是也许,他只知道自己在温藏身边的这些年,对方从未与任何男女有过越界的社交。
得到这个答案的际云铮,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蹭到了温藏身边,询问:“可以抱一下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像小时候那样,我头疼的时候,你把我……”
越解释越慌乱。
“可以。”
温藏打断他的话,会意:“我知道。你只是生病了想撒娇,人之常情。”他把人搂到怀里,允许对方坐在自己腿上。
际云铮听着耳侧传来的心跳声,胸腔中的东西越来越不受控,他怕被人发现端倪,干脆埋脸进去装睡。
“不抓头发了?”
温藏知道他这些天睡得不好,贴心的把长发塞到他手心,“好好休息,晚些我叫醒你。”
“嗯。”
际云铮将他的长发绕在手心,从前没开窍就罢了,自从那一个荒唐梦后,他再去抓温藏的头发,总有种无法言说的旖旎感。
他觉得有些暧昧,可温藏似乎没把这放在心上。
生病的人很快睡熟,温藏想将他放回被窝里,替人腾位置的时候,顺手将反趴在床单上的手机拿起。
屏幕闪动,接二连三的消息弹出。温藏看着皆来自于一个人的消息,滑动屏幕输入密码解了锁。
备注只简单的一个“陆”字。
【阿铮考虑得怎么样?】
【准备报考哪个学校?】
【还是考虑霍伦斯吗?】
【这学校虽然好,但训练日子艰苦,你真的不考虑跟我一个学校吗?】
【我叔在那兰军校当训导主任,一起去那边,我还能罩着你。】
看见这些消息,温藏倒是想起来,近日铮铮学校提过填报志愿的事。
每位学生在成年时都可以自由选择专业,大多数人都会在16岁时开始规划。不过温藏跟人说过不必着急,铮铮未来想去哪都可以,他有足够的能力托底。
温藏刚要按熄屏幕,【陆】的下一条信息就追上来,【或许我们可以见面聊?】
他手指轻动,往上滑了滑,一大堆白色对话框中偶尔掺杂着一两句绿色的回应。
温藏算是看出来了,落花有意,但是流水无情。
孩子的事就该交给孩子自己解决,他本不想管,可消息又新增了好几条。
陆:【你一直在输入中,却不回复,是真的很讨厌我吗?】
【好吧,讨厌我也没关系。】
【阿铮,我不会放弃的。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我一定要让你做我的男朋友。】
温藏嘶了声,哪里来的死孩子?
胆大包天。
他想了想回复:【我家孩子不早恋。】
一分钟后。
【陆】吐了一串泡泡。
【[惊恐][惊恐][惊恐]】
温藏平日行事低调,为这事次日特意亲自跑去校门口接人。
以往连车都要停在角落的人,今天穿着大衣靠着全球限量的黑色豪车车身,不知道是接人来了,还是撑场面来。
际云铮一见他,目瞪口呆。
被身边朋友撞了胳膊,提醒:“口水擦擦。”他这才收起花痴的眼神,不好意思地走近,视线落在温藏脸上都移不开:“哥哥,你怎么下车了?”
温藏替他开了车门,抬抬下巴:“上去。”
际云铮想起昨晚看到手机上的那条回复消息,以为温藏是担心自己早恋。
赶紧解释:“哥哥,我没有谈恋爱。”
“嗯。”
“你没有,但是有人想拱我家的白菜。”
际云铮支着手,不吭声了。大抵是有些心虚,其实他这颗白菜,也想拱别人。
他自从情窦初开,就坚持跟温藏分房睡,但中途因雷声犯过一次病以后,就被重新剥夺了这项权利。
这对际云铮来说并不是惩罚,完全是奖赏。
他喜欢温藏身上的气息,想要挨着对方睡,可在确认自己对人有非分之想以后,这些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就变得不再纯粹。
每一次接触他都战战兢兢,生怕被对方发现。
他没有亲人,朋友也很少,如果温藏因此不要他了,偌大的天地,他该何去何从?
这两年来他谨小慎微,努力压抑近乎喷薄而出的情感,但在某些瞬间,还是会克制不住露馅。
譬如训练枪法时,难免肩贴着肩,后背贴着前胸,际云铮感受到耳尖的热气,一瞬间脑子空白,全靠人握着手才没有发抖。
但打出来的成绩,十分难看。
温藏从不怪罪,也不批评,只是问:“这不是你的水平,状态不好吗?”
“要不要休息?”
“我去弄杯果汁给你。”
际云铮就点点头,乖乖坐着,看温藏切橙子。
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盯着对方,心中不免为自己开脱:喜欢上一个温柔体贴的帅男人,无可厚非。
温藏把一杯橙汁递给他,在他伸手去接时又挑眉收回去。
“去重打一遍,满分才给喝。”
际云铮利落起身,与人擦肩时,立马转头就着对方的手喝了一口。
因为他知道,无论是不是满分,这杯果汁都是他的。
“等我。”
没有身后人乱心神,际云铮拉下护目镜,上膛瞄准一气呵成,枪枪皆中移动靶额心。回头刚打算讨要夸奖,对方已经先他一步,毫不吝啬赞赏:“我们家铮铮天生机敏,学什么都快。” W?a?n?g?阯?F?a?布?y?e?ǐ?f?ù?????n?2????②?????????ò??
际云铮接过他递来的果汁,连额角滑下的汗珠,都是亮亮的。
际云铮原以为他可以将这件心事藏一辈子。直到他通过霍伦斯学院的测试,在入学的前一晚,也是他刚成年的第一个月,温藏仍旧出差未归。
霍伦斯学院的规矩,每位学生必须寄宿。一月只准回家一次。
际云铮怕自己长时间见不到人,趁人不在,大着胆子在浴室的镜子前,放纵过一次。
他叫了温藏的名字。
镜中人眉眼潮红,因为疏解的余韵发抖。
他兴奋又恐惧,一边唾弃自己这样下作的行径——肖想养大自己的哥哥。
然而当他收拾好自己,打开门要出去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他一双脚仿佛被钉在原地,再迈不出半步。
温藏就靠在门口,神色淡淡。
际云铮吞咽口水,一瞬间从头凉到脚,身上没有了一丝温度,连说话声音都在发抖:
“哥哥……你,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