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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黎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们息白从来没有针对过江羡舟,沈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
沈知黎挑眉,搭在江羡舟腰侧的手扯了扯他的西装外套,准备让他放手,她要往前走几步装X了。
但……没扯动。
她的手停住了。
沈知黎赶紧偏头看向江羡舟,用眼神示意:松手,老娘要装X。
江羡舟却纹丝不动。
非但没松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甚至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揉进自己怀里,几乎让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沈知黎:“……”
手粘住了?
松一下都不行?
她轻咳一声,压低声音小声蛐蛐:“那你抱我往前走,行了吧?”
江羡舟唇角动了动,这才迈开步子。
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一脸劲儿劲儿的,就这么姿势亲密地走到秦怡面前。
沈知黎看着秦怡,下巴微抬:“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派人抢我手机的就是江息白。”
秦怡心里咯噔一下。
她强作镇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哦?空口无凭,沈小姐有证据吗?”
沈知黎笑了。
“证据?”
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秦怡:“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我说的话还需要证据?”
“只要我认定是江息白干的,和沈引洛说一声,没有证据也会制造出证据。”
“刚才听你跟吴小姐高谈阔论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多懂这名利场的潜规则呢。”
“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天真起来了?”
秦怡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话倒是不假。
在这个圈子里,权势,就是证据。
更何况……这件事确实是息白干的,根本经不起查。
要是捏造的还好,偏偏是真的。
沈引洛要是真动怒了,那他们江家……
秦怡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顺着后背向上爬。
她竟然真的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威胁住了。
看见秦怡那张脸难看得跟咸菜缸一样,沈知黎神清气爽。
要不是江家这份产业日后大半要落进江羡舟的口袋,她还真不介意在沈引洛面前煽风点火,让江家提前出局。
可惜,江家这几个子儿还不能动,动了就等于动她老公的未来资产。
换句话说,那不就等于动她自己的未来资产吗?
这笔账,她算得清。
先过过嘴瘾得了。
想到这里,沈知黎愈发气定神闲:“江夫人,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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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怡咬碎了后槽牙,没说话。
听沈知黎这口气,她和这个私生子,不是玩玩而已?是真的打算要有以后?
那息白怎么办?
当初,江承天不过是觉得能通过江羡舟攀上沈家这条线,就破天荒地愿意把这个流落在外的贱种认回来。
如果他们两人的关系真的到了这一步……
那江承天,会不会动了更换继承人的念头?
秦怡越想越害怕。
“沈小姐,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竟又挤出了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温和面孔。
“你还年轻,很多事情看不透,也正常。”
“我知道,羡舟长得好看,又是江家刚认回来的少爷,现在风头正盛,你一时被他迷住了,不奇怪。”
“但是……”秦怡向前一步,刻意凑到沈知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姿态亲昵。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
一直沉默的江羡舟,在秦怡凑近的那一刻,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秦怡开合的嘴唇上,眼底的平静被撕裂,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缓慢聚集。
秦怡却毫无察觉,还在自顾自地播撒着毒药:“我听说,你们以前不是水火不容吗?你还一直很讨厌他来着。”
“怎么突然之间,这江羡舟就对你百依百顺了?
“虽然我不怎么关注他,却也知道他这个人性格孤僻,从不与女孩子打交道的。”
“沈小姐,你这么聪明,不会真以为,他是喜欢你吧?”
听到这里,沈知黎直接惊了。
她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秦怡:“你脑子没问题吧?我……”
话没说完,就被身旁的男人冷冷打断。
“江夫人,你话太多了。”
秦怡浑身一僵,愕然转头。
江羡舟依旧站在沈知黎身侧,一手占有性地揽着她的腰,另一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回了西裤口袋。
那双漂亮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是觉得我聋了吗?”
秦怡的心脏重重一跳。
“你……”
这小杂种的听力还挺好……
江羡舟稍稍偏过头,目光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落在她身上。
那是一种混杂着厌恶、冰冷与杀意的眼神,像要把她当场撕碎。
秦怡被看得头皮发麻,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江羡舟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却比任何怒火都更让人胆寒,“只是提醒你一句,珍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顿了顿,揽着怀里的人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结语。
“很快,那些,就都不属于你了。”
话音落下,两人相携离去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只留下秦怡瞪大了眼睛,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第172章 翅膀硬了
秦怡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许久才放开。
“这两个小杂种,真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怒火,又夹杂着几分困惑。
“……不对,我之前分明听说沈引洛有意撮合沈知黎和谢家那位二少爷,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江羡舟?”
“而且沈引洛和江羡舟还没有在同一个场合出现过,他真的知道江羡舟的存在吗?”
秦怡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手包。
她越想,心头的疑云越重。
片刻后,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去查查,看看沈引洛到底知不知道江羡舟的存在。”
“如果不知道,那就让他知道。”
“顺便让他好好听听,江羡舟的身份是何等的卑贱,又是怎么靠着沈知黎的关系被认回了我们江家。”
“办好这件事,来我这里拿钱。”
电话那头传来应答,秦怡挂断电话,脸上浮现出一种势在必得的表情。
“现在的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
“怎么能不尊重长辈呢?”
她自言自语,仿佛已经预见了一场好戏。
……
晚宴在晚上十点多散场。
沈知黎跟着江羡舟走出威斯汀酒店的大门,夜风带着凉意拂过,让她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