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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on!”
梁沉安低下头,霸道地堵住了于小川的退意。
于小川起初还挣扎着想要推开,但很快,他按在梁沉安胸口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揪住他衣领,将他更近地压向自己。
吻在这个瞬间变得灼热而疯狂,于小川反客为主,用力地回应,舌尖带着同样炽热的情感,与梁沉安纠缠、深入。
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比拼着谁比谁吻得更深,谁比谁更加不舍。
狭小的屋子里,吻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两人压抑的渴望。
梁沉安几乎是粗暴地将于小川推到床边,整个人覆了上去。
于小川没有挣扎,反而像是寻求庇护般,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梁沉安的颈窝。
衣物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凌乱不堪,此刻肌肤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彼此的心跳又快又重,分不清谁的更响。
于小川强忍着身体胀痛感,抬起手臂,紧紧圈住梁沉安。
“梁沉安……梁沉安……”他一声声地唤着。
身上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不甘和恐惧都撞碎在这具身体里。
于小川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可他却在这种近乎自虐的痛楚中,奇异地找到了一丝真实的存在感。
然而,这对于梁沉安来说,却远远不够。
不够深,不够痛,不够在他身上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不够将这个人牢牢锁在身边。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叫嚣:撕掉那层碍事的阻隔,不管不顾地彻底地占有他。
他扣住于小川的后脑,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撬开牙关,深入每一个角落,掠夺着他的呼吸和呜咽,在唇齿交缠间交换着咸涩的汗水和更咸涩的泪意。
直到身下的人彻底脱力,沉沉睡去。
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细微的痒。
梁沉安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他,低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底那片暴戾的焦灼奇迹般地被抚平了些许。
那个执拗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如果能把他就这样困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外界的流言蜚语,没有迫近的危险,没有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就这样过一辈子,该多好。
想着想着,原本强撑着不肯闭眼,生怕一觉醒来人就消失不见的梁沉安,意识竟也逐渐模糊,沉沉睡去。
睡眠深沉却并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尽是于小川转身离去的背影,任他如何呼喊追赶,那背影却越来越远。
“卡。过了。”
王磊刚喊完了卡,沈重川就推开陆川西的怀抱,坐了起来。
陆川西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似乎还没从梁沉安绝望的梦境中剥离出来。
一旁整理衣服的沈重川也沉默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尴尬,比刚才戏里的亲密更加令人窒息。
两人的目光在有限的空間內小心地游移,刻意地避开任何可能交汇的瞬间。
最终还是沈重川先动了,低声说了句:“我先去休息室。”
可还没等他走远,就被林子伊喊住了。
沈重川转头,看到林子伊脸上带着明媚笑容:“川哥,刚才那场戏,我在旁边都看入迷了,太有张力了,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沈重川笑笑:“谢谢。”
“不知道你今晚收工后有没有空?想请你吃个饭,就当庆祝拍摄接近尾声?”
沈重川下意识就想婉拒。
他现在思绪混乱,只想一个人待着,更别提刚刚和陆川西之间那难以言喻的尴尬。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自己之前确实答应过林子伊,等这场亲密戏拍完一起吃饭。
对方现在主动提了,又是合作愉快的同事,再推脱反而显得刻意。
“有空的。”
林子伊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记得川哥你好像挺爱吃鱼的?我有个朋友在清江河边开了家老馆子,味道很正宗,我已经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位置也留好了,私密性和安全绝对没问题。”她边说边自然地走近两步,将手机屏幕递到沈重川面前,上面是餐厅的简介和几张菜品图片。
沈重川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记得他的喜好,还把事情安排得如此周到妥帖,显然是用心了。
连日来的剧组盒饭和紧绷情绪,让他此刻对一顿放松的晚餐也生出了几分期待。
他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行,听你安排。”
陆川西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片场。心头那团沉甸甸的郁气,却始终无处消散。
“陆导,今天收工早,一起喝两杯去?”
王导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掌在他肩上轻拍两下。
陆川西下意识就要推辞。
可话到唇边,却又转了个弯。
也许,酒精真能暂时淹没些什么。
他点点头:“也好。”
餐厅临河,环境清雅。
老板亲自将他们引到一个安静的小包厢,窗外便是夜色中波光粼粼的江面。
几道招牌菜上桌,香气扑鼻。
沈重川拿起筷子,又不自觉想起来那晚和陆川西在江边的对话。
林子伊很细心,察觉到了他的游离,放下茶杯,轻声试探道:“川哥,看你好像有心事?方便说说吗?”
沈重川回过神,略一迟疑。
他本无意倾诉,但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不谈这个,似乎也不知该聊什么。
他抿了口茶,淡淡开口:“也不算心事,就是以前有些事记不太清了,有点烦。”
“记不清了?”
“嗯。”
“那……你还记得我吗?”
沈重川闻言稍感意外,歉意地笑了笑:“实在抱歉,那场病之后,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没关系。”林子伊给他续上茶,“说来我们很多年前就在一个剧组待过。那时我还是个小透明,有场夜戏,穿着高跟鞋熬了一整天,中场休息时实在撑不住,看见把空椅子就坐下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没想到那是组里一个十五六岁小演员的椅子。他冲我发了好大脾气,说我什么‘咖位’也配坐他的椅子,可其实他自己,也不过是个比我多几句台词的小角色。”
“我那时年轻气盛,正要跟他争执,是你走了过来。”林子伊抬眼看向沈重川,眼里有清澈的暖意,“你什么都没说,就把自己那把椅子让给了我。我记得特别清楚,你那会儿刚拍完打戏,额头上还带着汗,自己分明也累得很。”
沈重川微微一怔:“是么?”
“是啊,”林子伊端起茶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川哥,谢谢。就那一次,我一直记到现在。”
她抿了口茶,继续道:“其实回忆这东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