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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气与怀清说话,那小子心比天高,我不信冷烛几张画就能把他那颗心从天上摘下来。还有怀清,他明明不爱冷春儿,为何还要娶她?我真是不懂,不懂这群疯子在想什么,都是疯子,都疯了...”

徐阳双手捂住脸,肩背颤抖着。

罗甫抬起手,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放在了徐阳的背上,一下一下抚着,像清风拂过满是泪痕的面颊。

这个当朝宰相的儿子,不去争权,不去夺利,还不惜与父亲决裂,大张旗鼓、一厢情愿地当个断袖,就为了一个跛脚的书生,罗甫想问他,你自己疯不疯?

“阳哥哥怎么了?是不是哭了?”情况过于乱七八糟,超出了柳春风对人情世故的领悟范畴。

“嗯,哭了,水柔蓝看不上他,嫌他又丑又蠢,他难过了。”

此时此刻,花月是唯一一个心情不沉重的,甚至有点想笑。他刚想再寒碜徐阳几句,见冷春儿远远地往回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来是没从百里寻那里听着什么好话。

“春儿。”徐阳起身喊了一声。

冷春儿没理他,抹着泪回房去了,跟在她身后的星摇恨恨地冲着徐阳做了个鬼脸。

千错万错,春儿是无辜的。

平静下来后,徐阳后悔自己的出言不逊:“我......我去给春儿道歉。”他走至门口,抬头看天,“今夜肯定下雨,怀清还在牡丹园,一会儿得给他送把伞去。”

“你去找春儿吧。”罗甫上前道,“我去给怀清送伞。”

“不用了,我自己去。”

“没关系,我闲着也是闲着,顺便...”

“说了不用。”

徐阳头也不回地走了。

罗甫呆立半晌,回头问缪正:“我亏欠他么?”

缪正摇摇头,笑而不语,手中的《玉豀生集》正翻到:

楼上黄昏欲望休,玉梯横绝月如钩。

芭蕉不展丁香结,同向春风各自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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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菊苗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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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游西马塍,会张将使元(耕轩),留饮,命余之菊田赋诗,作墨兰。元甚喜,数杯后出菊煎。法:采菊苗,汤瀹,用甘草水调山药粉,煎之以油,爽然有楚畹之风。张,深于药者,亦谓‘菊以紫茎为正’云。”见《山家清供》,林洪,南宋

书上说菊苗煎入口清凉芳香,听着还挺好吃的,我准备在网上买点菊花菜,做做试试,好吃就整理个食谱。

另外,我把章节名全部换成两个字了,三字标题感觉用在推理小说上不够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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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十四章 长醉

画院的一间画室未亮灯,借着入夜前的天光能看清屋内的两人——白鸥和白鹭。

面朝窗跪着的是白鹭,低头垂手,手上横七竖八满是山石划出的伤口,右脸上还印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背靠窗站着的是白鸥,整张面孔淹没在暗夜里,偶尔侧头瞥一眼白鹭,天光划过眸底,像浮出夜色的晓星。

白鸥左手揉着火燎燎的右手掌心:“当年太后对我二人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全忘了?”

白鹭仰头看向兄长,目光疲惫不堪:“我没忘,可我不想这么活着了。”

“看来一巴掌不够。”白鸥叹口气,“你我本就不该活着,太后救了我们,我们就是太后的刀,主子的狗。”

“同样是刀,是狗,凭什么你替官家办差,我就只能..只能..”白鹭双手在身侧握成拳,浑然不觉手心的刺痛,“当个奶妈。”

“呵。”白鸥锐目一扫:“那你还想干什么?你还能干什么?”

“我身手比你强的多。”白鹭想站起来说话却不敢,只能挺直腰杆,“你办那些差事,你若肯教我,我也能办。

“我教你,你也得学才行。”白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把“自家兄弟如何不争气”这件事展开来说说:“我让你读兵书,你却读了些什么?殿下看那些不着四六的画本,你跟他比试着看,什么《英台复仇记》、《青丘狐与比翼鸟》、《楚霸王归来》,你当我不知道?”

“你监视我?”白鹭皱眉。

白鸥继续道:“殿下叫你去买圆欢喜,你哪次不顺道给自己买零嘴儿,桂花糖,栗子糕,炒凉粉,桶子鸡,吃得那叫一个全乎,你说你不想这么活着,我倒觉得你活得挺滋润的。”

“让你看着殿下,你只顾自己睡觉,让结果殿下半夜溜出宫去了虞山侯府,险些酿出大祸。”

“年前,你跟殿下办案,去了一趟水云间,认识了个名叫赵芸芸的歌妓,之后,你去找过她几次?用我帮你数数么?”

“年后,你又偷偷帮殿下给花千树送信,连官家也敢骗,你活腻了..”

“你监视我!”白鹭面色一阵青白。

白鸥倾下身,拍拍兄弟的脸:“你是什么大人物么,不是,那我监视你是为何?你欺君罔上,脑袋还在,又是为何?你连这些都想不明白还办差?”

看着兄弟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模样,白鸥气不打一处来:“这种雨天,你让殿下一个人去后山,险些害死他,殿下若有个好歹,你我全得不得好死,你知不知道?”他双手做了个握绳勒颈的动作,“你活够了就找个地方吊死自己去,别拉上我!”

今早得知柳春风在浮云山庄时,白鹭找了个角落大哭了一通,他倒是不怕掉脑袋,只是怕没了脑袋,不能把那个磨人精找回来,大晚上,林子里黑咕隆咚,那胆小鬼吓也得吓死。

听到这里,白鹭没了气势:“我不是故意害他,我..我拿他当兄弟..”

啪!

巴掌印叠巴掌印,直打得白鹭脑中嗡嗡作响,口里一阵甜腥。

“兄弟?!”白鸥掌心的火又燃起来了:“我看你是真活腻了!两巴掌够不够?醒没醒?!”

说着,白鸥又要上手,却被白鹭抓住腕子,一把甩开,随即站起身,俯视着兄长,咬着后槽牙道:“起码我比你强。”

真动起手来,三五个白鸥加起来也不是白鹭的对手,他只得尽力摆出兄长的威严:“兔崽子,反了你了,给我跪下!”

在焦急与自责中煎熬了一天一夜,白鹭的两只眼睛红的像只兔子,他不但没有跪下,反而捏住兄长的肩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官家存了什么心思。”

白鸥眼波一震,随之而来的是赤裸裸的杀意:“别以为我不舍得杀你。”

“六年前的一个夜里,我以为你病了,在胡言乱语,走近才听到你喊得是衢..”

“住口!”

雪亮的剑锋横抵在白鹭的喉头,很快,颈上浮出一条血线,血珠滚落,白鹭却一寸不肯退让:“你没资格教训我,把主子当兄弟,总好过把主子当情郎。”

众人不欢而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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