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4
”
“那你奶奶赚大钱了么?”王存喜问。
“我奶奶说……说钱没良心要紧。”徐同答道。
“你就说你奶奶赚没赚大钱吧?”王存喜追问。
“赚大钱了我……我能在这儿么我!”徐同没好气,“我五岁的时候我奶奶就……就走了。”
“看见没有?”王存喜道,“好人受穷,好人不长命,好人断子绝孙,诶殿下,殿下!”
“别跟着我!烦死了!”柳春风忽地起身,气冲冲地回了书房,啪地一声摔上了门。
“我撕你的嘴!”庄小檀上手就拧,“你是成心气殿下吧?!”
“我就是成心的!”王存喜边挣扎边道,“世道什么样就得让殿下知道,这才是真心为殿下好!坏人才想好人做一辈子天下太平、好人好报的白日梦呢!”
网?阯?F?a?B?u?y?e???f???w???n?????????????﹒??????
“你说谁是坏人?啊?”庄小檀力气大,指甲长,下手狠,两手揪住王存喜的脸往两边一通猛扯,“你说谁是坏人!”
“小檀,别闹了!”姚玉娥上前拉架,“松手,快松手!”
“走开!”庄小檀刚跟柳春风学了几个招式,准备实践一下,“小心拳脚无眼!”
“悍妇!”嘴被扯成鸭子的王存喜嘴更硬了,“当悍妇就对了!这样才不受欺负!”
“你敢骂我是悍妇?!”唰!庄小檀一挥手,王存喜的脸上多了五道血补林,横贯左右脸。
“松松松……松手!”徐同也上前拉架,哪知庄小檀横出一脚,通!将他踹了个四仰八叉。
“快别打了!”姚玉娥突然起身,拿脚踢了踢庄小檀,“宋祗候来了。”
“谁?”庄小谭顺着姚玉娥的目光望去,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俊俏公子哥,正是宰相宋彦之子——宋清欢。他眉眼带笑地看着二人掐架,见众人向他施礼,便还礼道:“是宋艺学,在下不才,昨日刚刚官升一阶。”他四下望了望,“瑞临呢?”
“殿下回房读书去了。”姚玉娥答道。
“大晚上读什么书啊。”宋清欢走至书房门前,敲了敲,“瑞临,是我——你最好的朋友、悬州第一才子、新晋翰林画院艺学……”
名头还没报完,门吱呀一声开了,柳春风一把将他拉进屋,关上门,急问道:“打听到了么?”
宋清欢挑挑眉:“你说呢?”
“谁?”
“虞山侯,冯长登。”
====================
# 第七案 一日判官
====================
第240章 第一章 引子诗
昨日入城市,
归来泪满巾。
遍身罗绮者,
不是养蚕人。
——《蚕妇》,张俞,宋
.................................................................
--------------------
这一案依然是穿越,但不同于《小兔子乖乖》的古今穿越,《一日判官》是阴阳穿越,讲述花月和柳春风因机缘巧合来到了地府,行判官之职。
《一日判官》基本遵循《我的推理写作准则》,但其中涉及一个神话元素——孽镜台,不符合《我的推理写作准则
》第三条中的“破案手法合乎自然,能拿科学解释”,所以,《一日判官》不算推理,算作悬疑。
第241章 第一回 偶得仙枕 突发怪案
暮春四月,花开了满院。
入夜时分,明月疏星之下,柳春风坐在台阶上,借着厢房里的光看画本,花月则双手作枕躺在吊床上数星星。吊床两头是两棵西府海棠,花瓣时不时随风飘落,落在花月的脸颊上,他懒得用手拂去,便兜起嘴往脸上吹气:“呼——呼!”
柳春风一边翻着画本,一边嘟嘟囔囔:“啧……乱写……什么呀……”画本名为《判官》,是元元书局“地府系列”的开篇之作,柳春风天不亮排队抢到了第一本,结果大失所望,“可恶……真是的……不看了!”
啪!画本被丢在了地上。
“干嘛呢,吓我一跳。”花月歪头看他,见他怀里抱着个枕头,便道,“枕头借我用用,我胳膊枕麻了。”
“不借。”柳春风气哼哼的。
“谁又招惹你了?
“你听这段,”柳春风翻开画本,念道,“直至子时,秀娘方见陆判之真容,赤目青面,尖耳獠牙,一身酒气,凶神恶煞一般,已全然没了往日的俊书生模样,恍惚间秀娘以为恶鬼回魂,当即连声惊叫,夺门而逃。”念罢,他再次将书掷在地上,问花月,“你说气人不气人?”
花月从不看话本小说一类胡诌的东西,明知是假的,还上杆子被骗,明知是被骗,还情真意切地又哭又笑,这不是傻帽儿么?于是,他顺着柳春风应和道:“太气人了,写得什么玩意儿。”
“简直离谱!”
“就是,地府判官怎么能有儿女私情呢?乱写。”
“这不是最重要的!”
“也是,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神仙偶尔下下凡、动动心也正常。但身为判官他就……就不该喝酒,酒醉影响断案可怎么办?”
“什么呀!”
“那就是绣娘不该以貌取人?”
“你在这蒙呢?”
蒙了一圈没蒙对柳春风气在哪里,花月放弃了,直接问他:“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柳春风义愤填膺道:“陆判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怎会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呢?简直胡编乱造!”
“那……”花月想了想,“那你如何知道陆之道仙风道骨呢?”
“那他如何知道陆之道凶神恶煞呢?”
花月又想了想:“既然都不知道,那干脆谁爱怎么写怎么写呗。”
“那不行!”柳春风道,“陆之道是德高望重的老道长,堂堂地府察查司判官,定然持心公正,行事审慎,慈悲为怀,这样一个人怎会有恶煞之相呢?”
“真难伺候,”花月伸手道,“把枕头拿来,一整天了搂个破枕头作什么?”
“不给,”柳春风搂得更紧了,“这是老神仙送我的。”
“什么老神仙?”
“今日有个白须白眉的老乞丐在餐馆喝醉了酒,付不了酒钱,店家不许他走,是我刚好路过给他解了围,” 柳春风举起破旧的束腰棉枕,“他就送了我这个枕头作为答谢,还说往后有事尽管找他。”
“噫——”花月一脸嫌弃,“一个叫花子的枕头,你还搂着,不怕有虱子么?而且,一个叫花子而已,你为何喊他老神仙?”
“他自己说他是神仙,我也觉得挺像的。”柳春风神神叨叨地拿着枕头凑过来,压低嗓音道,“这可是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