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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青?

第67章 第十二章 珍珠

翻腾了两遍木柜,没见着东珠,倒是在东南角盛放青金石的木格里找到了百里寻说的紫珍珠。

“你看,不太圆,却很好看。”柳春风从青金石块中捏出一颗绿豆大小的东西,放在花月的手心上。

花月对光照了照,小小一粒,泛着淡紫色的光泽:“还真是个稀罕物,文蛤很少生出珍珠,更别说紫的。”

“稀罕也没用,换不来画本。”柳春风转头看向磨得平滑光亮的青砖地,目光从脚下扫至门口,“会不会哪块地砖是空的?”说罢,便伏下身去敲地砖。

“我给你掌灯。”花月将紫珍珠丢回匣子里,盘腿坐在地上,举起烛台,歪着头没话找话:

“你说那白衣女人为何跳下崖去?”

“我会看相,你那阳哥哥印堂发黑,一看就贪财好色。”

“我还会读心术,云生的心上人是星摇,你信不信?”

......

“诶?我刚发现你穿这画院的白衫还挺俊的嘛。”

在锲而不舍地找了十来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之后,花月终于进入了柳春风的兴趣范围,柳春风拨冗回了他一眼:“是吧。”

“这衣服本身马马虎虎,倒叫你穿出样子来了,公子风流嫌锦绣,新裁白纻作春衣。”①

从前,花月只知道自己是阴阳怪气的行家,没想到,拍起马屁来也是铁钩子挠痒痒——一把硬手,三言两语就将柳春风颊边夸出了浅浅的红,烛光里,像涂了若有若无的一层胭脂。

红得再深些才好看,花月心想。

恰巧,那盘碎胭脂此时就在手边,他随手沾了些,想也没想,伸手到柳春风颊边,一抹。

一道惹眼的红。

花月细细地看,凑近了瞧,好似桃花一簇,深红叠着浅红。②

“什么东西?”颊边一凉,柳春风用手去摸,借光一看,“胭脂!你..你手欠!”边嚷边用手往下擦,结果三抹两抹把胭脂揉匀了,半张脸成了猴屁股。

“别光擦这边,那边也有。”花月坏心眼儿地提醒。

柳春风一听,赶忙去擦,擦了几下才反应过来上当了:“这边根本没有!”

坏东西坏笑:“现在有了。”

“你!”柳春风一把拽来花月的袖子当抹布:“你干得好事,你的袖子来擦。”

“你气色不大好,我给你上点色。诶?你别说,这桂山上的胭脂就是比街上卖的好,你看,只擦一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花月的歪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还妄想转移话题,“找东西怪没意思的,咱聊聊各自喜好的颜色吧,我比较..”

“谁管你喜欢什么!”柳春风气鼓鼓的甩开袖子,“你气色也不好,那我也给你上点色,行不行?”

“那有什么不行的,来。”花月将脸往前一伸,“不过,若我抹上更好看,你可别嫌我抢你风头.......诶,你轻点,胭脂里有碎瓷片,别刮花了我这张九嶷山第一俊脸。”

说话间,花月的鼻头就变成了红的,接着是眼圈,接着是脸蛋儿。

“还少点什么,”柳春风捏住花月的下巴,向左转转,向右转转,突然,眉毛一挑,“对了,胡子。”

一个月的兰草着实没有白画,很快,一边三根胡子,尖尖翘翘的,颇为生动。

“差不多得了。”花月就算脸皮厚,也觉得这副鬼样子有损威风,“你这人忒爱记仇,我就画了一笔,你数数你画了多少笔了。”

柳春风不理他:“你叫花月,那就得开朵小花,”说着,在花月的眉心添了朵梅花,“还要有个月亮,”又在下巴上圈个圈儿,“月亮上住着嫦娥和玉兔”,由于嫦娥实在难画,只在圆圈里描了只兔子,“嗯,妥了,花好月圆。”

画完兔子,柳春风擎着烛台仔细端详了一番,才宣告落笔完工:“你可不许擦,我好不容易画出来的。”

“我不擦,你不嫌吓人就行。”花月无所谓地往墙边一靠,“你怎知我名字是花好月圆之意?”

“有花有月,自然就是花好月圆。”柳春风接着伏身敲地砖,“你爹娘真会起名字,花蝶,花月,你和你哥的名字都好听。”

“名字是小蝶的娘起的。”

柳春风手下的动作一滞,想起花月曾和他说过自己没有爹娘,他回头看向花月,见他不知从哪找来一把铜勺当镜子照,正冲着勺子挤眉弄眼。

“我也没见过我爹,不对,我见过,可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

柳春风靠着花月坐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花月的眼睛,像在查验自己的莽撞之语是否在花月心上碰出了伤口。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又不难过,没爹多好,不用挨打。”花月用铜勺在柳春风额前敲了一下,“刚问你喜欢什么颜色,你还没说呢。”

“我喜欢绿的、红的、黄的......”柳春风答了一串,最后总结陈词,“除了黑色,我都喜欢。”

花月笑他贪心:“这怎么可能,是人就有自己的偏好,不管是颜色还是别的。你看中的,我不喜欢,我在意的,你却不当回事,比如,有人‘利欲熏心,随人翕张’,有人却‘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③④

柳春风想了想:“那就青色吧,竹青色,我有好些青色衣裳,我娘和我哥都喜欢我穿青色。那你呢?你自己喜欢什么色儿?”

“白的。”

“为何?”

花月扬起下巴,压了压膀子,斜睨着柳春风,想象着自己是只白鹤:“显气度,不觉得我穿白衣很像一种绝顶漂亮的东西么?”

柳春风看着一脸滑稽的花月,寻思了片刻,点点头:“怪像的,像小梨。”

“什么什么?什么小梨?”花月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柳春风口中的“小梨”并非什么绝顶漂亮的东西。

“我哥养大的一只大白狗,雪白雪白的,只有鼻子尖、耳朵尖和尾巴尖和爪子是黑的,又好看,又好笑。”柳春风摸摸花月的红鼻头,越看越像,“我刚才应该用墨水给你画鼻子。”

花月真是怕了刘纯业了,此人神出鬼没,冷不丁便冒出来膈应人。

他一耷拉脸,没好气道:“巧了,我哥养了只大青虫,跟你也很像。”

“......”柳春风也笑不出来了:“哪有人养青虫的,你胡说。”

“皇帝有空养狗?你才胡说。”

“是真的!”柳春风竖起三根手指,“小梨十五岁了,就比我小两岁,它对别人很凶,但很听我哥和我的话,还总被小凤欺负,你若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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