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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的技能。
xx:谁来打醒我,浮宝变成了脾气很好的样子
xx:xp爆了
xx:做梦都不敢这么梦,浮宝是款反差鼠
xx:胆子小了,我就敢,我还梦浮宝怀孕后坐腰上请我喝奶
xx:那你梦得也太ooc了
……
xx:浮宝做得好像是兽用牵引带
xx:给自己做的吗?大小好像差不多,花栗鼠就是这样小小的鼠鼠
xx:天啊更色了
xx:不是吧,鼠用的结构还要复杂点
弹幕半天讨论不出结果,章鱼体实在偏门,蓝幻章鱼分肢的体型和其他章鱼还不太一样,陈今浮的手作版本改了很多数据,成品只能确定是给小体型兽人用。
最后有人猜测。 W?a?n?g?址?发?布?Y?e?ǐ???μ?????n???????????.????o??
xx:宝宝不会有宝宝了吧,这有点像婴儿产品……
评论刚一现世,就被喷子淹没。
陈今浮浑然不知,剪干净线头,检查没有纰漏后,他越过放镜头的小桌子,去给碗里的小章鱼换上试试效果。
亲手做得自然很搭,陈今浮看得顺眼,就没把章鱼栓在桌脚,绳子收在顺手缝的小口袋里。
反正给它触手下也垫了丝巾,爬来爬去也不怕弄脏。
前世陈今浮只有讨厌宠物的份,俗话说知己知彼,他不养,但看得多,养宠人是出门才拴绳的,在家都是放养。
他有样学样。
游素心智商高,小章鱼也不差,知道浮浮不喜欢活物,它就几乎不动弹,躺在陈今浮手心装死。
被放到地板上,觉察到跟前的小腿要离开,它猛地一扑,啪唧声趴在陈今浮的小腿上,又不动了。
虽然黏人,但还挺舒服的,安静贴着存在感无限降低,陈今浮也就没管,慢悠悠爬回沙发角落,捡起小桌子上的联络器继续玩。
全息游戏要用到脑域接口,他懒得又过去拿,玩得是另一款多人对抗的人气手游。
奈何人多的地方就有心眼,陈今浮玩游戏时心不脏,总被算计,玩几把输几把,申请列表攒了长排被气死的队友。
申请信息填得是:一级学院都没读吧,小小年纪没扶没目
陈今浮脸红心跳,气个半死,不信邪的接着开游戏。
又两把,本就不高的段位再削去一截,陈今浮暂时信邪了。
他觉得是今天匹配到的队友不够厉害,放段时间就好。
退出游戏,陈今浮顶着滚烫的脸点进社交软件,他今天还没看消息,果然满屏未读提示。
最顶上的是游素心,昨晚被冷待后又发了好多好多好多,连成了论文。
陈今浮跳过埋怨逼问恼怒,提取关键信息,回他。
烦人:知道你已经很为我着想,你放心,我只给你承诺,其他人都是作戏,我当然爱你,最爱你,只爱你
丝滑小连招,成功把开水壶哄降温。
哄完这个敷衍那个,还有狗屁膏药在等着,陈今浮接着看赛青的消息,这人也是索命似的发了好多,凌晨、早上、中午,都有份。
个个都是高精力兽人。
赛青:宝宝睡着了吗
赛青:季教授说你休病假了,要休几天?我也休假,我们去其他星系旅游几天怎么样
赛青:吃饭了吗浮浮,中午有没有想吃的
现在都快下午了。
至于去旅游,陈今浮怎么可能答应,屁股上的印子快一天了都还没消,去到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孤雌寡雄,他被尖坏都没人知道。
陈今浮不傻,鼠入狮口的事他不做。
被拒绝后,对面也不在意,转口又说晚上有聚会,邀请陈今浮一起去和朋友认认脸。
虽说是邀请,但根本没给推拒的选项,陈今浮闻弦歌而知雅意,清楚今晚他已经被安排好了,不答应的话就别怪对面用手段。
心口涌起烦躁,陈今浮拿捏着度,回他。
烦人:你说话那么凶做什么
烦人:又没说不去
烦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不长记性
只要不踩底线,赛青还是很好说话的。
他放低姿态说了好些好话,又许诺条件,陈今浮才肯装模作样地消气,问起聚会的时间。
赛青还在上课,下完课后就来接他,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
赛青:不用收拾什么,随便穿就好
陈今浮看了眼,没管,他当然是随便穿的,怎么可能为了一群兽人特意打扮。
但他不喜欢赛青替他做主的口吻,不敢明目张胆作对,就特意挑了看着低调,实则剪裁贴身衬人的衣服,还配了点缀的小玩意,主打一个故意气人还又挑不出毛病。
但同为艺术系,赛青又怎么会看不出陈今浮的小心思,他看着今晚尤显矜贵的小少爷上了车,从头扫过尾巴,面上笑意不减。
“穿着我买的衣服,故意给别的兽人看是吧?”
他伸手,勾起陈今浮脖间垂落的碎钻项链,陈今浮大气不敢喘,被项链拉着往主驾靠。
“没、没有,你怎么这样想我?”
赛青哼了声,垂眼打量这条他付钱的钻石项链,真是静谧又深邃,手一松,钻石荡回陈今浮的胸口。
配着材质不凡的衣服,好一个低调高贵的小少爷赏脸上他的车。
穿这么好看,可惜目的不纯。
赛青一字一句问:“浮浮,又欠打了?”
陈今浮一时坏心,为自己讨来了肿烫的胸口。
赛青掌着腰逼迫他挺胸,另只手捧着纤薄的软肉掂量,而后甩了一巴掌,又一巴掌。
末了,还要嫌弃,“怎么这么小,嗯?宝宝是不是从来不关注这里,亏待它了?”
陈今浮身上软,但肉并不多,薄薄的层勾勒着骨,指尖轻易陷进肉里,随随便便就能掐着他这个人,叫他动弹不得。
胸口自然也是这样,赛青的手罩在上面,几乎能摸到其下的肋骨,和最深层跃动的脏器。
于是疼痛变得更鲜明,陈今浮哀哀求饶,但兽人不松手,玩笑似得左右扇打,硬是让扁平的部位胀出起伏,匀称地顶着他精心挑选的衣服。
赛青有他自己的惩罚标准,待终于被放过时,陈今浮几乎不能碰可怜的胸口,实在难以忍受了,手抖着小心摸上去,捏着那点布料提高,好叫滚烫的地方少受些磨蹭。
他现在只能含着胸,眼睫湿淋淋的,面颊和嘴唇一样湿红,发丝凌乱黏在脖颈处,一副乱糟糟的惨模样,可怎么见人。
赛青竟然准备的有修复贴,可见是早有预谋。
修复贴用上去后终于得以解脱,陈今浮放下酸软的手腕,吸着气,侧身靠向椅背。
心里的恼火憋着不能说,就又和昨天一样,偏头不看赛青。
赛青由着他暗自撒气,等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