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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冯郡马。”

“为何是他?”柳春风问。

“因为只有他敢视人命如草芥,”金铭道,“别人没这胆子。”

“没这胆子……”花月玩味着这句话。

“他胆子大是因为因为有皇家的庇护吗?”柳春风问。

金铭反问道:“敢为所欲为的人哪个不是因为有人撑腰?久而久之,便忘了自己与那草芥一样,哼,也只能死一次而已。”

“视人命如草芥,也不一定见人就杀,为什么是你们而不是别人呢?”花月道,“是因为罗秀才的事么?”

“看来仙官都知道了。那我便直说了,我们几人知道叶郡马是个草包,所以他要杀人灭口。只是……”金铭皱眉,“只是有几点说不通:其一,知道叶郡马是草包的又不只我们几个,为何单杀我们?其二,就算我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就算我们告诉别人他是草包,他害死了罗秀才,又能怎么样?难道只有罗秀才一个人吗?以前就没有赵秀才,钱秀才,孙秀才?他为何单单害怕罗秀才的事情被人知道?其三,就算他要杀人,何必自己动手呢?其四,也是最难说通的。叶郡马是个惜命的人,他的死绝无可能是同归于尽。如果确是他在酒宴上下毒,那他自己肯定会避开毒酒,他的死一定是误杀了自己。我回想宴席的细况,酒具是他准备的,在酒具上下毒是他唯一的下毒机会,他有两种方法在酒具上下毒,一是把毒下在酒壶里,二是把毒下在酒杯里。前者会害死他自己,所以他只能在酒杯上下毒,那么,唯一避开毒酒的机会就是不在自己的酒杯上抹上毒药。因此,导致他中毒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拿错了杯子。可这也说不通,因为至少有一只杯子无毒,可那只无毒的杯子被谁用了?所有人都死了,假如毒在杯子里的话,那就说明所有杯子都有毒,可有机会接触所有杯子的只有叶郡马一个人,他是不可能给自己下毒的,这样来看,那毒药就不是在酒具上,可若毒药不在酒具上,下毒的人又不可能是叶郡马,那会是谁呢?”金铭皱眉摇头,“说不通,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如果不是杀人灭口,而是复仇呢?”花月提醒他。

“仙官说得极有道理,”金铭道,“这也是我的第二个猜测,那就是有人要为罗秀才复仇,为了复仇不惜同归于尽。若果真是为了复仇,那一切都好解释,除了一个问题:谁有复仇的动机?”

“那你觉得谁有动机?”柳春风问道。

金铭摇头:“谁有复仇动机不好说,不过排除没有动机的人很简单。首先,叶昉可以排除,他是害死罗秀才的罪魁祸首,不可能为罗秀才复仇。其次,冯大人可以排除,冯大人胆小惜命,做不出同归于尽的事。我自然也可能排除。” W?a?n?g?阯?f?a?b?u?Y?e??????????è?n?2??????5?????????

“为什么?你也惜命?”花月问。

“我堂堂大周状元,春风得意,前程光明,我何必为了一个素昧平生之人把自己送上死路呢?”金铭反问。

柳春风登时觉得他面目可憎:“既然素昧平生,罗秀才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为何为虎作伥将他逼到死路上?”

“我………”金铭一时语塞,“我也是无奈,我……”

“没错,你害罗秀才,确实是出于无奈。”花月替他说道,“因为,虽说罗秀才与你并不相识,可他挡了你的路,挡在了你的大好前程上。你若不为虎作伥,若不讨好叶昉,你的前路便不好走,甚至走不通,所以,在得罪叶昉与戕害罗秀才之间,你必须选择后者,大好前程等着你呢,你怎能眼看着不往前走呢?只是可怜了那罗秀才,或许到死都没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所有的罪过不过是写得一手好文章。诶?状元郎,我请教你,这是不是就叫‘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呢?”

“你枉读圣贤书!”柳春风拍案而起。

“人家怎么枉读谁圣贤书了?”花月按他坐下,“人家是状元郎,人家刚刚不都说了么?人家春风得意,前程大好,真正枉读圣贤书的是那个罗秀才……”

“歪理!你怎么替他说话?”柳春风不满道,“圣贤没有教他害人,他去害人,他没有听从圣贤教诲,就是他枉读圣贤书!”

“柳判,这就是你不对了,”花月道,“所谓圣贤书,著书者为圣贤,并非读书者为圣贤,你凭什么要求读书者有著书者之德呢?更何况,圣贤书又不是治病的药方,服下之后能令缺德之人道德圆满、能令没良心的人长出良心,那又何来枉读圣贤书一说呢?我说得对吧状元郎?”

金铭尴尬不语。

“言归正传。”花月继续道,“刚才你说,可能为了罗秀才与众人同归于尽的不可能是叶昉,因为他是罪魁祸首,不可能是冯霖,因为冯霖惜命,也不可能是你,因为你也惜命。也就是说,若杀人动机是复仇,那么你怀疑秦无忧和余祥是凶手,对吗?”

“也不能这么说,我不清楚他二人与罗秀才有何瓜葛,只是觉得……只是觉得……”金铭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只是觉得,”花月看着他的眼睛,“这两个人的命没有那么金贵,一个弹琵琶的,一个跑江湖的,能和你们几个同归于尽,是他们赚到了,对么?”

金铭看着他,一时想不出能为自己粉饰的话来。

见他默认了,柳春风心中冒火:“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瞧不起江湖人?!”

“仙官言重了!”金铭面红耳赤,“我只是一个寒门书生而已,活在这世道,我也痛心,我也恨,可我无奈啊!”

“这世间没有无奈,只有选择,为虎作伥便是你的选择。”花月冷冷道,“其实,你和叶昉一样,视人命如草芥,唯一不同的是,他已攀得高位,他有胆量待人如草芥,而你尚在攀爬之中,还没这胆子。倘若有一天,你站上高位……”说到这,花月笑了,“差点忘了,这是地府。有时候吧,还别不信邪,柳兄,《西游记》上你最喜欢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善恶若无报,天地必有私。” 柳春风一字一字念道。

第250章 第六回 真相大白 虚惊一场

“冯霖可以排除。”柳春风道,“毒肯定不在酒坛子里,不然清欢早就一命呜呼了。”

“叶昉也可以排除。”花月道,“金铭分析得有道理,假如他下毒,那必然下在酒杯上,也必然有一只酒杯没有毒,可现在所有杯子都有毒,叶昉又不可能毒杀自己,所以,下毒的人不是他。

“还剩下三个,这三个人里面有凶手,也有受害者。凶手在隐瞒罪行,受害者在隐瞒自己的被杀的原因,他们都在撒谎,可又都不像在撒谎,哎呀,”柳春风抱住脑袋,“真真假假的,从哪里下手好呢?完全没有头绪。”

“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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