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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正当他揉着心口胡思乱想时,街角处一户人家让他觉得古怪,“花兄快看,那家门前有三只狮子。”
花月顺着柳春风的目光望去,果然有个朱门大户前摆了三只石狮子,门边两只,门口还蹲了一只,中间那只似乎比旁边两只富态不少。
“这是什么讲究..动了动了!”那胖狮子的身影冷不丁一晃,把柳春风吓得一机灵,“狮子会动!”
岂止会动,那胖狮子正往嘴里塞东西呢。
柳春风跳下马,拔出剑,跟在花月身后,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东西,心想,别是年兽提前出来祸害人间了。
狮子也听到了脚步声,胆子比柳春风还小,起身就想开溜,结果腿一软,脚一滑,摔了个狮子吃屎。等他爬起来,擦净脸上的雪,柳春风竟觉得此人似曾相识。
“老熊?”
柳春风一惊,这不是燕堂客栈那个热心肠的伙计么,当日花月不肯让出房间来,他还抱不平来着。
而在花月心中,老熊的形象就不怎么高大了。这胖子嘴最比别人快,脑子比别人慢,还特别喜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于是,他扫了一眼掉在雪地上的半块烧饼,阴阳怪气地揶揄道:“呦,提前吃年夜饭呢。”
“管得着么你?”老熊是个体面人,心疼地瞅了瞅地上的半块烧饼,硬生生将口水咽了回去。
“明天年三十儿,今晚燕堂客栈客满为患,你怎会有功夫在这里啃烧饼?”柳春风关切地问。
“我..我..”老熊死鸭子嘴硬,摆出一脸不屑,“我不在他那干了。”
花月噗嗤笑出声:“是嘛,看来你那咽了气儿的老娘舅已经将家产给你了。”
老熊一愣,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随即尴尬地像被人当众扒了裤子,支支吾吾道:“没有,我老娘舅他..他又活过来了。”
花月啧啧摇头,表示同情,弯腰捡起烧饼塞回老熊手中:“那你慢用。”说罢,揽住柳春风的肩膀,“我们走。”
“等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柳少侠哪能眼见这种人间惨剧发生。
“花兄,天太冷了,要不,先让他在你宅子里住一宿?”
花月嫌弃地打量了一眼蓬头垢面的老熊:“你会煎药么?”
“当然会!”老熊眸光一亮,“我本就是个厨子,潘来宝他净让我做些洒扫的活,我爷爷当年可是御厨,我爹..”
“行了,别扯了,走吧。”
“好嘞!”老熊嗖地站起身,腿也不软了,将包袱、铁锅往身后一甩,笑嘻嘻,浑身是劲。
花月买的宅子在白马巷,是个不大不小的三进院子,院子坐北朝南,正门旁边还有两间铺面。进了门,花月住西厢,柳春风和白鹭住东厢,老熊住后院。
东厢有个大书房,书房里摆着七排书架,架子上全是最新的小画本。
柳春风像条鱼似的,在一排排架子间游来游去,一会儿感叹“这本都绝版了”,一会儿惊呼“这本是最新的”,游了十来圈儿后,终于消停下来。
“花兄,这些是专门给我准备得么?”
当然,为了让你乐不思蜀,花月心想,嘴上却说:“我都不知道这屋里放了些什么,八成是这宅子上一任的主人不想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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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风举起手中一本名为《风月侦探局之“第四个脚印”》的小画本,晃了晃:“可这本是仰观书局今天下午才印出来的。”
花月雇了个人,每日去悬州大小书局里搜罗新出的小画本,没想到这人如此尽职尽职责。
一时间,他不知如何作答,便朝屋外喊了声:“老熊,药煎好了没有?”
“好啦好啦!”
老熊本以为那两块烧饼就是最后的晚餐了,做梦也没想到还有第二春。
他抖擞精神憋足劲,决意好好表现一番,一会儿的功夫就重新梳了头,换了干净衣裳,又从包袱里拿出一条没舍得用过的围裙,围裙上还有媳妇给绣得一个“熊”字。此刻,他手托着小银盘,盘上放着只小瓷碗,碗中晃漾着琥珀色的药汤,一溜小跑,送到了柳春风的卧房。
“柳郎君,喝药吧!”
花月伸手想接药,哪只这小心眼儿的胖子认准了柳春风才是他的恩人,竟下意识往后撤了撤,不想把药给他。
“拿来。”花月目中稍露凶光,老熊便败下阵来,毕竟老熊也不傻,知道这宅子是谁的。
“去,再烧一桶热水,我要沐浴。”花月一边吹着药,一边吩咐。
洗,洗,整天洗,也不怕洗秃噜皮。
老熊撇撇嘴往外走,又被柳春风喊住:“老熊,给我也烧一桶。”他揪起前襟,闻了闻,“我都五六天未曾沐浴了。”
很快,两桶热水备好了。老熊还专门从雪中采来一捧红梅,撒进柳春风那桶水里,以示对恩人的谢意。
两个人,两桶水,立在寝室中。
大眼瞪小眼了片刻,柳春风忍不住了:“你非要在我房中洗么?”
“大冷的天,两人一起洗暖和。”花月开始宽衣解带,“快点,一会儿水就不热了。”
柳春风犹犹豫豫地摸了摸衣襟,又停下来:“你背过去。”
“都是男的,害什么臊。”花月三下五除二只剩里衣时,抬头一看,柳春风还穿戴整齐地站在那,便玩笑道:“莫非,嘿嘿,不够威风,不敢见人?”
“你放屁!”柳春风的脸腾地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我我我”了半天,“我”出一句:“我肯定比你威风!”
“那你干嘛不敢脱?”花月又脱掉上衣,露出均匀白净的上身,由于常年习武,他的腰腹臂膀相比同龄人硬实许多,“不会吧?”花月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接着逗弄,“嘿,我听说有人天生比别人多长一个小兄弟,莫非你也..”
“我只长了一个!”
“我不信。”
“你凭什么不信?!”
“凭你不敢脱呗。”
激将法在柳春风身上屡试不爽,花月以为他会一气之下脱掉裤子为小兄弟证明,谁知他一甩袖子就要走:“不洗了。”
“诶诶!”花月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拽了回来,“你的大,你的最大,我错了还不成么?”
“那还用说。”柳春风轻哼一声,一回身,才发现花月早已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贴在自己身侧,拽着自己的手臂,而自己的手正蹭在他凹凸有致的小腹上,小腹下面露着一个没羞没臊的家伙。
“不害臊。”柳春风的脸又是一红,猛地缩回手,扭头走回桶边。
“干嘛?”花月大喇喇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不烫手。”
“你快背过去!我要脱衣服了。”
花月不敢再招惹,乖乖背过身去。
“好了没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