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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渎。

“‘望重’是因为‘德高’,可‘德高’万一是假的呢?德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说有就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反正据我观察,李先生是好人。”

“噗,据你观察。”花月笑他,“那我受累打听打听,你都观察到什么了?他拉屎的模样你也观察过了?”

“你才看别人拉屎!”

“你过奖,我没这爱好。所以嘛,他拉屎不让你看,那藏揣着的龌龊心思、做过的龌龊事也不会让你看的。”

“那那那......那相由心生你没听过么?”柳春风推开大门,往院子里走,“李先生一看就是君子相。”

“哈哈哈,”花月挑高调门怪笑着学他说话,“那那那......那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人面兽心、人模狗样、假正经、伪君子你没听过么?姓李的一看就是个薄情寡义相。”

“你这人,”柳春风吵不过他,“总把人往坏处想,跟全天下都是你的仇人似的。”

“你这人,”花月接着学他,“总把人往好处想,跟全天下都是你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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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落花流水锦

② 玉玲

③ 大燠面

第169章 第十四章 白马楼和四娘细果铺 W?a?n?g?阯?F?a?B?u?y?e???f?????ě?n?????????5????????

午后,房门紧闭,半卷的珠帘将光影摇曳在翠色缎面的鸳鸯被上。

黄四娘捂着脸喘气, 白珍珠从被窝里钻出来,擦擦嘴,扒开四娘的手,邀功似地问:“这回的《高山流水》弹得如何?满不满意?”

“不要脸。”四娘红着脸,哑着嗓子,推她,“漱嘴去。”

白珍珠不去,嘴巴湿哒哒地往人脖子上凑:“四娘,跟你商量个事儿,下回大声点嘛,光弹琵琶的卖力没用,”她嘴上浑说、手下乱莫,“唱曲儿的总憋着不出音儿也没意思。”

四娘扭着腰躲她:“别闹,小心开花嫂真告咱们。”说着,心虚地看向门窗,顿时一惊,“呀!你怎么又......” 她拧白珍珠的胳膊,嗔怪道,“又不关窗!”

白珍珠无赖地搂人入怀,手又开始作妖:“不是关门了嘛。”

四娘挣开她:“下次再这样我就......就......”她一扭身子,背对白珍珠,“我就不唱了。”

白珍珠从背后贴上来,环住她的腰:“要不这样,下回咱俩换换,你弹琵琶我唱曲儿,凭我这嗓门,保管秦开花关住门、合上窗、捂着被子还能听得真真儿的,堵上耳朵都没用。”

四娘拿她没辙:“白珍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她家还有个孩子呢,咱不能......什么声?好像有人敲门,快穿衣裳。”

白珍珠懒洋洋地翻了个仰面朝上:“谁呀,大中午的讨人厌。”

四娘穿戴齐整,扣紧扣子,又拢了拢头才去开门。来者是对门的花月与柳春风,不用说,是为了绿蝉的事。四娘请他们在院中石桌边落座,又沏了茶,茶沏好才见白珍珠目光幽怨地走了出来。她妆发不整,随意披了件薄衫,雪白的颈肩乱七八糟留着好几片红,也分不清是胭脂印子还是牙印子,反正跟四娘唇上所剩无几的唇脂一个色儿。

柳春风大约知道她俩的关系,看光景也能猜出为何黄四娘半天才应门,唯独不知道女人也会这么亲另外一个女子的脖子。目光触及白珍珠颈间的红印,如同指尖碰到了火苗,他赶紧转头去看黄四娘,可想到那一片狼藉是这个卖圆欢喜的女人干得,又是一阵面红心跳,最后,只好把无处安放的目光投向花月:“花兄,你......你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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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四娘叫住绿蝉买花,我就上前打了个招呼,也不知怎么的,从那往后她见我就躲。所以吧,她给我的印象就是脸皮薄,说句话就害臊。”白珍珠道。

四娘白她一眼:“脸红是因为说话么?你俩眼珠子跑人家胸脯上转悠过来、转悠过去,人家那是吓得。”

“总比你强。”白珍珠立刻呛声,随即翘起兰花指、捏着嗓子、学黄四娘的样子,“乐大人来喝杯茶呀~乐大人吃点果子呀~乐大人慢走呀~乐大人再来呀~笑得跟个二愣子似的,不惜的说你。”

“你敢骂我?!”四娘撸袖子要打人,“我低眉顺眼的还不是替你打算?谁知道你过去当土匪时干过什么缺德买卖?等哪天东窗事发,我不得上下打点捞你出来么?”

“四娘你......”这是白珍珠所没想到的,她瞬时感动的一塌糊涂,望月亮似的望着黄四娘,“你对我真好,是我不识好歹,我白珍珠死在你手里都没二话,我......”

她上手又搂人,却被人一巴掌打开。黄四娘拉拉衫子,红着脸骂她:“有人在呢,瞎呀你。”

白珍珠压根没把这俩白面小子放眼里,这才想起旁边还坐着两位,便不耐烦地送客:“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还想问就去后院找左灵,她跟绿蝉熟,昨天傍晚绿蝉还来找过她。快去快去,去找她吧,我和四娘这......”她回头看向黄四娘,像是要把月亮一口吞下去,“有急事要办。”

蔷薇花开,蔷薇花落。

姹紫嫣红褪去,园子里只剩下暗淡的绿。放眼望去,几朵残红瑟瑟颤抖于风中,仿佛还在期许些什么。

花园东北角栽着一棵大柳树,柳树下头是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支着个破凉棚,凉棚下头是张小方几,方几边上摆着个破圈椅,椅背上露出个乱蓬蓬的脑袋,正是左灵。她左手往嘴里一个接一个填果脯,右手握着一把缺嘴小茶壶,时不时饮两口,眼睛眯着,二郎腿翘着,鼻子里还哼着曲儿:

“坛山里,日何长。

青松岭,白云乡。

吟鸟啼猿作道场。

散发采薇歌又笑,从教人道野夫狂...... ”

“呵,小日子挺舒坦。”花月道。

闻声,左灵手一僵,抬起眼皮,看清是谁后,接着吃喝:“钱我也还了,歉我也道了,捉鬼、算命、看风水的买卖也黄了,除了给你们看铺子,我天天待这侍弄花草,我寻思着没碍着你们二位大侦探吧?”

“哦?是么?”花月走至她跟前,抱臂站定,“老熊的钱还了,老熊之前的也还了?比如年初,你去孙芾林他丈人家跳大神,收了人家二百两......”

“吃饱了撑的吧你?”左灵急了,这篇儿算是翻不过去了,“我说你们别照准一个软柿子捏成么?算我求你们了,二位大爷,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行不行?”

“那别的柿子也没有坑蒙拐骗的毛病吧。”柳春风道。

“小子,你说话客气点,谁坑蒙拐骗了?”茶壶与果盘放回方几上,左灵拍拍手里的渣子,站起身,准备教训教训这两块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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