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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之中——林波,谢强,庄乐诚,杜美善,乌莹莹,曹二哥也不能排除——可以是一个,也可以不止一个,这会儿啊,他八成正憋着劲琢磨下一个收拾谁呢?”花月看着柳春风手中的狼牙棒,“可你呢,不说怎么加强自卫,倒先给自己量上刑了。”他摊手,“不用给我,一棒子下去,我让丫脑袋成花洒。”
“不行,”柳春风把狼牙棒背过身后去,“听你这么说我更得把钉子拔了,你这人下手没轻重。对了,你刚才说憋着劲琢磨下一个收拾谁,什么意思?还会有下一个?”
“当然了,合着我刚才一通话全白说。”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不觉得凶手一系列操作都很......”
“稍等一下,”柳春风打断花月的话,“你为什么称呼他 ‘凶手’?”
“那称呼什么?神秘人?”
“不是不是,我是说,魏艳才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称呼凶手为时过早,而且,说不定就没那个人,是魏艳才在恶作剧,和咱们玩捉迷藏呢。”
花月哂笑:“不是我瞧不起艳哥,你瞧他那蠢样,就算他敢恶作剧,你觉得他有脑子把自己藏起来吗?反正我觉得他凶多吉少,除非凶手留他还有用,才会不杀也不放,诶?你看过《头号书迷》没有?
“看过......啊?不会不会,”柳春风连连摇头,“你不听他节目,我也不听,林老师他们也不是他的听众。”
花月挑挑眉:“万一曹二哥好这口儿呢?”
“不可能!曹师傅天天听单田芳,况且,保卫室和楼上的控电室都查过了,没处藏人。”
“所以我认为他已然嗝儿屁了,那称呼凶手有什么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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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说杀人容易抛尸难吗?那在孤岛上抛尸岂不是难上加难?基本等同于就地抛尸,这能抛哪去?”
“难,不代表不行,看过《黑猫》没有?”
“看过......啊?不可能不可能,人砌进墙里得多大一块啊,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死脑筋,想吃羊肉非得烤全羊吗?不能烤羊腿吗?”
“你是说......分尸?那也得用水泥吧?上哪弄那么多水泥呢?就算水泥提前准备好,那怎么搅拌?在哪搅拌?总不能徒手在地上搅吧?就算砌好了,大冷的天,一晚上也干不了吧!”
花月把吃完的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说你死脑筋你就往墙上撞。非得砌水泥里吗?那么多宿舍,那么多箱子、柜子、抽屉,甚至被褥,不能藏东西吗?咱们虽说逐个宿舍检查过,可也只是确定那些地方藏不了一整个人,不能确定藏不了零件,嘶——”他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柳春风身后,“柜子门怎么开了?”
“啊啊!”春风吓得拔腿要跑,脚下一滑,来了个大马趴。
玩笑开大了,花月顾不上笑,赶紧扶人起来,柳春风站起身,骂他:“有毛病吧你!再开玩笑我跟你绝交!”
“别呀,开个玩笑就绝交,传出去招人笑话。”
“开玩笑不挑时候的嘛!“
“开玩笑还看黄历,那多没劲。”
“强词夺理!”
“对不起我错了。”花月绷住嘴,沿着嘴缝拉上拉链,抬手示意柳春风讲话。
柳春风狠狠给了他一个眼神杀,拍拍身上的土,坐回小马扎:“刚才说哪了?”
花月拉开拉链:“说到尸体藏哪。”又重新拉上。
“哦对,那怎么办?要不咱们挨着宿舍重新检查一遍?可不经人同意,破门而入已经很不好了,再翻私人物品,那成什么了。”柳春风犯愁。
“你看你看,说你傻你就流鼻涕。都说了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分尸呢?分尸可不比抛尸简单,咔嚓咔嚓一通剁,起码分六份吧?分好藏哪儿?不得溜门撬锁吗?撬了锁,还得搬运,还得藏,搬好藏好之后还得去趟图书馆装神弄鬼。一晚上的功夫干这么多缺德事,还一点儿破绽不漏,可能性微乎其微。别的不说,血迹怎么清理?”
“差点忘了!”柳春风猛然想起一件事,“直播间里多出一块地毯!”
“什么?”花月没明白。
“刚才去广播站找人的时候,我发现直播间里多出一块地毯来,就主播椅子下头那块,墨绿色的,跟图书馆阁楼上的一样。上学期,学校给图书馆换了一批地毯,多出几块来,几个社团分了分,广播站当时也抢到一块,铺在直播间里。我明明记得只有一块,但今天变成两块了,两块一模一样,叠在一起,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你说,多出来那块会不会是凶手专门从图书馆拿来的?为了......为了......”
“为了吸水儿?为了掩盖血迹?”
“万一呢?当时人多,我怕打草惊蛇,没敢提这事。”
花月回想着那块地毯:“咱们一会儿可以去检查检查,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分尸又不是拍蚊子,血流成河,可不是俩毯子能盖住的,就算盖得住血迹,血腥气也盖不住。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不管魏艳才现在是人是鬼,但一定是囫囵个儿的。”
“囫囵个儿......那还是没法藏,起码室内很难。”柳春风望向窗外,“雪地倒是藏东西的好地方,可以把人砌进雪里。”
花月点头:“英雄多见略同。可我刚才在房顶上转着看了一圈,除了那条路,雪面没有任何踩踏的痕迹。”
“就是那条路我不放心,尤其宿舍楼到宿舍大门那段。”柳春风道,“早起见到那条路的时候,两边就已经被曹师傅拍成雪垛了,那里面要砌个人,根本不看不出来。”
“你怀疑曹二修?”
“不一定是曹师傅,因为曹师傅起床的时候那条路就已经在那了。假如那条路是凶手踩出来的,那从昨晚年夜饭散场到今天早上发现魏艳才失踪,夜里这段时间任何人都有机会去魏艳才房间里杀掉他,然后出去一趟把人埋雪里。至于怎么埋,我也想了,”柳春风细细地分析,“趁天黑,凶手扛着尸体从宿舍里出来,走藏尸的地方——这地方在宿舍到图书馆的必经之路上。然后,他让尸体平躺或平趴在地上,头朝雪道,插进雪里。这样藏尸有两个好处:第一个好处是不破坏雪面,昨晚风大雪大,即便雪面上有一条尸体的隆起,过不了多久也会被新雪盖上,另外,因为风大,雪面上被吹出了一层一层的波浪,在众多雪波之中多出一道轻微的隆起很难被注意到;第二个好处是,尸体藏好后,顶多会挨着地面留下一个雪窟窿,新雪松软,八成连雪窟窿都留不下,雪塌下来直接就把雪窟窿盖住了。雪积这么厚,凶手知道曹师傅不会像平时那样把雪全铲了,而是像今天一样,只铲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