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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这样的饭才算没白活。”
江羡舟的手顿了顿。
天天?
他垂下眼,遮住了眸子里翻涌的情绪。
“可以。”
沈知黎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感觉又开始晕碳了。
吃饱了就犯困,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迷迷糊糊地就要睡着。
江羡舟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她歪着脑袋,呼吸均匀,已经睡熟的样子。
他走过去站在沙发边,安静地看着她。
沈知黎睡着的时候很乖,一点都没有醒着时候那股张牙舞爪的劲儿。
睫毛又浓又密,还微微翘着,像是精致的洋娃娃似的。
江羡舟就这么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指尖擦过她温热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唔……”
沈知黎忽然动了动,翻了个身,半个身子都快掉下沙发。
江羡舟皱着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睡在这里太不舒服了。
他直接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知黎迷迷糊糊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江羡舟抱着她,脚步平稳地走向客房。
推开门,里面是一片温暖的色调。
这间房,他花了很多心思。
从窗帘的材质到床单的颜色,从桌上的摆件到墙上的挂画,全都是按照沈知黎自己房间的风格布置的。
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
他甚至还特意买了和她房间里同款的玩偶,就摆在床头。
江羡舟把沈知黎轻轻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勾起了唇。
……
沈知黎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得像在冒火,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里。
窗帘和她家里的一样,柔软的被子,床头还摆着她卧室里的那只玩偶……
等等。
她家的玩偶怎么会在这里?
沈知黎猛地坐起身,大脑还有些昏沉。
她记得自己来江羡舟家里吃完饭后在沙发上睡着了,然后……
然后怎么就到床上了?
沈知黎掀开被子想下床找水喝,脚刚伸出去,脚踝处就传来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
她低头一看。
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一条银色的细链子,正紧紧扣在她的左脚踝上。
链子的另一端,牢牢地连着床柱。
“???”
沈知黎用力眨了眨眼,严重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这什么玩意儿?!”
第142章 哪儿都别想去
沈知黎用力扯了扯,没想到那玩意儿纹丝不动,反而在她的脚踝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
很好,居然来真的。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江羡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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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卧室门被推开。
江羡舟逆着光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他似乎是刚洗过澡,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锁骨和皮肤,看起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压迫感。
“醒了?渴了吧,喝点水。”
说完,他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沈知黎抬手指着自己的脚踝:“水等会儿喝,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玩意儿?”
江羡舟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目光在那条银色脚链上停留了一秒,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一片。
他的眼睫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翻腾的占有欲。
再抬眼时,又恢复了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沉静。
“脚链。”
“哇,居然是脚链耶。”
沈知黎笑嘻嘻,然后立马垮下了脸。
“我能不知道吗?!我问你为什么给我戴这个?!”
江羡舟在床边坐下,侧过身子,以一种极具侵略感的近距离姿态俯视着她。
深黑的眼睛像两口望不到底的寒潭,没有任何波澜。
“因为……”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很轻,“怕你跑。”
沈知黎:“?”
她突然感觉她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了。
这人……
不是吧?
他不在沉默中爆发,居然在沉默中变态了?
这还是强制爱吗?
上辈子玩强制爱剧本的时候,他明明还恪守着绅士的底线,最多是眼神凶狠一点,言语霸道一点,哪像现在……直接上物理禁锢了?
天杀的。
她是想刺激他对自己那啥一下,但根本不想失去自由啊!!!
上辈子的江羡舟就算强制她搞那个,但也从来没有禁锢过她!!!
想到这里,沈知黎皱紧眉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江羡舟,你疯了?”
“或许是。”
江羡舟的视线重新落回她的脚踝之上。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轻轻擦过她被勒出红痕的肌肤。
“这段时间,你每天都穿得那么漂亮,像只急于开屏的小孔雀……”
“我问你去见谁,”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按着红痕边缘,“你不说。”
“我问你去哪里,你也不说。”
“你就那么笑着看我,然后转身就走……”
“就连背影都透着迫不及待。”
“这怎么行呢?”
话音落下,江羡舟猛地攥紧了手中那段连接着链子的银环。
他的手背上青筋微凸,像是终于扼住了猎物的咽喉,掌控了它的命脉。
与此同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偏执诡异的笑意。
“乖一点,不许再乱跑了。”
沈知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突然想起那个情感博主说的话……
【反复拉扯几次,他就会彻底疯掉。】
好像……真的疯掉了。
而且疯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彻底。
“江羡舟,你先把这玩意儿解开,”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讲道理,“咱们好好聊聊,行不行?”
“不聊。”江羡舟的回答干脆利落。
沈知黎:“……?”
“你每次都是这样。”
他垂下眼,目光再次胶着在她脚踝的红痕上。
这次,指尖的揉按力道带着一种病态的怜惜,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说完就走,从来不给我机会。”
“这次不行……”
“你哪儿都去不了。”
沈知黎被他这副死样子气笑了。
“江羡舟,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我知道。”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江羡舟重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锁在她脸上,里面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是深不见底的占有,是焚尽一切的偏执。
“我只知道,如果再让你走,我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