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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么?”

花月再次反驳:“不可能,风险太大了。假如绿蝉没死成呢?假如她最后关头不想死了,只想翻脸指控那个人或那家人呢?诱导一个人自杀可是比一刀毙命的成功几率小的多。”

一碗馄饨汤喝得柳春风鼻尖冒汗,他拿手忽扇着风:“除了这两样,我实在想不出凶手和绿蝉如何......”

“等一下,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花月打断道,“咱们调查的是绿蝉为何自杀,而不是寻找杀死绿蝉的凶手。”

“那乐大人说,若绿蝉的死是遭人设计,那人可以谋杀论罪,都以谋杀论罪了,还不算凶手?”柳春风两个腮帮子鼓鼓囊囊,边嚼边道。

“你什么脑子啊?还吃,别吃了!”十个包子,花月吃了两个,柳春风吞了六个,正伸着筷子想冲最后两个下手,被花月一把拉走笼屉。

柳春风叨了个空,收回筷子,不满道:“那你不吃也不让别人吃啊!”

花月不接他话茬:“以谋杀论罪是这个案子最恶劣的结果,只是可能的结果之一。就好比,你要去龙王庙,有人告诉你龙王庙可能在山尖上,你就朝着山尖找路,那万一龙王庙就在你屁股后头呢?”

柳春风看着他:“还剩俩,咱俩一人一个快吃了吧,要不该凉了。”

“我真服了你了。”花月垂头叹了口气,随即拿起两个包子,解恨似的一个咬了一口。

柳春风只得放下筷子:“有话好好说嘛,拿包子撒什么气,乐大人说......”

“乐大人乐大人,乐大人拍屁股走人了,是我在陪你查案。”花月气不打一处来,“乐大人也说了,谋杀几率很小,让早日安葬那小哑巴,你怎么不听?即便是最坏的结果,设计绿蝉的人以谋杀判处,绿蝉依然是自杀,是她自己拿簪子捅了自己,簪子根本不算凶器,只算作她死亡的一部分。而那你口中的‘凶手’很可能自始至终都没去过绿蝉的住处,他没有凶器,没有作案时间,你想抓住他,拿什么抓?根本无法从作案时间、作案凶器这些常见的犯罪线索上逮到他。”

“那怎么办呀?”柳春风苦着脸。

“你还记得兵器榜第一是谁么?”

“记得,那个玩弄人心的坏蛋。”

“即便江拂雪这种玩弄人心的高手,也不可能在与一个人毫无交流的情况下害死那人。凶器可以看不见摸不着,可以不直接刺进绿蝉的心脏,但它一定存在。”说到这,花月略作思忖,纠正道,“说凶器还是不恰当,应当说是‘催命符’。”

“催命符?”

“不错,这张催命符由那人制成,再由那人发出,通过某个路径,最后作用在绿蝉身上。令绿蝉万念俱灰,杀了自己。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张催命符,要想找到催命符,就得知道,催命符是如何从那人发出,躲过众人目光,通过什么路径,最后到达绿蝉身上,简单来说就是,我们要做知道那人与绿蝉传递信息。要想查清楚这些,就得查问与绿蝉有接触的人,或许就能从这些人的话中找到些许与那人相关的蛛丝马迹,然后,顺藤摸瓜接近那个人,进而知晓他与绿蝉的关系。”

“与绿蝉有接触的人?”柳春风懵了,“我怎么觉得又绕回去了?除了老熊以外,她平时也没什么亲近之人,而卖花的时候又和那么多人有接触,咱们该从谁问起?总不能把悬州城问个遍吧?”

花月不答反问道:“之前咱们分析过一个问题:绿蝉为何来悬州?可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问题?”

“什么?”

“她为何来白马巷?白马巷这么小,仅有的几户宅子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多余的房屋出租,就算有,这巷子邻着雀女河,租金昂贵,她身无分文,肯定租不起。那么,大晚上的,她为何偏偏选了这么个地方?寻个破庙也比这强吧?总不至于她能预知自己会被一个起夜的死胖子收留吧?”

柳春风一惊:“你是说,那个人或那家人是白马巷的?”

花月点头:“对,你刚才说了两种可能,假如那人真的在白马巷,第一种可能就更加合理了,当时的情况可能是这样的:绿蝉一到悬州就找到了那个人,但那人不肯收留她,她不知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便就近找了个栖身之所。”

“那如果她只是碰巧走到白马巷呢?正好走到咱们门口累了,反正也是无处可去,在哪当倒卧不是倒卧?干脆在哪累了在哪躺下算了。”

“也有可能。不过,现下调查无从下手,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算是病急乱投医,碰碰运气吧。”

柳春风捧起碗干了馄饨汤:“行,那就从白马巷查起,反正白马巷也没几个人,没准儿运气好真能问出点什么。嗯......假如有那个人,那他一定会撒谎,隐瞒和绿蝉相识,所以说谁说话有漏洞,谁就是凶......谁就是那个催命鬼。”

见他信心满满,花月泼冷水道:“你别高兴太早,咱们刚才所分析的一切都基于绿蝉是来悬州找人,而她的死又与那人或那些人相关,可若是无关呢?若就是她心眼儿小想不开呢?今儿天冷不想活了,明儿饭难吃不想活了,后天丢了二两银子又不想活了,老熊不是说了么?绿蝉的心思极细,一般人觉得不算个事的事,在她看来可能就是天塌了。

退一步讲,绿蝉确是来悬州找人,那人确实与她的死相关,那如果她来白马巷只是巧合呢?这样的话,我们在白马巷根本问不出什么,得把查问范围扩大到她到过的所有地方才行,这得问到猴年马月?等挨个问完那天,绿蝉的死因没查出来,咱俩该下葬了。

退两步讲,绿蝉确是来悬州找人,那人与她的死相关,也是白马巷的人。那如果我们查不出她们如何联系呢?照样白搭。

退三步讲......”

柳春风脑门咚地磕在桌面上,欲哭无泪:“别退了。”

“退三步讲,”花月继续道,“绿蝉确是来悬州找人,那人与她的死相关,也是白马巷的人,我们也知道了他们如何联系,且能查出催命符是什么,可接下来又要如何证明绿蝉的死一定与这催命符有关呢?没有具体凶器,没有在场证明,那人死不认账的话,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是故意泼你冷水,而是让你做好准备。九成九此事要不了了之。依我看,不如听乐清平的,早日让那丫头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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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柳春风一晃脑袋,“知难而退不是我们风月侦探局的做派,咱们现在就回白马巷,下一个问谁?”

“从东头到西头挨个问,就从咱们隔壁万老头儿问起吧。”花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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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这些馄饨,菊花馄饨是我编的,其他是我在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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