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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苦,所以你也是苦的,”他凑到柳春风脸旁,嗅了嗅,撇撇嘴,“比药丸还苦。”

“那丁空空呢?他叫不苦和尚,不知人间忧乐,无欲无求,无牵无挂,他不也是江湖中人么?”

花月哼道:“有他叫苦的时候。”

“那你......”柳春风想问他“你苦不苦”,可想到小蝶,觉得自己这是明知故问,便闭上了嘴。等他再次望向夜空时,月亮不见了,不知躲进了哪朵云中,“诶?月亮哪去了?”

第119章 第二十一章 初五

“那不是么?一直都在那儿。”

“哪呢?我怎么看不见?”

花月翻个身,双手托腮看着柳春风:“反正我看得见。”

柳春风的目光天南天北地绕了一圈,指着一块云:“刚刚月亮就在那儿,肯定是被云挡住了。”

花月摇头:“没在云里,别人看不见,世上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又吹牛。”柳春风瘪瘪嘴,接着,眸中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也对,你是吹牛高手嘛。”

那是一个带着几分狡黠与戏谑的笑。当一个人知道了另一个人的秘密,确切说,是知道另一个人不为人知却无伤大雅的窘事,才会露出这种笑,仿佛在威胁:别看你如今风度翩翩,我可见过你流大鼻涕、穿开裆裤的模样。 于是,花月被看毛了,微微皱眉:“谁......谁是吹牛高手?我何时吹牛了?”

“你把自己说得那么吓人,说什么每晚吃掉一个小郎君,月圆之夜会变成怪物,原来,”柳春风噗噗憋笑,“原来都是唬人的。”

坏东西被笑得不知所措,急吼吼为自己辩解:“那是鹅少爷编的,又不是我说的!”

“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柳春风笑意更浓,“你说自己喜欢肥美多汁的,还说自己亲过的人比我吃过的桃子都多,把自己吹得像个教亲嘴的先生,谁能想到......”他噗哈哈笑出声,“想到这位先生不识字!”

“闭嘴!”花月一阵羞恼,仿佛被人发现裤子里面还套着一件开裆裤,上手就去捏柳春风的嘴。

柳春风一偏头,错开他的手,紧接着猛一回头,一口咬在他的指尖上。

“嗷!”花月猝不及防地叫唤了一声,“你咬我!都是和那个小王八蛋学得!”

“对不住,对不住,”柳春风连连道歉,拉过花月的手,放唇边“呼呼”地吹,指尖凉凉热热、酥酥麻麻,花月脸一红,下意识往回缩手,却听柳春风又道,“对不住啊花兄,咬疼你的九嶷山金刚无影手了哈哈哈......”

又是一阵大笑,终于笑得坏东西恼羞成怒,他双手按住柳春风颤抖的肩膀:“再胡说我对你不客气!”

柳春风笑在兴头上,哪肯消停: “嘿!”他右手在花月胸前一掌,“哈!”左手又一掌,“我劝你识相松开我,我师父可是大名鼎鼎的九嶷山金刚无影手哈哈哈......”

“没完了你!”花月脸都绿了,照准他腰间一通乱挠,“笑!接着笑!”

“不笑了......我不笑了......”柳春风笑得脱了力,想服软又不甘心完全服软:“快拿开你的......你的九嶷山金刚......金刚无影手......”

“还说!”

柳春风被花月咯吱得蜷起双膝,又哭又笑,上气不接下气:“停停......快停手......再不停手我要......我要发功了,伤到谁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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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柳春风两腿一蹬,双臂一并,浑身绷直,猛地一使力——

轱辘轱辘轱辘,滚出了花月的手掌心,像个擀面杖似的径直朝船沿儿滚了过去。若不是花月反应快,扑上前去紧拽住他的衣裳,正在发功的柳少侠就把自己发水里了。

小船摇摇摆摆,险些翻了船,吓得两人不敢动弹,直至船身平稳下来,花月才将人拽到船板中央,坐起身,靠在船篷上看着还没缓过气来的柳春风,揶揄道:“你这练得什么邪门功夫?损敌一百,自伤八千。”

“这叫陀螺功,我自创的,”柳春风十分得意,“这功夫的妙处就是,只要我转得够快,你就困不住我。”他也坐起身,理好衣襟,“我还没练成呢,练成后,不管转多快说停就停。”

说话间起了风,湖面扬起波,水波荡漾着粼粼的光,映在花月清浅的眸子里。

柳春风面朝花月盘腿坐好,像看一只桃子似的看着花月,一会儿歪歪头,一会儿偷偷笑。

“干嘛盯着我看?”花月侧目,“怪瘆人的。”

柳春风不答话,仔细看看他的眼睛,看看鼻子,又看看耳朵:“花兄,初次见你时,我还以为你是洛神娘娘下凡呢,没想到是个男子。”

“初次见面时,我以为你是个傻子,”花月没好气道,“没想到还真是。”

柳春风也不生气:“花兄,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以后没月亮的时候你就笑给我看,”他抬头看天,月亮依旧躲在云里不肯出来,“现在就没有,你笑一个。”

当一只大灰狼被人摸着脑袋夸赞“你毛茸茸的真可爱”时,大灰狼即便心里受用,面子也过不去:“不笑。”

“咱们说说知心话吧,”柳春风又往前凑了凑,眨着笑眼问道,“牵丝婆婆说得是真的么?你真没和人好过?”

“你不自称正人君子么?”花月不配合,“君子非礼勿问。”

“那就是真的了。”柳春风没忍住,再次噗嗤笑出声,可马上又觉得不该总拿朋友取乐,便正了正色,拍着花月的肩膀道,“别担心,我教你。”

“教我?教我什么?教我如何快速吃掉一只鸡还是如何吃鱼不卡刺?”

“别把人看扁了,我可不止擅长吃。过来,”他勾勾手,神秘兮兮道,“我教你一个密不外传的亲嘴技法。”

花月将耳朵凑上前:“什么技法?”

“就是亲嘴之前你先吃颗糖,吃了糖,你的嘴巴就是甜的,亲你的人舍不得撒嘴,准得多亲一会儿。”

花月的心开始怦怦跳:“原......原来你喜欢这样啊,”他咬咬嘴唇,小心地问,“那你觉得我亲得轻一点好,还是重一点好?”

“不要这么死板,刚柔并济,懂不懂?”

“切,说得跟你亲过似的。”

“我是没亲过,可我练过,”柳春风指了指胳膊肘内侧,“就在这儿练得,这里软软的最像嘴巴,不过你可轻点啊,一使劲就会留下血印子。”接着,故弄玄虚补充道,“反正吧,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个你得自己悟,要学会用内力和巧劲,不能像狗一样乱啃。”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谁成想,柳春风有朝一日成了教亲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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