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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眼睛,深邃的眼窝衬托得瞳孔更加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利爪首领,他没有随着拉瑞莎离开哥谭,而是坚持留了下来,问他原因他也不说明白,只是神叨叨地回答「是神的引导」,「侍奉神」之类。马西莫后来才意识到,利爪首领所说的神是杰森。

马西莫心想,总不能把他关进阿卡姆或者黑门监狱。于是他向身上多处裹了绷带的蝙蝠侠保证,自己会看好他,出于安全就只能将他放在自己身边,让他当一枚微不足道的管家。

有利爪首领在,马西莫身上的Mafia标签才显得真实。

他是马西莫「继承」屠宰沼泽后就出现在他身边的人,密涅瓦这个傀儡不方便再出现,众人眼中,是母亲远走打江山,将发家地盘交给了儿子,同时也把自己的忠心手下留下了。

小维克多见来人了,识趣地带其他人离开,将包厢留给了他们。经过这位神秘管家的时候,他不由屏住了呼吸,努力遏制汗毛竖起的不适,目不斜视地走远。不管见几次,这个管家总是会让他从脚底下生出凉意。

如今杀手再就业居然去当管家的吗?

拉瑞莎戴着墨镜,穿着休闲服,稍微做了一些伪装,看上去就和普通游客一样。

打招呼后,她就专注地看着球场,“你的俱乐部实力好像不如对手。”

马西莫承认了自家俱乐部数值上的确不如对面。“都是年轻球员,平均年龄23岁,缺乏大赛的经验。”他接手的时候已经过了转会期,有钱也买不到球员,只能提拔青训队的球员到一线队参加比赛。因为青训球员通常属于俱乐部的自有球员,不受转会市场的限制。

但足球是一项神奇的运动,充满了各种意外和奇迹。不然只要比数值就可以了,还踢什么?

拉瑞莎称赞:“小伙子们的拼劲不错,虽然目前一球落后,但也踢出了自己的节奏,没有完全被压着打。”

“机会在后半段,对方老将体力不支了。”杰森观察到一些球员的动作开始变形。

利爪管家面上看不出什么,给他们添了茶水。

后面果然如杰森所说,金丝雀十分钟连进两球反超,个别球员整场比赛跑动很大,体力还比较充沛。

“看来是赛前的体能训练有所成效。”马西莫给自己的爸爸找补了一下,他这个教练也不全是在玩。

拉瑞莎似笑非笑,装作没发现他的小心思。

“饿了,叫个披萨?”拉瑞莎一边看着赛后主帅的采访,一边提议。

“我有号码。”马西莫拿起电话叫外卖:都到老家了,还做什么饭?

杰森:“球场的芝士薯条还可以。”管家无声地离开。

片刻,杰森就闻到了油炸食物混合了芝士的浓烈香气。

和球队庆祝完毕,乔伊姗姗来迟,只发现了几个空空的披萨盒。

狗狗委屈.JPG

这个家是不能待了.JPG

第194章

【警告!明显的CP向】

深夜,哥谭市的某处住宅区沉浸在沉睡的寂静中。

幽暗的小巷尽头有道黑影悄然掠过,一把小巧而锋利的□□轻轻插入窗户缝隙之间,利用刀刃的薄边小心翼翼地挑动窗户下方的安全扣。

随着轻微的咔嚓声,窗户缓缓打开,在风吹动窗帘前,影子已经闪身进去。

战术靴落在地板上,悄无声息。

没有预料中的犬齿和飞扑袭击,丧钟撇了撇嘴。

他没有开灯,直接走向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在沙发上找到自己熟悉的位子。

他拉起面罩的下摆,用手指拉开拉环。

现在时间并不算早了,接近九点半,结果住处的主人还没有回来,可怜的牛马。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窗外有少量车辆和三两行人经过,更衬得屋子里孤单落寞。

如果斯莱德是那种多愁善感、容易自我怀疑的人,现在肯定会想,自己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既没有任务成功的疯狂派对,又没有风J骚的舞J娘和端着美妙酒精的侍应生,他为什么非得第一时间赶回来?

三个月!

踏马的!

最强雇佣兵凶狠地喝了一口,由自己的身体舒舒服服地躺在IRS探员的单身公寓里,脚搁在他那张茶几,就像是在自己家。

斯莱德踢掉了他那双满是灰尘的战术靴。一只在茶几的左边,一只在另一头。他解开大腿上的枪套,扔到小茶几上,搁上面的脚的旁边。即使他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感到一丝古怪。

他走了三个月!

都没有收到过里斯的一条消息!

他差点以为是自己手机坏了……

啤酒是哥谭的当地品牌,喝起来啤酒花香中带点甜味,可能是新兴的实验口味。

斯莱德心情稍微好了点,把喝完的罐子捏扁,放在他的M9手枪旁边。

他闭上眼睛,意识到自己对里斯不闻不问这件事反应剧烈的不妥。

他对自家雇佣兵军团的那些牲畜就从来不会这样惦记,爱咋咋地,死远点别烦老子。

老牌战士熟练地自我开解,一定是他对哥谭水土不服的缘故。早说过了,他不是那种心思敏感的类型,那样的人在他这一行活不久。

在熟悉的环境中,充满了探员气味的空间里,雇佣兵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疲惫拉着他坠入梦境。

他梦见里自己放弃了曾经渴望的雪中木屋,选择在哥谭退休。

怕不是脑子有病……

哪怕哥谭有里斯这个好兄弟在。

那是新生的梦境还是发生过的现实?

昏睡中时间的流淌都变得虚空而缓慢了起来,丧钟知道自己坠入了绵长的梦境里。因为他在已经对行动中造成的伤口感到麻木,同时还嗅到一股虚幻的雪松味道。

木质的气味很不真实,他未曾在现实中闻到,却又很是真切,实实在在地出现在记忆里,刚好能够抚慰他此刻心中的躁动和焦虑。

丧钟惊醒,他终于想起了被外星植物寄生后陷入的梦境,一切的一切,随着那股气味朝他汹涌而来,他一时间失去了呼吸。

黑慈悲,感谢你,回头到你坟头点支烟。

他现在无比肯定了。

在回到家的疲惫梦境中,在战斗的刺激和暴烈消散后,他想要和探员有成年人对成年人的抚摸和亲吻。

不止那些普普通通的亲昵,他还想要与探员共同探索一下兄弟情以外的边界,关于控制与被控制、约束与被约束。

他想要精准地对待探员,抓住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就像对待一个等待被调焦的镜头,一个需要被调校的钟表——当然,反过来也可以。

梦里梦外,斯莱德都知道那就是他内心真正想要的。

清醒的人最荒唐。他有点忧愁地想到。

斯莱德的忧愁停止于熟悉的脚步声。

像一只训练有素的警犬,轻巧敏捷,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双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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