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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再次整理雄虫家族线
莫里亚斯x?—奈孙x曾大皇子/现任虫皇/兰斯洛特-洛伦兹x阿斯特拉-雪因x墨尔庇斯-阿南克
雪因x诺伊斯-希利安
第93章 他是你的亲生虫崽
入夜。
这是墨尔庇斯过去一个月里,第一次踏入王爵府。
原因?他自己也懒得深究。军部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务,远比这个地方更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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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只是那名叫阿南克的雌虫崽子,碍眼得太过了。
一个雌虫,而且身上还流着他一半的血,整日黏在雄父身边,像什么样子?
墨尔庇斯眼底掠过一丝厌恶。在他的认知里,雌虫只有两种:有用的工具,和……觊觎他所有物的竞争者。而阿南克无疑是后者。小小年纪,不将心思放在积累实力上,反而学那些最低等的雌虫,伪装得弱小无害来博取雄虫的关注与怜惜。
自甘堕落,愚蠢透顶。
更令他无法忍受的是,阿南克占据的是雪因的时间与注意力。雪因是他的雄主,他的所有物、战利品、资产。即使他还没有理清应该对乖顺了不少、甚至会对他露出依赖神情的‘资产’,应该该抱怎样的态度。
但任何雌虫,无论是否顶着虫崽或血缘的名义,过度靠近雪因,都是在挑战他,都是对他权威的冒犯。
墨尔庇斯偶尔会不带什么感情地想,当初决定要这个崽子,不过是想着自己不在时,需要一个绝对忠诚、有一定能力的护卫守在雪因身边,保证自己‘资产’完整。一个流着自己血的虫崽,理论上应该更可靠。
但显然,他低估了幼崽对雄父天然的占有欲,也高估了自己对后代可能产生的容忍度。
现在他回来了。既然正主归位,一个对他怀有敌意、并且显然已经长歪了、只知道黏着雄父的雌虫崽子,就显得碍眼了。
或许换一个更听话的会更好,左右也不是多难的事。
毕竟雌虫幼崽还未成年。一场意外,可以解决很多潜在的麻烦。
可惜雪因对阿南克的关注太多。如果这小崽子真的意外夭折,那本就脆弱混乱的小雄虫,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再次做出折损他‘资产’的事?
想到可能随之而来的麻烦,墨尔庇斯还是暂时搁置这高效的解决方案。
还是太不划算。为了清除一个碍眼的小东西,却要冒着损坏主要‘资产’稳定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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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烦。他像阿南克这么大的时候,早已独自围剿凶残的成年星兽了。哪像这只崽子,还被躲在雄父怀里,连最基本的独立都没学会。
阿南克需要被好好教导一下,什么叫雌虫的本分,什么叫——保持距离。
所以,他回来了。专程来抓这只不懂规矩的雌虫。只是不巧,阿南克不在王爵府。
只是为了确保教育能及时进行,他逼不得已只能暂住一晚。
仅此而已。
只是疏忽的是,雪因也不在。
他当然不是因为雪因回来的。但一只雄虫,尤其是他养的那只脑子不清醒、极易被骗的小雄虫,脆弱无比的雄虫…
墨尔庇斯面无表情地从军装内袋掏出怀表,金属表盖弹开发出清脆的响声。指针无情地指向晚上八点。
眉骨下压,眸色骤沉。
还不回来,成何体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么?又忘了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维斯特冕家的唯一继承者?忘了自己一塌糊涂的认知根本毫无防备能力?还是说,又在哪里,被什么不知所谓的低等雌虫用拙劣的手段哄骗住了?
确认法定雄主的安全,也是雌君的义务。
仅此而已。
墨尔庇斯合上怀表,转身便要向外走去,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笃的响声。就在这时一名侍虫,双手高举托盘,上面是一套质地柔软、熨帖整齐的深色常服。
他的脚步顿住。
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冷硬的元帅制服,暗红底色上仿佛还浸染着星渊归来后的血腥味,胸前的勋章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折射出属于绝对力量的锋芒。
……麻烦。
墨尔庇斯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伸手取过了那套常服。
不过是换掉这身过于正式的着装。
那脑子又不好的漂亮小东西,见到这身打扮,怕是又要露出茫然的神情。
他厌恶一切不必要的麻烦。仅此而已。
——
墨尔庇斯踏出浴室,高大身躯随意裹了层浴巾。湿发凌乱,水珠沿起伏的胸腹肌理滚落,水汽氤氲,稍敛其锋,却更衬得体格极具压迫。氤氲水汽平白减少了几分周身惯常凌厉的气场,连那双总是映不出光的黑眸,也被浸润些湿意,难得显得温和。
一道雪白的身影忽的朝他冲来。
他居然第一时间没有发现,几乎要遵循战场本能,将袭击者当场拧断脖颈掼向墙壁。瞬间又反应过来,硬生生刹住致命力道,顺势一带——
“砰”的一声闷响,两具躯体一同跌入柔软宽大的床榻。
墨尔庇斯的床铺是纯粹的玄黑绸缎,冰冷光滑,被他单手牢牢钳制、困在身下的雄虫,仿佛不慎跌落墨玉盘的初雪。银白的长发在深色床单上迤逦散开,越发显得肤色欺霜赛雪。许是刚才那番激烈动作所致,雪因的鼻尖、耳垂乃至关节处都晕开淡淡的粉,他微微喘息着,嘴唇因急促呼吸而微张,湿润的唇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色。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湛蓝的眸子里没有惊惧,亮晶晶的盛满了狡黠,甚至带着点得意。他放松地摊开双臂,尾音软软地上扬:
“投降。”
“……不知死活。”墨尔庇斯咬着牙警告。他其实是有些后怕的,这莽撞的小东西,根本不知道一只顶尖军雌的条件反射能轻易要了他的命。“不许再从背后扑过来。”
“别这么冷淡嘛。”雪因眨了眨眼,被禁锢着也不安分,“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
“……”
“这么久不见…”雪因尾音向上翘,蓝眸微微上扬,“你真的不想我?”
“…回来找阿南克罢了。”墨尔庇斯喉结滚动了一下,硬邦邦地道。
“阿南克?”雪因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不是早就被送去我雌父那里学习了吗?我明明告诉过你了呀。”
墨尔庇斯身体僵了一瞬,面不改色地继续扯谎:“…终端摔了,没看到。”
“是吗?”雪因拉长了语调,眼底笑意更盛,像只抓住了猎物尾巴的小狐狸,“可后来我发了那么多条信息,你还回了我一句‘无碍’呢。难道…是别的虫用你摔坏的终端回的?”
谎言被揭穿,墨尔庇斯抿紧唇,下颚线绷得死紧,黑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