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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卧室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祝茉:……
她直接拉开门,幽深的眼瞳盯着李歆。
李歆被冷不丁开门的祝茉吓了一跳。
几日不见,祝茉皮肤苍白,眼底轻微的青淤,神情恹恹,气质仿佛更加阴沉,像是暗夜城堡里的吸血鬼公爵。
许时桐立即展露笑颜:“茉茉,我们带了老师压题的卷子!”
钱巧巧竟也和她们一同拜访,眼睛时不时瞥一眼祝茉,转性了似的,没说些挑衅的话。
李歆张张嘴,想吐槽,但碍于祝茉的淫威。
只敢在心里腹诽。
【祝茉还需要压题?她回回考满分,纯变态,压题实属多余。】
“……”
祝茉让开身子,“进来吧。”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三人进入祝茉的房间,李歆【好吧,祝茉的房间跟她本人一样冷淡。】
祝茉的房间不管是格局还是色调都偏冷淡风,简约大气。
钱巧巧不是第一次去祝茉家,没有和初次拜访的许时桐和李歆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问祝茉:“那个,你没事吧?”
祝茉:“怎么?”
“就,你不上学,是受刺激了?”
祝茉:……
“该学的我已经学会了,没有必要再去学校了。”
钱巧巧憋屈地翻了个白眼,讨厌的祝茉,不装逼会死吗?
她还怕祝茉被那个吸毒的疯子刺激到,特意关心她,还屈尊与许时桐这个贫民和李歆这个暴发户为伍!
结果她就来了一句,没必要去学校。
啊啊啊啊啊气死了!
钱巧巧越想越气,冷哼一声,抱着胸坐到祝茉床上。
“茉茉,你生日快到了,那天你有时间吗?”许时桐细软的响起。
“我也想问这个,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不?”李歆笑着说。
无人在意徒自生气的钱巧巧。
钱巧巧:……
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起身,几步走到祝茉面前,“你们还要一起庆祝她生日?”
“不可能的,祝茉的成人礼绝对会大办特办……她就不可能和你们一起过生日。”
钱巧巧说的不错。
祝茉十八岁生日就在高考后的一天,宴会已经提前开始安排了。
“中午的话可以,我请你们吃个饭?”祝茉说。
“中午也可以的,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钱巧巧咬牙,支支吾吾:“我,我也给你买了礼物。”
祝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多谢。”
就这?
钱巧巧等着祝茉主动邀请她,结果祝茉直接偏过头,去和一旁的许时桐说话。
“……”
OK,呵呵,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参加你的生日派对。
“茉茉,你有想要的东西吗?”许时桐眼底关切。
——想要的生日礼物。
祝茉眼瞳幽深,她说:“有。”
她喉咙紧涩,心脏急促跳动,几分晦涩地说:“许哥喷的香水,我想要。”
许时桐一愣,显然没想到祝茉这么回答。
哥哥……不喷香水的啊。
许时桐犯难地说:“哥哥不喷香水……”
“他身上的味道,从哪里来?”祝茉追问。
许时桐停顿了下,心里生出几分怪异,她不确定道:“或许,是洗衣液?”
——
隔天,祝茉便收到了许时桐送来的洗衣液。
她觉得洗衣液这种东西不能算生日礼物,祝茉想要多少她都能给。
祝茉看着这在超市极为常见的,薰衣草味的洗衣液,交给女仆,让她用洗衣液洗她的衣服。
女仆不懂大小姐为什么突然对普通洗衣液感兴趣。
她将洗完的衣服放到烘干机里烘干,随后交给祝茉:“大小姐,这洗衣液的味道的很好闻。”
祝茉倦怠的面孔融化出一丝柔和。
女仆见祝茉笑了,心里也是一阵轻松。
这十几日大小姐的气压低得吓人,且时常有人看到大小姐的房间半夜还有光漏出,像是彻夜未眠。
女仆长为此操心许久,吩咐她们小心做事。
祝茉纤细寡白的手指接过衣服,抱在怀中,低下头的一刹那,笑容瞬间消失。
不对。
味道完全不同。
“你是用我给你的洗衣液洗的吗?”
女仆:“是的,大小姐。”
祝茉的眼睛低垂,看着手中的衣服。
这是她的一件上衣。
“买件男士衬衣,再用洗衣液洗一遍。”
——
夜幕如泼墨,阴云翻涌,似鱼鳞布满天空。
六月雨季,几乎日日降雨。
祝茉坐在窗边,手机屏幕亮着,界面在播放月亮扑蛾子的视频。
漂亮的黑猫一个跳跃,两只小梅花在空中灵活一抓,捞住蛾子。
视频中男声温温的笑了下。
祝茉揉了揉眉心。
这几日,她没有一天成功睡个安稳觉。
一闭目,就是擦着她小腿而过的子弹,冰凉的枪口。
十二岁孤身一人在山林奔跑。
七岁母亲抱着她崩溃大哭。
凌乱的场面犹如幻灯片,一幕一幕在她脑中反复放映。
父亲得知祝令鸿被捕,第一时间却是惊喜。
他难掩喜悦的,装模作样的安慰了她两句,急匆匆的赶去公司。
她早就知道她父亲的贪婪薄情。
但这几日,她总能想起年幼时,父亲宽大的手掌牵起她的手,牵着她下学,瞒着母亲买她想吃的冰淇淋。
那些需要细细从角落里抠出来的,米粒大小的柔情,轻轻一捻,便如尘埃般散了。
像是不断下坠的身影,永无止境的寂寞与恐惧。
只要心中出现一道缝隙,那些压抑的、深深埋藏的恶鬼便会争先恐后的涌入,不惜撕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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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适应没有许时若的日子。
祝茉想,她没法适应。
她怀念许时若的拥抱。
温暖而有安全感。
但他不喜欢她。
敲门声响起,祝茉说了声进。
女仆拿着洗好的男士衬衣进来。
祝茉带着希冀接过男士衬衣,轻轻闻了闻,面色陡然冷却。
不是许时若的味道。
一点都不一样。
根本没法替代。
祝茉胸口聚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像是熔岩一寸寸蔓延她的身躯,灼烫的燥意在她脑海蒸腾。
她面无表情的拿剪刀撕裂衬衣。
女仆大惊失色,面色陡然苍白:“大小姐!我……”
“出去吧。”祝茉语气依旧平静。
女仆胆战心惊地连忙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到“砰”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然后便是大片的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