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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害我的下场。”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又撇了撇嘴。

“可惜了,才三千万就把这事给抹平了。”

“都怪那个江承天多管闲事,不然我非要让那个疯女人进去蹲个一年半载不可。”

“爷爷也真是的,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也不趁机多要点。”

吴萤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不过,有三千万也还行。

她现在的名声是彻底臭了,之前那几个名义上的闺蜜被她绿了之后气得要死,不但让家里帮忙对付吴家,还让圈子里的人不许接近她,不然就等着被报复。

导致那些狐朋狗友也都躲着她,连消息都不回。

家里公司乱成一锅粥,短期内是肯定不会再给她零花钱了,学校那边也暂时帮她休学了。

这三千万,刚好能填补这段时间的空缺,够她挥霍上一阵子。

吴萤闭上眼,盘算着出院之后去哪个会所找几个帅哥玩玩,泄泄火。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却被人毫无预警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吴萤小姐?”

吴萤皱起眉,不耐烦地坐了起来。

“你谁啊?有病吧?进来怎么不敲门?”

“我是江羡舟先生委托的律师,奉命给您送一份文件。”

男人走到床边,把文件袋放在她床头柜的边缘,然后转身就走,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整个过程,连一分钟都不到。

吴萤愣了几秒,一脸莫名其妙。

江羡舟?

第198章 沈总,又头疼了?

吴萤带着疑惑,伸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入手还挺沉。

她扯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叠厚厚的纸。

扉页上,几个又黑又大的冰冷字体,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睛。

【民事起诉状】

吴萤瞳孔一缩,目光迅速下移。

原告:江羡舟

被告:吴萤

她的呼吸一滞。

江羡舟不是已经把秦怡和江息白都踩进泥里了吗?他不是已经赢了吗?

为什么还要来找她的麻烦?

她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视线扫过“诉讼请求”那一栏。

……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在全国性报纸及主流网络平台,连续一周,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原告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五千万元。

吴萤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

什么???

五千万?!

他疯了吗?!

她去哪里弄五千万?!

现在她的所有卡里,加上秦怡刚赔给她的那三千万,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三千三百多万。

吴家倒是能掏出来这钱,但吴家现在都快被那几个家族搞垮了,股价天天跌停。

爷爷和爸爸都快气疯了,怎么可能再给她五千万去填窟窿?

她不死心地继续往下翻,越看脸色越白,手心全是冷汗。

起诉书里,一条一条,清清楚楚地罗列了她所有的罪状。

雇佣公关公司,蓄意抹黑江羡舟。

在网络上散布虚假信息,恶意引导舆论,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每一条指控后面,都附着厚厚一沓证据。

她和公关公司那些自以为是的聊天记录截图,给水军头子转账的银行流水。

还有那份让她曾经得意洋洋的公关策划方案……

全都在。

吴萤的脑子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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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掉进了一个别人精心设计好的陷阱里。

江羡舟……

那个她一直看不起,想要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私生子。

居然一步一步,把她逼到了绝路。

“完了……这下怎么办……”

吴萤瘫坐在病床上,手中的起诉状滑落在地。

窗外,阴沉的天空下起了小雨,雨点敲打在玻璃上,像是在为她的穷途末路奏响哀乐。

……

沈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轮廓在阴雨中显得有些模糊。

沈引洛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问了旁边的助理一句。

“我让你别插手江家的事,你确定没帮忙?”

助理微微躬身,声音沉稳:“董事长放心,我们的人全程只是观察,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沈引洛的指尖顿了顿。

“沈知黎呢?”

“大小姐倒是找人做了一些事,主要是前期收集证据和引导舆论。”

助理低着头,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了过去。

“具体都在这里。”

沈引洛接过来,随便翻了翻。

文件里,记录着沈知黎找私家侦探,联系律师,一步步挖出吴萤罪证的过程。

“啧,她倒是护短。”

助理恭敬地附和:“大小姐手段利落,有您的风范。”

“算了吧,”沈引洛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利落是利落,但是不够狠。”

“那小江总不是挺狠的?”

“他是过于狠了。”

助理:“……”

他看着自家老板疲惫的神色,低声请示:“董事长,那后续……”

“就这样吧,帮他们扫干净尾巴,那个吴萤还有秦怡,别让她们再有机会出来蹦跶了。”

“是。”

“另外,”沈引洛的声音更沉了些,“让陈斯恒来我这里一趟,我头疼。”

“好,我马上打电话给陈医生。”

助理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引洛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头痛得更加厉害。

……

沈家的私人医院里,陈斯恒刚处理完一场长达数小时的精密手术。

他脱下沾着血污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走到洗手台前,打开了水龙头。

手机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擦干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周助理。

陈斯恒的嘴角勾起。

沈引洛又头疼了?

真好。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变得温和得体:“喂,周助理?好的,我知道了,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陈斯恒没有立刻动身。

他站在洗手台前,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温文尔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沉静,看起来斯文又可靠。

可谁能想到,这张脸下面,藏着一颗被仇恨浸泡了十九年,早已变得坚硬而冰冷的心。

十九年了。

从那个同样下着雨的下午,他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看到父亲那具从高楼坠落、血肉模糊的尸体开始。

他就在等这一天。

沈引洛。

那个男人,毁了他的家。

用最卑劣的商业手段,让他父亲的公司破产,背上巨额债务,最终绝望地从自己办公室的窗户一跃而下。

让他原本温婉的母亲,在无尽的悲痛和抑郁中,迅速凋零,郁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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