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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祭告祖宗,祭告完祖宗,行了蘸子礼,方能出门迎亲。因此,虽说喜事在明日,可也不剩几个时辰了,白府上下个个都忙得手脚不识闲,尤其是白夫人,迈着小脚,在诺大的白府巡视了一圈又一圈。

“酒准备好了没有?”

“雁准备好了没有?”

“车马准备好了没有?”

“明日的宴席准备好了没有?”

……

白夫人一双小脚磨得生疼,却一刻也停不下来,这会儿又跑来了祠堂,查看香案、牌位是否摆设妥当。她端起一碗供果对家仆说:“去换些新鲜的,挑个头大的、模样好的,快去!”③

从祠堂出来,刚想喘口气、坐下歇歇脚,就见儿子院中的丫鬟红杏也跟来了,她一愣:“不是叫你去伺候岚哥儿换喜服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丫鬟连忙解释:“回夫人的话,少爷说喜服有昌昌伺候着就行了。”

“昌昌?哪个昌昌?”白夫人半天才记起来,“那个进府没两天的丫头?”

“回夫人,是她。”红杏答道,“少爷说先睡一觉,睡醒了再换,叫我先过来帮夫人准备明日迎亲的事。”

“哎哟哟,真是我的活祖宗!”白夫人拍着大腿,“还不去把他叫醒,一会儿老爷就回来了,见他在屋里偷懒又要骂人,快去叫他起来!”

“是,是,夫人......”小丫鬟应声便走。

“回来回来!”走了没几步却被白夫人喊住,白夫人叹了口气,“让他再睡会儿吧,这两日也累得够呛。”

“少爷,”一只玉手抚过一张年轻男子的脸,缓缓滑向脖颈,“岚哥儿,”在脖颈稍作停留,便直直向要紧处奔去,“昌昌的亲亲郎君。”

“小妖精!”白孟岚打了个抖,像个被点着了捻子的炮仗,一翻身将丫鬟昌昌按在被褥上,三两下宽解了个干净,欺身而上,“昨晚还没快活够?嗯?!”

一声失神地惊叫,小丫鬟搂住少爷的脖子,柔之又柔、媚之又媚道:“一晚上哪够?奴家要少爷一辈子。”

“命都给你!”白孟岚答得慷慨,随即一阵浪打轻舟。

“那奴家......奴家就收下了。”昌昌嘤嘤摇摇,一句话断成了好几节,“可是......可是少爷的命只有一条,等杨姑娘进了门可怎么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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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设罢了,”又是一阵疾风催叶,“那小丫头片子又生又涩,哪能......哪能与你并论?”

“人家杨小姐是金枝玉叶,奴家是残花......残花败柳,自是不能相比的,往后怕......怕是没福分伺候少爷你了。不如,”昌昌手一紧,将白孟岚勾至唇边,附耳道,“不如少爷多花些力气,让奴家今夜快活死,一了百了......”

要说快活,白府上下恐怕就只有这对没羞没臊的主仆了。

下人们怕挨老夫人骂,走路都踮着脚,说话都虚着声,白夫人呢,府里府外巡视了七八遍,明明哪都妥妥当当的,可就是觉得有哪不对。

夜黑的出奇,衬得灯笼红的妖艳,灯下映着一张张紧绷的脸,哪有一点办喜事的样子,倒像在奔丧。

“夫人!夫人!”一个小厮飞奔回来,喘着粗气,“老爷回来了,还带着几个外地客人,说是借住......”

“都什么时候了,还什么客不客人的,”白夫人此时只想喜事不出岔子就好,“快去告诉岚哥儿他爹回来了,叫他赶紧爬起来,穿好喜服到堂屋去!”

白夫人哪里知道,喜服已经穿好了。

绛红的的喜服半披半挂在昌昌身上,衬得这小妖精愈发风情了。她斜偎着白孟岚,玉面磨蹭在情郎的颈间:“少爷,等杨姑娘嫁进来后,咱们就断了吧,奴家怕遭报应。”

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安分地抚上白孟岚的胸膛,轻磨慢扫,依依不舍,最后干脆趴在心口上咬了一口。

白孟岚吃痛地叫道:“做什么你!疯了?!”

“少爷,”昌昌抬头仰望向他,眼中已氤氲出水汽,“昌昌不求和少爷生生世世、朝朝暮暮,只想留个印记,来生若能脱胎做人,还能找到少爷。”

“昌昌!”刚熄灭的火又燃了起来,白孟岚心中一热,一把将人抱起,大步走至书案前,将笔墨纸砚连同圣贤教诲一巴掌扫落,给怀中的可人儿腾出地方:“怕什么报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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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我只在论文(北宋东京城城门研究,王育亮)中看到过开封城门按时开闭,但开闭时间不是一成不变的,文中假设一树金城门日出而开、日落而闭。

② 大概马车样子我发了图片在微博,搜索“梁老爷的车”。

③ 婚礼步骤

古代婚礼主要程序是“六礼”,亲迎礼是最后也是最隆重的。宋代亲迎礼包括告于祖宗、蘸子、蘸女、奠雁迎归、沃盥、交拜等八个步骤。

我觉得各步骤在时间上可能有要求(猜的),文中假设交拜吉时是正午,由于新娘家远,亲迎礼就要早早开始;

奠雁迎归时,新郎需要跪于新娘父母面,奉上大雁;

祭告祖宗时,需设香案、牌位,供奉果品,进行简单祭祀,诵读祝词。

参考论文《宋代婚礼亲迎礼考——以朱子<家礼>为中心》,和溪

第109章 第十二章 初五

白老爷德财兼备,朋友如云,白家的喜事成了十里八村一大盛事,几百号人前来赴宴不说,连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拜贺了。

门里门外乌泱泱全是人,光是喜宴就摆了百八十桌,其中十八桌摆在府内,用来招待贵客,花月一行人便在其中。

“为了这顿饭,我昨晚可是粒米未进,一直饿到现在。”不苦和尚不顾同桌客人的异样眼光,将桌上的糕饼零嘴吃了个干净,“怎么接亲的还不回来,赶紧拜堂,赶紧上菜啊!”说着,又将半碟油炸花生米倒进嘴里。

不苦和尚向右,坐着花月与谢芳,向左,坐着野猫与柳春风,此时,四人看向四个方向,都想与这个丢人现眼的光头划清界限。

“诶?你们都不饿么?”吃完花生米,不苦和尚又往邻桌瞄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留些气节,回过头时,见野猫规规矩矩坐着,便问,“丁小丁,你怎么也不吃?是不是昨晚偷东西吃了?”

“我没有!师父你可别胡说!”野猫立马反驳,颇为紧张地向柳春风解释,“我一晚上都老老实实待在房中睡觉,柳哥哥,我没有偷东西,别听我师父胡说。”

“你小子吃错药了吧?”不苦和尚按了野猫脑袋一下,觉得野猫这两天变了个人似的,好比一个生下来就没穿过裤子的人突然间知道害臊了。

“地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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