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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者的嗔骂人之语,宋元詈语,在论文《古代汉语詈语小史》中看到的,作者刘福根。
⑤ 蒸饼和水果的价格参考《宋代物价研究》的第144、145、146页,作者程民生。
⑥ 《东京梦华录》记载:“中秋夜,贵家结饰台榭,民间争占酒楼玩月”。
⑦ 老熊的金步摇我发到了微博,搜索“老熊的金步摇”。
第155章 第二章 心上人
“呵......哈......咦......切......嗯?什么?可笑!离谱!”柳春风啪地合上小画本,往石桌上一拍,“没法看了!”
花前,月下,哥哥,家。
此时此刻,花月的心情好的前所未有,哼着曲儿,赏着月,剥了个橘子,递给柳春风:“看什么呢气成这样?”拿起那本巴掌大的小册子,“《永定六年大周江湖排行》,仰观书局、元元书局、汤谷书坊、三青书局、小桃源书局联合印发。”
柳春风接过橘子,却气哼哼吃不下:“你看看兵器榜第一是谁。”
“第一?”花月翻到那页,“江寒。怎么,你讨厌他?”
“江拂雪就是个花拳绣腿的草包外加一肚子坏水儿的坏蛋!”在江湖事上,柳少侠向来眼里不揉沙子,“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用兵器,全靠玩弄人心杀人,那凭什么兵器榜第一是他?第一应该是开明兽的大环刀,之前五年大环刀都排第一!”
“开明兽已经死了。”花月提醒他。
花月的话点到了柳春风的痛处,他不能接受人走茶凉,更不允许开明兽被江湖败类压一头:“人死了可刀还在,这是兵器榜,又不是武艺榜。开明兽把大环刀传给了徒弟屠翳,屠翳武功高强,两根指头就能捏扁江拂雪的头!”
“他就算捏扁江拂雪的屁股也没用,武器易主必须重新排名,你看这些上榜兵器的主人,哪个不是声名赫赫?屠翳一个小辈,想配得上他师父那对大环刀,还早着呢。”
“就算没有大环刀,还有墨鲲的黑吊刀、血娃娃的阴阳刺轮、啄日雕的后羿弩,还有白马行者的持云剑、绿狐狸的三棱金鞭,哪个不够厉害?我这么跟你说吧,就算开花婶儿凭擀面杖排第一,我也服气,就不能是江拂雪。哼,真想不到,你会替那个坏蛋说话。”柳春风有气没处撒,把矛头对准花月,“哦对,差点忘了,他是你朋友,你也一肚子坏水儿,你俩一丘之貉,一对坏蛋。”
“诶,你别吵不过就骂人行么?”花月放下小册子,拿起一串紫葡萄,揪着吃,“不是我替他说话,而是我觉得这个排名很有道理。那我这么问你吧,最厉害的高手如何杀死敌人?”
“嗯......一剑封喉?”
“错,是兵不血刃。”
“兵不血刃?”
花月高高抛起一颗葡萄,张嘴接住,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这不是之前你教我的么?况且,你也说了,江拂雪靠玩弄人心杀人,那人心就是他的兵器,没人规定兵器必须看得见摸得着吧?人心最是杀人利器,所有兵器都会沾血,但人心不会,哪怕被伤得千疮百孔,外人也看不见,说出来也没人信,如此,只要你手段足够高明,就能在杀人之后两手一摊,撇清干系:干我何事?”
“呸,歪门邪道,见不得人。”柳春风骂道,“还高明呢,说白了不就是暗箭伤人么?赢了也不光彩。”
花月却不屑:“什么光彩不光彩的,你以为江湖是画本嘛,厮杀之前还要自报家门、亮个相?”他朝柳春风来了个白鹤亮翅,“在下悬州吟风虎,今日特来索你性命,请速速奉上!”
“有毛病。”
“所以嘛,江湖就是鱼龙混杂,各凭本事。”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同意江拂雪排第一,下期的《江湖排行》我不买了。”柳春风拿出读者是爷爷的傲气,两口吃掉橘子,又咬了一口月饼,“真好吃,老熊,这是买的还是你自己蒸......诶?老熊呢?”①
花月朝杂货铺努努嘴:“还没打烊呢。”
“你有没有觉得老熊这几日魂不守舍的?”柳春风觉出了不对劲。
“你才发现?”花月挑挑眉,“那死胖子害相思病呢。”
“啊?谁呀谁呀跟谁呀?”柳春风两眼放光,拉着椅子凑上来。
“隔壁卖花的小哑巴绿蝉呗。那死胖子腾出了紧西头那间铺子给小哑巴住,还不收租,你见他对谁这么大方过?门口那个‘绿蝉花朵’的招牌看到没有?比杂货铺的招牌都大,就是他花钱给人家做的。帮人家去花市进货,帮人家挑水洗衣裳,就差帮人家端屎端尿了,对他娘八成都没这么上心。”花月举起一块酥黄独,“今晚的点心他另装了一盒,那一盒里的花样比这桌上的只多不少,另外,你有没有留意到,这几天他杂货生意也不上心了,整天窝在柜台后头鼓捣一支破簪子。”
“这我知道,老熊说他想给杂货铺添一项新买卖——首饰加工。”
“你听他扯吧,他那是公器私用,为了做首饰给那小哑巴献殷勤呢。这会儿,八成坐在铺子门口,搂着点心跟簪子等小哑巴回家......嘘,好像回来了。”门外传来老熊说话的声音,似乎是绿蝉回来了,花月挑挑眉,“走,看热闹去!”
俩人蹑手蹑脚地跑到门口,探头往外看,见老熊站在花铺门口,一脸讨好地傻笑:“我觉得你最近瘦了许多,你多吃点,我会的点心花样还多着呢,你愿意吃,我再给你做,或......或者你想吃什么了给我说一声,我当天就能做好......”
门边立着一个单薄的身影,风一吹就能吹跑似的,是绿蝉。她比划了一句“谢谢大哥”,没再多说什么,就把门关上了。老熊站在门口失落了好一会儿,才臊眉耷眼转身回家。
“呦呵!大孝子回来了?”花月准备了一肚子怪话。
柳春风见他空手而归,便问:“顺利送出去了?”
老熊拖着步子回到院子里,走至石桌边,一屁股坐下,压得椅子吱呀一声:“算是吧。”
花月不怀好意地问:“诶,胖子,你和那小哑巴何时好上的?”
老熊猛一抬头,目露凶光:“我不许你这么叫绿蝉。”
“老熊,你刚才说的‘算是吧’什么意思啊?”柳春风接着打听。
老熊郁闷道:“就是她不想收,我硬塞给她的,她哭着回来的,啧,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
“哦——剃头挑子一头热。”花月坏笑着,又拿起一块酥黄独,总结道。
“谁说的?”老熊忙解释,“我对她有意,她对我也......她叫我熊大哥,她都不搭理吝小宗。”
“噗,”花月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