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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伏黑甚尔重点关注的中原中也,还有另一个红头发的小鬼,和关系亲密的黑白发,站在路口一直聊天。
后头那个一动不动,也看不出异常。
跟上来本就是伏黑甚尔一时心血来潮,半天没有收获还得小心隐匿踪迹,让近日过得很滋润的男人逐渐没了兴趣。
就在伏黑甚尔为数不多的耐心即将耗光之前,一辆价值不菲的私家车停在三人面前。
阴影处的人终于有了动静,第一时间跟上轿车。
伏黑甚尔的身体反应迅捷地紧随而上,才发现轿车离开,留在路口的人竟是他原本推测的被跟踪对象中原中也。
有意思。
伏黑甚尔的表情玩味起来。
都是认识的人,价钱应该不会比白头发的小鬼差吧?至少孔时雨的情报里,重力小子和白发小鬼可没这么亲近。
算一算,这笔似乎更赚?
伏黑甚尔一下子有了动力。
第67章
轿车平稳地向前行驶。但从某一刻开始, 芥川龙之介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罗生门从衣摆处钻出来,圆圆一颗从椅背探头,朝后方观望。
无果, 又切成薄片,贴着椅子一路攀爬, 悄悄从车窗缝隙间向外观察。
好像一切正常?
手背忽得一热, 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轻握。芥川龙之介扭头,对上赤司征十郎安抚的微笑。金红双瞳沉着而冷肃。
“征?”
“嘘。”赤司征十郎竖起手指挡在唇前, 不容拒绝地说道:“坐过来, 龙之介。”
原本在中央位置的芥川龙之介默默往赤司征十郎身边靠近, 几乎完全贴紧在年长者怀里。
是一个更适合打开车门的位置。
赤司笑着揽住他,向前方的司机要求:“龙之介有些晕车,请开慢点。”
芥川龙之介让罗生门随时待命,仰头询问:征十郎发现什么了吗?
心中同时懊恼:作为异能者,警戒性竟然不如征十郎。真是太不应该了!
赤司自然地将右手搭上车门,指尖勾住开关, 微微摇头。
没有哦。
但他也有种十分不妙的直觉。
“滋——!”
不祥的预感在一长串急刹车的刺耳声响中成为现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 周围的车道和行人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已经走到尽头的巨大仓库。
陈旧的墙面挡在面前,正是司机紧急刹车的原因。
“下车!”赤司征十郎目光一凛, 冷喝提醒的同时, 果断打开车门,勾着芥川龙之介翻身滚下地面。
罗生门潜入衣摆,迅速翻卷膨胀,裹住两人在急速的碰撞间做出缓冲。
下一秒, 身侧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热流刮起乱七八糟的碎片利剑般刺出, 被罗生门扬起的触角挥落。
一条衣带穿出致命的尘埃火焰,化作利爪抓进地面,拉住两人的体重用力扯出,眨眼将两人拽离危险区域。
“咳咳!”
一直被好好保护的脆弱肺部在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下紧缩。芥川龙之介掩住口鼻一阵呛咳,却比赤司征十郎更快地站起,眼瞳警惕地搜寻四周。
银的影子在芥川龙之介身后浮现。一秒前掩护昏迷司机进入仓库角落的纤细双手抬起,抓握剑柄。
滚滚浓烟深处,同一时间缓步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真是意外。本来还给你们设计了一个干脆的死法。”
银发男人掀开帽檐,目光扫过赤司、银,最后划过不断变换利齿展现威胁的罗生门,落定在芥川龙之介身上:“不知你的异能力,是否能将吾等的灵魂自原罪……”
“刷!”/“嘭!”
纪德向后一仰,避开芥川银刺向喉咙的匕首。抬起的右臂却闪躲不及,被罗生门抽开枪械,掉落在地上。
看着脱离本体后行动自如的罗生门,纪德瞳孔微缩。双腿顷刻蹬地后退数步,与合力进攻的两个异能力之魂拉开距离。
可即便是拥有着预知的属性,等纪德再站定时,脸侧依旧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难怪。”
纪德抬手,似是不在意地擦过脸颊沁出的血珠,低声喃喃一句。从破旧的斗篷下掏出一颗诡异的、仿佛跳动心脏,又仿佛是无数血管纠缠而成的丑陋物体。
燃烧余烬的仓库像是掉进洗衣桶旋转扭曲。眨眼间,环境再次变换,成就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噗叽。”
有什么被捏碎的水声从找不见方向的空间中传出。
芥川银神色猛得一变。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像被鼓槌敲击的玻璃,一下碎开,消失在原地。
“银?罗生门?”
罗生门形成的独立个体同样无法幸免。被迫回归到芥川龙之介身边,垂落在衣摆,无声无息。
“来吧,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枪声。
四面八方的枪声。
芥川龙之介表情凝重,控制罗生门发动。
流动嗜血猩红的布带一条条从身后抽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盾牌。被阻挡在外的子弹顷刻间,叮叮当当掉满一地。
数年的训练绝非虚度。即使再次遇到幼年时的危机,他也绝不会是无能为力的姿态。
作为罗生门的主人,没有异能力之魂的辅助,芥川龙之介对于异能力的使用依旧如臂使指。
罗生门将两人所在的位置包裹成坚不可摧的堡垒。芥川龙之介思绪飞转,从脑海里搜寻出袭击者的资料。
“纪德。”
芥川龙之介目光沉下,冷声质问道:“即便被腐败所伤害,也依旧愿意成为对方的鹰犬,继续伤害他人吗?”
外界穿梭的枪声有一瞬停顿,随即被激怒般更加猛烈。
纪德的声音随之而来:“我们只是在寻找值得一死的地方。”
“是吗?”
芥川龙之介不否认自己在记起纪德一行人的资料时,产生过愧疚和同情的心理。但如果这就是对方的追求,芥川龙之介绝无法苟同。
“无能者不甘自裁,于是以此来催眠自己沉入毁灭。如果是这样,无论多少次都会被抛下。”
“你知道什么!单凭那些政党留下的几页资料,你根本无法了解我们的痛苦!”纪德怒吼。
但凡芥川龙之介不是新原政党的孩子,他都不会如此恼怒。
“你在说在下不能理解吗?真是可笑。”
芥川龙之介神色平静到几乎冷漠的地步:“在下是新原家的孩子,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层到底坐着怎样一群无能又腐败的家伙。在下的父亲、母亲、老师、朋友,都在为了改变这样一个地狱般的世界做出努力。”
“每年数以万计的人口因此获得新生,从公共环境到工作收入再到学习机会……在下亲眼见到在下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