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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只想不顾一切地占有、破坏、标记。
沈重川起初还在拼命抵抗,痛楚和屈辱让他恨不得将陆川西撕碎。但渐渐地,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近乎暴虐的冲撞中,某种陌生的,违背他意志的生理反应开始悄然滋生。
在一次深重的顶入中,他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哼鸣,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着向上抬了抬。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陆川西的眼睛。
他猛地扣紧沈重川,动作更加凶狠,像是发现猎物品行不端的鄙夷和兴奋,在他耳边残忍地说:“这就受不了了?嗯?”
沈重川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羞耻感灼烧着他的意志,他猛地扭过头,眼神里混杂着痛楚愤怒,迫使他断断续续地反击:
“陆川西,你也不过如此…”
“沈重川,你果然是天生的*货。”
“你就这点力气吗?陆川西?”
陆川西被他一激,又重重逼迫。
“沈重川,我会让你闭嘴的。”
“好啊,来啊,继续啊!”
“要死,就一起死好了……”
这近乎同归于尽的声声回应,彻底刺激了陆川西暴虐的神经。他再也不说话,而是闷头发起了更猛烈的征伐。
狭小的门厅里,只剩下身体碰撞的声响。
陆川西像是被某种失控的力量彻底支配,不知餍足。
在门板上发泄过一次后,他几乎没有停歇,粗暴地将几乎站立不稳的沈重川掼倒在地毯上。依旧从背后压制着他,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动作比之前更加暴烈,带着凌虐的意味。
沈重川的额头抵着地毯,固执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袭。痛楚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陆川西似乎仍嫌不够。又将他拖起来,扔到床上,进行第三次征伐。
他始终固执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拒绝看到沈重川的脸,拒绝任何可能的目光接触。
仿佛只要不看到那双眼睛,他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纯粹的发泄仇恨的报复,与那个具体的名为沈重川的人无关。
而沈重川,在最初的剧痛和麻木之后,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醒逐渐占据了他的大脑。
成了。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了。
他成功地用自己作为诱饵和武器,将高高在上的陆川西拖下了神坛,拖入了和他一样不堪的泥沼。
他让这个永远冷静得体,掌控一切的人,体会到了和他一样的失控疯狂,被情余支配的丑陋。
他体内的病源仿若终于找到了唯一正确的出口,再无阻碍地一次又一次逃离出来,直到被掏空,什么都不剩。
一种扭曲的巨大的畅快席卷了他。
当一切终于平息,沈重川瘫软在混乱不堪的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痛而空虚。
陆川西已经起身离开,走进浴室,很快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
沈重川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臂,想要擦擦脸上的汗,但当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脸颊时。
他愣住了,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应该开心的,应该大笑,应该庆祝这场卑鄙的胜利。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汗会从眼睛里流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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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呜呜,写完只想抱抱川哥抱抱川哥。
第24章 沈重川,你只能跟我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沈重川躺在床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不适,尤其是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但他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狼狈或脆弱。
那些不受控制的泪痕早已被他擦去,内心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痛楚中失控呼喊,甚至落泪的人并不是自己。
门被推开,陆川西走了出来。
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滑落。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赤着身体手里夹着一根烟的沈重川,又很快移开,径直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慢条斯理地系上带子。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在门厅、地毯、和床上失控发疯的也是另一个人。
沈重川吸了一口烟,朝着天花板缓缓吐出烟雾:“陆川西,这算怎么回事?”
陆川西系腰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沈重川:“你跟每个男人,都问这个?”
沈重川弹烟灰的手停了一瞬:“这好像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陆川西终于转过身:“沈重川,你不是要钱吗?”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我给你钱。一次五千,我不否认,你滋味不错。”
沈重川朝着陆川西吐了一口烟雾,讽刺轻笑:“陆川西,你就不怕你未婚妻知道啊?”
陆川西迎上他的目光:“这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沈重川将烟头摁灭:“一万。”
陆川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极轻地笑了一声:“行啊。那你只能跟我。毕竟,我不喜欢脏东西。”
“陆川西,你个道貌岸然的装货。”
陆川西非但没有动怒,认同般地点点头:“彼此彼此。”
沈重川撑起手臂,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动作牵扯到腰部和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一阵尖锐的酸痛和撕裂感猛地袭来,他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竟没能爬起来。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又试了一次,但酸软无力的腰肢让他再次跌回去,姿势狼狈。
陆川西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着他徒劳的挣扎,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完全没有要上前搭把手的意思。
沈重川脸色更加难看,他再次尝试,再次失败。
就在他折腾了半天,几乎要因为脱力和疼痛放弃时,身体突然一轻——
陆川西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竟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操!陆川西,你放我下来。”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的姿势让沈重川瞬间黑了脸,挣扎着低吼。耻辱感和愤怒烧得他耳根通红。
“闭嘴,再开口给你扔地上。”
沈重川咬紧后槽牙,把咒骂咽了回去。他知道陆川西说得出就做得到。
浴室里水汽氲氤。陆川西走到浴缸边,没有温柔放下,而是手一松,任沈重川直接??滑进??水里。
沈重川下意识地闭眼,预想中的冰冷并没有袭来,反而是一片恰到好处的温热包裹住了他酸痛的身体。
他睁开眼,有些惊讶地发现浴缸里的水竟然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