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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触,但依然不解:“学习?跟雌祖父?为什么…雄父,您不亲自教我了吗?” 比起去向陌生的长辈学习,他更愿意待在雄父身边。

“雄父当然会一直教你。” 雪因温声安抚,“但雌祖父能教你一些不同的东西,关于家族,关于如何在帝星立足,关于…一些雄父也无法完全体会的、属于雌虫世界的规则与生存之道。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让阿南克在更复杂的环境中,拥有更多自保与周旋的资本,雌虫的世界由雌父来教导再合适不过。墨尔庇斯…雪因潜意识觉得那只虫在某些方面,并不可靠。至少他雌父阿斯特拉拥有经验与更稳固的立场,那边还有许多同族的雌虫兄长可以照应。将阿南克托付过去,他更能安心。

阿南克似懂非懂,他不再直接反对,只是小声确认:“那…我去了,还能常常回来看您吗?”

“当然可以。” 雪因笑着保证,“随时都可以。那里也会是你的家。”

阿南克这才稍稍放松,但很快又想起什么,眉头蹙起:“那…那墨尔庇斯呢?”

他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看,真正该被送去好好学学‘规矩’的,是他才对吧。”

这话说得尖锐,直指核心。在阿南克简单的逻辑里,一个会让雄父独自神伤、不懂体恤、行事傲慢的雌虫,哪怕地位再高,也欠缺了最基本的、对待雄虫应有的态度。元帅又如何?在规矩这门课上,显然不及格。

雪因沉默了一瞬,“他…阿南克,不可以这样说话。”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少年紧蹙的眉心,仿佛想抚平那里的戾气,但语气并未放软,“他是你的长辈,基本的尊重不可或缺。”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阿南克不服气却强忍着的表情,缓了缓语气,“但你说得对,有些规矩,无关身份地位,只关乎本心与分寸。所以,你要做个很好的雌虫~还有——”

“保护好自己。”雪因下意识说出了这一句。

阿南克猛地抬眼,雄父眼中茫然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这种无意识警示,让他瞬间攥紧了拳头。雄父那个所谓的‘雌君’,在雄父内心深处,同样被标记为需要警惕的存在。

没有谁比他知道墨尔庇斯真实的模样。

他没有再出言顶撞,将怒意与保护欲狠狠压入心底,化为眼底沉静冰冷的暗火。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雄父。”

雪因拉起他的手,站起身。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渐斜的日光下,一同往家的方向走去。

从一家三口,到一大一小,好似也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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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虫蛋时期就和墨尔庇斯结下的仇,阿南克记着呢!

第91章 帝星的雄虫们

墨尔庇斯自那日以军务为由离开后,就不见踪迹。一个月过去,雪因其实有尝试联系,那只雌虫只接通过一次通讯,传来的声音疏离,只有一句“无碍”,便再无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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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伴侣突如其来的冷淡,雪因心中难免空落,却也不愿强求。只当墨尔庇斯再次回到帝星,需要时间重新适应与梳理。

而雪因开始忙碌起来,堆积了十几年的事务并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到另一只倒霉虫身上。至少仅是积压待签的文件,足以让他埋头苦签了一星期刚解放出来。

而这十来年帮他处理庞大领地和王爵事务的‘倒霉虫’菲尔斯,简直像是老了一百岁!脸色苍白,眼下浓重的阴影,浑身散发着被沉重工作磋磨怨念。曾经微妙羞涩暗恋心思,早在年复一年如山倒海的工作中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每日重复“老子不干了”和“这破王爵什么时候回来”到最后“我怎么还活着”。

当然,工资是没涨过的。

现在看着终于回来接手工作的雪因,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化不开的怨气。

雪因看着他的脸色,根本不敢吱声,乖乖巧巧配合着把事务处理干净。

阿南克也被稳妥地送至雌父阿斯特拉身边学习。

生活终于步入正轨。于是克斯安蒂星的例行进修通知,便适时地递到了他手中。

这才刚刚踏入白塔范围不久,便迎面撞上了一只陌生的雄虫。

“雄父。日安。”

对面的雄虫有着极为出众的样貌,雪白的长发流泻而下,五官精致得甚至透着一丝妖冶,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几分易碎感。正在雪因面前对着他小心翼翼开口。

雪因整个人怔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传来尖锐的抽痛,几乎让他瞬间窒息。熟悉的恐惧与难受涌来,比面对自己雄父洛伦兹时更甚。 网?址?f?a?b?u?Y?e?????μ?w?€?n?2?0?2?5?????o??

他脸色一白,猛地移开视线,纤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脑海中却搜寻不到关于这张面孔、这声呼唤的任何相关记忆。

“你认错虫了。” 雪因的声音有些不稳,唇色褪尽。他不敢再看那双让他心悸不已的紫眸,侧过身,几乎带上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希利安脸上期盼中带着拘谨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心极快地蹙起又松开。

他迅速垂下眼帘,再抬眼时,换上带着歉意的疏离表情。

“抱歉,殿下。” 他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礼,“是我一时眼拙,认错了虫,惊扰您了。”

见他行礼雪因下意识便想伸手去扶,希利安却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了。

雪因的手僵在半空。

“你——” 他张了张口,看着对方低垂的、不再与他对视的眼睫,胸口那阵疼痛更尖锐了。

“我——” 希利安几乎同时开口,却又立刻止住。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嘴角扯上惯常礼貌恭敬的微笑。“既然殿下正忙于事务,我就不多打扰了。”

转身离开得干脆利落,只留给雪因一个莫名显得有些孤独的背影。

雪因站在原地,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抬手按住了依旧闷痛不止的胸口,蓝眸里充满了茫然,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他却连那是什么都无从知晓。

但很快,又一只年轻雄虫正朝他快步跑来,挂着灿烂的笑容,用力朝他挥手。“雪因殿下!”

雪因看过去,又是熟悉的紫眸…和耀眼的金发?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

“是我呀!诺厄!” 雄虫已跑到近前。

“诺厄……” 雪因恍然,眼眸微微睁大,“大哥家的……诺厄?” 印象中那个怯生生、敏感内向的小雄虫,与眼前身影重合。十几年的光阴早就将那个懦弱的幼崽,打磨成了眼前这个开朗温润的青年。

“对!就是我!” 诺厄用力点头,他纯粹是高兴,“您不在的这些年,大家都很想您!我现在在白塔第四层进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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