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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扛不住压力,跟教官说人多喘不上气,申请去到后排休息。

又过了个把小时,熬到吃晚饭的时候,军校生休息过后还有晚训,艺术学院的学生则乘地轨到军校,再跑步回本校,集合训话后解散。

半日试训就这样过去,勉强算有惊无险。

赛青晚上不能来找他,联络器上发了消息,说他要留在九号基地和军校生一起训练,只能抽空用联络器和陈今浮说几句话。

这对陈今浮倒是好消息,他今天运动量超标,没精力应付兽,在赛青的催促下发了晚饭照片,再拒绝游素心过来做饭的请求,期间看到时亭发的资料,仅用半秒便决定跳过,等之后闲下来再看。

至于萨加,看不懂形势,当着赛青的面就敢找上来,尽给他添麻烦,打入冷宫不回复。

一夜好眠,早上起不来。

军训就是这样,起的比狗早,早八此时都显得不值一提起来。

幸好前一晚定了四五个闹钟,陈今浮勉强在最后一个闹钟响起时离开被窝,洗漱完,穿好衣服,面罩都戴好了,又想起还没吃早餐,匆忙拆开游素心给点的外卖拍照,他快迟到了,顾不上吃,一边按电梯键,一边把照片发给赛青。

今天的集合比昨天效率多了,大家穿戴整齐,和昨天一样跑步前往军校。

陈今浮照例跑个几百米就面色苍白,申请去陪护车上休息,医生还是那个医生,贴心倒了杯温水递给他,让他不急着下车。

陈今浮当然不着急,他捧着水喝了一路,到军校门口才离开,回队伍里和同学一起走路到地轨。

之所以没有一直坐车到站台,是因为毕竟是军训,还是要走两步意思一下的。

教官在看,留个好印象嘛。这会走两步,待会才好多休息。

今天不围观,要开始正式训练。教官昨天说的话也不算完全唬兽的,他们确实跟着军校生一起训练,只不过是简易版。后者负重跑步,他们直接跑就行,路程也只有人家的一半,而陈今浮是一半的一半。

有了经验,他现在已经很熟练了,刷完脸就开始捂胸口喘气,湿漉漉的瞳孔求助地望向教官,不需多说什么,教官主动让他去休息。

等大家跑完步,艺术学院的学生被编入军校生中,官方说法是提前培养默契,为之后的演习做准备。

赛青在军校生的队伍里站着,应该是用了特权,把陈今浮安排在身边。

这原本也没什么,坏就坏在,赛青站地方是单兵系,位置靠前,这就导致陈今浮左边是他,右边是同样位置靠前的单兵系首席。

作者有话说:

浮浮是一款聪明听话乖巧的好浮浮

第30章 降夫为侍

他们好像认识。

他们好像关系不错。

赛青和克莱希尔, 好像交情匪浅。

陈今浮屏息站进队伍的时候,听见他们两兽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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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青:“你不是学艺术吗,怎么到头来还是进的军校, 伯父拿刀逼你了?”

克莱希尔:“没有……我自己想来的,我本来也是更适合这里的。”

赛青:“萨加怎么说?”

克莱希尔:“我哥说看我自己的心意,要上军校的话, 他会入职带我几年。”

“好吧。”赛青耸肩, 左手一伸,牵住恨不得隐身的陈今浮, “站那么远干什么,怎么来了也不说话?”

刚运动完, 现在是休息时间。见到陈今浮过来,赛青不用再和旁的兽人扯闲话打发时间,他上下打量陈今浮,问:“早上迟到没有?”

陈今浮摇头,赛青眯着眼睛, “你早上给我发照片的时间是6点45,50分集合,请问你是五分钟内吃完早饭并准时到操场集合的吗?陈今浮,你说你是没吃饭还是没迟到, 嗯?”

“啊……”陈今浮没料到这么快就被戳穿,一时卡住。

旁侧的克莱希尔黑瞳沉郁, 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一人身上, 左侧明目张胆, 右侧沉默晦涩。

好在克莱希尔虽然变了很多,但性格底色还和从前一般无二, 他没有贸然出声,安静的,老实的等候在侧,评估陈今浮是否需要自己。

他已经习惯在陈今浮面临选择时退让,从前是害怕成为被放弃的一方,现在呢?

足够听话的他,最后还不是被抛弃了。

陈今浮扭身,用后背对着旁侧如影随形的窥视,他捻着赛青的袖口轻轻摇,嘴却硬得很,不高兴道:“我搞忘记了嘛,一次没吃早饭有什么大不了,你凶什么。”

说话时,他的注意力一半观察赛青神情,另一半落在身后,怕克莱希尔和昨日的萨加一样莽撞。

再一再二不再三,当着赛青的面再抖落桩风流韵事,他可没那个信心哄得住人。

克莱希尔保持沉默,在赛青摸出块三明治递给陈今浮时,他出声说:“我这还有瓶营养剂。”

语调寡淡,又猝不及防。

陈今浮脊背一僵,偏了点脑袋抬眼窥他,他已经没有再看他,视线冷静地转向赛青,对着赛青说的话。

赛青一无所知,拒绝了,“你那营养剂没什么味道,雌性不喜欢的。”

克莱希尔点头,“哦,这样。”

暂时相安无事。

补上早饭,休息时间差不多结束,他们被安排着继续训练,陈今浮刚吃完东西,动作幅度大不起来,没几下就觉得胃难受,故技重施,又想对教官卖可怜。

没想到赛青盯他盯得严,他刚要露出表情,就被警告,“你给我收敛点,我还没死呢,要休息就和教官正常说。”

陈今浮嫌他草木皆兵,一点乐子都不让找,瞪他一眼,自己出列去找教官了。

医生恰好也在旁边,见这个身子格外差的雌性过来,忙关切问:“怎么了这是?”

教官也说:“又不舒服了?你今天先休息吧,树下阴凉处好些,这边太阳大,别晒得更难受。”

陈今浮领了支葡萄糖,然后坐到树梢下面去了,发了会呆觉得无聊,就用脑袋顶着膝盖,悄悄在腿间的空隙玩联络器。

蜷成一团的姿势太逼仄,他玩一会就面颊涨红,得抬头换换气,扭几下发酸的脖颈。

个把小时过去,艺术学院的学生获批休息,再有差不多的时间,军校生也得到了休息权。

陈今浮已经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肩膀忽然被人敲两下,轻而缓,他险些没反应过来。

迷迷糊糊抬头找人,克莱希尔坐在他身旁,头盔和面罩已经卸下,汗水浸湿的一张脸正对着他。

“你……”陈今浮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寻找赛青的位置。

孤雌寡雄坐一处,他怕被赛青看见又怀疑什么。

克莱希尔的长发绑成低马尾,摘头盔后有些凌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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