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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附近,拐个弯就到。”
际云铮打字:【我送她就行。】
那更不可能了,微生佑不想回去找骂,他率先打开车后座的门,“请吧,女士。”
小许走两步懵了,她何德何能,让微生佑给她当司机?
这不会折寿吧?
“铮铮,你也上车,你温哥交代的,务必把你好好送回家。”
小许听得云里雾里,一回头发现际云铮已经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了。她一脑门问号,温哥又是谁,这么好使?
“暗武士”拐了个弯把小许放下,车里剩两个人的时候,际云铮按住要开车的人手臂,快速打了一行字:【是温藏让你来找我?】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微生佑呃了声,他真是跟变态待得太久,早就对这些不寻常的手段习以为常,只能找补,“他是执政官,宁城的事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际云铮觉得有道理,点点头,【他还在忙吗?】
“哦,他生病了。”
际云铮正襟危坐,【生病?什么病,很严重吗?】
微生佑就当自己做了件好事,“或许你自己去问比较妥当。”
际云铮:【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微生佑很耐心,“你说。”
际云铮打了改,改了删,终于把屏幕展示给人看,【一周前,温藏为什么会出现在救援队里?】
温藏这样的身份,就算得知有民众被困深山,亲自去救援也是不大合理的。
微生佑笑了下,手搭上方向盘,“为什么不自己去问?”
际云铮摇头,【谢谢。】
【请不要告诉温藏。】
他们聊天的内容,微生佑当然不会主动去说,毕竟——
车里有监控啊。
温藏这会儿大概把他屏幕上的字都放大仔仔细细看过了,哪还用得着他去说。
第8章 驱散梦魇的药香
际云铮回到家,手心的痛感已经消失,只剩一条丑陋的疤,微生佑离开前说的话还在脑子里回荡:
“以后不想跟公职人员打交道,报我的名字就好了。”
这太奇怪了,微生佑连他不愿意跟公职人员打交道都知道,那温藏一定也知道吧?
他们又了解多少呢,是全部吗?
数个问题困扰着际云铮,他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把沙发上睡着的猫崽揪起来揉揉脑袋。
手机一震。温藏:【到家了?】
际云铮:【嗯,刚到。】
他主动关心,【你生病了吗?】
温藏还没从药浴里出来,他看着墙上的投屏,际云铮正把小猫放在自己肩上,趴在沙发上回消息。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一点风寒,不碍事。】
际云铮输入:【需要我去送药吗?】
打完又删掉,这大概是多此一举,温藏怎么会没有药?犹豫半天,他发出一句:【好好休息。】
镜头里的人一脑袋扎进抱枕里,似是烦恼重重。温藏笑了声,小猫就这样,一不高兴就垮起个小脸,揣个手手把脸埋起来。
微生佑进来调水温,看到投屏“呦”了声,“看猫呢?”
“嗯。”
微生佑八卦,“这又是什么视角?”
温藏:“他家客厅。”
微生佑调好水温,自己伸手下去试了试,“你什么时候放的摄像头?”
“你猜。”
微生佑,“山上送他回家那晚?我就说你没安好心。”
温藏一笑。
微生佑抓了张帕子净手,“怎么样?还没知觉?”
温藏:“一点点。”
“行吧,看来药浴的配方还得改改。”
纠结半天的际云铮组织好语言,发来了新消息:【我知道这样揣测你,可能有些不太礼貌,但我还是想问,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是的。】
温藏想说没有,哪里还需要调查?
【介意吗?】
【我不会说出去。】
【非常抱歉。】
际云铮不知道如何说,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后只发来一句:【我先去洗澡。】
投屏上的画面一切,转到卧室,正对床的方向,际云铮拉好窗帘,走回来脱了上衣,温藏支手,此刻却没了细细欣赏的兴致。
猫猫在闹脾气。
际云铮不是在生气,他知道温藏是执政官,有权翻阅每个人的履历跟过往,但他与宁城其他人不同。
际云铮是黑户。他除了一个名字,什么也没有。
啊,也有。他有一大段空白的记忆,可能他不属于宁城,或者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际云铮耙梳了一把头发,撩开眼皮时,亮亮的眼睛里,失落快要化作实质。
他不是怪温藏调查自己,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过去。
这太不堪了。
际云铮一直留在秦少北身边,其一是为报恩,他初来宁城,人生地不熟还饿着肚子时,对方请他吃了一顿饭。
其二才是最根本的缘由,因为他无法离开宁城。际云铮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自己的过去,包括秦少北。
对方了解一些还是因为心理医生。
最初被带回秦家时,秦少北将他视作小宠物,还好心替他找过顶尖的心理医生,接受催眠治疗时,际云铮无意画出过一幅画。
从那画里,心理医生推测出他曾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周边还有防护电网的地方。
这些没得到际云铮的证实,秦少北起初以为是疯人院,直到际云铮给他当保镖,被人打中过一枪。
子弹擦着他的脖子飞过去,在秦少北惊惧的目光中,他的伤口自行止了血,再结痂,不到十二小时,就已经痊愈,恢复如初。
自那之后,秦少北对他又爱又怕。既想留下人,又惧怕他的强大,因此拼命的打压,妄图通过这种方式,让人生出自卑心,一辈子都听命于自己。
一旦际云铮失控,秦少北就会威胁不再替他掩饰行踪。
可姓秦的哪里会知道,曾经监禁际云铮的人,不敢把魔爪伸向宁城的原因,怎么会是忌惮他区区一个富三代。
际云铮今晚睡得不好,他一连做了好多梦,梦中恐怖的场景如同漩涡,卷着他一寸寸下坠。暗无天日的监禁室,满身的电击痕,再到十数公分的针头……
梦中的际云铮蜷缩在一起,拼命地想要呼救,却都是徒劳,陷在梦魇里的人,连睫毛都哭湿了。
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一只毛茸茸的生物费劲地爬上矮床,在际云铮脖颈边拱啊拱,还没把人拱醒就被一只宽大好看的手抓开。
浓郁的药香席卷而来,瞬间驱散了无尽的梦魇,带来心安。
温藏点了一支微生提炼的药草安眠香薰,这才坐回来,用一根手指轻刮过际云铮的脸,“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