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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因是真的漂亮极了,雪白的睫毛紧张得颤抖,像两把不安的小扇子。看起来脆弱得要命,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努力”。只要自己流露出一点点不满,这小东西就会加倍地吻上来,笨拙又急切地灌输大量信息素,试图“证明”自己……可爱得要命。

要想让他再快些,还能微微掐疼他,吃痛之下,他会更加“努力”……

不!不对!

操!

墨尔庇斯被脑海里不受控翻涌出活色生香的画面逼得快要发疯。他咬破舌尖,尖锐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立刻出声,极力压抑声音显得格外冰冷,毫不掩饰厌恶,眼眸危险地眯起,压不住的怒火与欲望:“走开。别离我这么近!”

果然,话音未落,小雄虫的脸瞬间红透,像是被狠狠烫到一般,整个人都无措地僵在原地。

墨尔庇斯再次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副会让他失控的景象。

但预想中逃开的脚步声并未响起。

雪因站在原地,说实话,要是以前被墨尔庇斯用这种厌恶的眼神一瞥,他早就吓得跑掉了。

但现在他反而冷静下来。

墨尔庇斯不喜欢他,所以即使在药物控制下,也会加倍地厌恶他的靠近,这很正常。雪因冷静地分析着。

毕竟,墨尔庇斯现在是弱势的一方。比起自己害怕他,恐怕他更害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趁虚而入”吧?

雪因想,如果墨尔庇斯在这种情况下,被迫与他厌恶的雄虫发生了关系,还是以如此屈辱的姿势,醒来之后,恐怕会比死还难受。

这么一想,雪因甚至微妙地松了一口气。

灵嗣菌核的药效并非无解,只需要让雌虫得到充分满足即可。而没有什么比雄虫的血液更能让雌虫感到满足的了。

等墨尔庇斯恢复清醒和精神力后,便可以破开门出去。而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对一个失去意识的、他一向厌恶的雄虫下手。到时候他就安全了。

那么首先。

雪因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握住束缚着墨尔庇斯的锁链。细碎的蓝色星尘从他掌心蔓延,沿着冰冷的锁链迅速延伸至尽头。他用力一扯,锁链应声脱落。但他没有完全解除束缚,而是重新将锁链重新缠绕在墨尔庇斯身上,将他调整为半跪的姿势,双手反绑在身后的石柱上。

即便墨尔庇斯处于半昏迷状态,高大的身躯还是让雪因感到一些压力。

好烫…

捆绑过程中雪因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墨尔庇斯的身体。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融化。墨尔庇斯似乎已经无力反抗,即使被重新束缚,也只是深深蹙眉,面色潮红,身体烫得惊人。

很好,现在就算墨尔庇斯被药物控制,也无法违背这个姿势对他做什么了。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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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确保自己在投喂血液后失去意识时,不会在药效驱使下做出令双方都难堪的事。雪因拿起剩余的锁链,用精神力将自己双臂和上半身牢牢捆住。

确认无法挣脱后,他看了墨尔庇斯一眼,慢慢走向房间中央的铁架。盯着那锐利的边角,雪因喉结滚动了一下,有点怕怕的。

不管了,绝不能被困死在这里。

雪因将侧颈抵上冰冷的铁架边缘,心一横,狠狠撞了上去!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片漆黑。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缩回脖子,漂亮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鲜血顺着白皙的脖颈缓缓流下,在锁骨处聚成一道刺目的红。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适应了疼痛。直到背后传来充满掠夺性的目光,背脊一凉,猛地回头。发现墨尔庇斯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墨尔庇斯发出压抑的低吼,开始疯狂挣扎。锁链上的棘刺深深陷入他的骨血,即使被削弱到这个地步,他依然让石柱剧烈晃动,石灰簌簌落下。雪因有些庆幸刚才没有治愈他,不然他现在得凉。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脏狂跳,却还是鼓起勇气走向墨尔庇斯。

墨尔庇斯根本无法冷静。满屋的灵嗣菌核气息已经够致命,现在空气中又弥漫着雄虫血液的诱惑。雌虫等级越高,繁衍欲望就越强,锁链发出危险的红光,将他的手臂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姿势。他不管不顾地挣扎着,甚至嫌手臂碍事,竟低头狠狠咬在自己手上!

“咔嚓”一声,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墨尔庇斯粗暴地撕扯下自己的血肉,随即抬起头,用完全被欲望占据的血红双眼死死盯住雪因,喉结滚动着咽下那块血肉。

雪因吓得脸都白了。雌虫就这样,凭着强大的愈合能力,战场上经常为了攻击或逃脱,斩断撕咬四肢是常有的事。

但但但…

天杀的,墨尔庇斯刚看他的那一眼,该不会已经在盘算要怎么享用他了吧?不是一口吞下,而是一点点、一口口地慢慢品尝?

不要啊!现在送上去真的会要了雄虫命啊!!!

必须!必须先让他冷静下来。

墨尔庇斯仍在疯狂地啃噬着自己,试图挣脱锁链。幸运的是,雪因捆绑时特意在他胸口多绕了几圈,这锁链对付雌虫倒是厉害。

雪因没辙了,颤抖着跪在墨尔庇斯面前。果然墨尔庇斯停止了自残,被咬的位置泛起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墨尔庇斯血红的双眼死死锁住雪因,目光中翻涌着渴望与暴戾。雪因咬紧下唇,鼓起勇气将鼻尖轻轻抵上墨尔庇斯的鼻尖。

墨尔庇斯似乎愣了一下,本能地伸出鼻尖轻嗅着雪因的气息,熟悉的清冷信息素让他躁动的神经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趁这个机会,雪因猛地用额头狠狠撞向墨尔庇斯的额头——

“咚”

一声闷响。

墨尔庇斯有没有被唤醒理智不知道,雪因倒是瞬间眼前全是小星星。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凭最后一丝意识,将还在渗血的脖颈凑到墨尔庇斯唇边。感受到对方没有咬下,只是本能地舔舐着伤口——雪因成功把自己砸晕了过去。

软软地晕倒在墨尔庇斯肩膀上。

……

墨尔庇斯恢复意识时,身上的伤已经愈合。锁链不知什么时候被挣脱,散落在地。他坐在地上,从背后将雪因紧紧搂在怀中,让那纤细的身子完全陷在自己腿上,唇齿间仍埋在雄虫脖颈间汲取着甘甜。

雪白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他胸前,怀中的小雄虫额头红肿,唇色异常红艳,脆弱得要命。

墨尔庇斯犹豫了一瞬,还是无法抗拒极致的诱惑。他微微偏头,利齿再次刺入白皙脆弱的颈侧,贪婪地吮吸起来。

原来雄虫自愿献祭的味道,是这么销魂蚀骨。每一滴血液都带着令人战栗的甜美,浑身上下爽得要命,连一向狂暴的精神海都从未有过的轻松。

当然,他不忘分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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