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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申请,到时候再做决定。”

苏尔愣住:“什么意思?”

“回去问问,就知道了。”时栖说完,已迈步走到陆烬跟前。

他再抬眸时,眼中的清冷在触及对方视线的瞬间软下,只剩下歉意的一笑:“久等了,现在,可以出发去覃医生那边了。”

陆烬将时栖这一连串自然的情绪转换看在眼里,应道:“也不是很久。”

他带着时栖下台,正遇见了台阶边站着的那道身影。

陆烬不着痕迹地扫了临望舒一眼,神色不明地看着时栖停下了脚步。

临望舒的表情看起来也有些复杂,他能够感受到来自旁边那个男人的强大压迫感。

来自于哨兵等级的压制让他对对方的身份感到更加惊讶,但仍然顶着压力向时栖表达了歉意:“抱歉,我没想到苏尔会举报你。”

“他做的事与你无关,不必替他道歉。”时栖礼貌地点了点头,“我还有些事,先走了。学长再见。”

临望舒:“……嗯,再见。”

一路走出会场大厅,所有落在身上的视线才终于彻底隔断。

顾羡鱼今天看了一整场的好戏,颇为心满意足。

到了校门口,临走前拍了拍陆烬的肩,笑道:“憋得难不难受?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

说完之后,他注意到时栖投来的目光,笑着摆了摆手告别:“你们还有地方要去吧?那我就不打扰二位约会了,先走一步。”

时栖想纠正那不是约会,却见一辆车呼啸而至停在面前,顾羡鱼转眼间已经干脆利落地坐了进去。

陆烬在一旁道:“稍等,我们的车很快就到。”

时栖低低地“嗯”了一声,心里仍然有些疑惑顾羡鱼说的话——先生,是有什么要问他吗?

安静等车的期间,陆烬始终没有开口。

姗姗来迟的悬浮车在跟前停稳,两人先后上了车,平稳启动。

进入到封闭的车厢当中,一句话才语调无波地从时栖的旁侧传来:“你的那个临望舒学长,是在追求你?”

时栖在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中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思考了一下:“临学长?我们只是见了几次面,我觉得应该不算追求。”

这样的回答显得颇为严谨,倒是给陆烬直接听笑了。

应该不算?

一个哨兵是不是在追求向导,好像从来不是根据见面次数判断的吧?

要不然,他们这样每天都见的情况,岂不是……

刚才这样的一个人站在会场的中间,展现运算过程的时候是这样的自信且从容,足以让全场的所有焦点都完全地落在他的身上,根本挪不开注意。

那个叫临望舒的学生应该不是在追求他?恐怕,放眼整个卡里斯帝国军校,想要进行的追求的哨兵可不在少数。

陆烬的视线无声下移,落在了时栖柔软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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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他从侧面的内置柜中拿出了一瓶果汁递了过去:“去覃城那边还有一段路,觉得口渴的话,可以先喝点。”

今天在台上,一个人应对审核组的问询,说了那么多话,嘴唇都干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帅日志——

发现一:未来老婆在学校有追求者;

发现二:恐怕还不止一个追求者;

发现三:未来老婆似乎不只是好学生,还是真的科研大拿;

以及一些其他的发现四五六等。

真好,今天又是更加了解老婆的一天呢。[比心]

第36章

时栖接过果汁,温和地道了一声谢,送到唇边小小地喝了两口。

原本干燥的唇瓣被微微浸湿,抚平了几分先前因为干燥而有些清晰的唇纹。

陆烬的目光短暂地落在时栖唇角残留的湿意上,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方才站在台上执笔演算的那个身影。

手指修长分明,每一寸线条的比例都堪称完美,握着感应笔,在旁人看来本该枯燥乏味的算式,却是在他的演绎下显得从容而优雅。

当时他就这样一个人站在那里,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疏离得让人无法轻易靠近,更不愿亵渎。

注视当中的空气,仿佛也带上了几分温度。

这样的一双手,但凡切换一个场景的游走之下,似乎随时都会含着一簇星火。

时栖一抬眸,就对上了陆烬正望向自己的视线,不由得微微地愣了一下。

想到会场里的情景,他轻声问:“先生,你们今天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审核会快开始的时候。”陆烬迎上这样询问的目光,唇角浮起一抹温和的弧度,“我跟顾羡鱼看你正在专心准备,就没有打扰。”

时栖无声地垂了下眼帘。

也就是说……这是,整个过程都看见了。

时栖向来不在意外界的注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人当时就坐在台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那样深邃沉静的眼眸当中,耳根竟然隐隐有些发烫。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在触及到的一片热意下轻轻地揉了揉。

陆烬将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伸手自然地接过时栖手中还剩下大半的果汁,替他放到一旁保管,语气平静:“看你有些累。时间还早,可以在车上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时栖点了点头:“好。”

他确实感到有些累了。

苏尔处心积虑设计的这场审核会,从一开始就注定掀不起太大风浪,只是这个过程难免有些过分的漫长了。时栖今天是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来的,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心头绷着的那根弦一松,浅浅的疲惫便涌了上来。

时栖向后靠进座椅里,慢慢合上眼睛。

沉沉睡意很快席卷而至。

悬浮车平稳行驶,封闭的车厢内渐渐只剩下清晰均匀的呼吸声。

陆烬端坐在座位上,侧目看去时,身旁的人已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那呼吸声很轻,落在哨兵过分敏锐的听觉里,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又都十分清晰。

陆烬从旁侧的储物柜里取出一条绒毯,轻轻盖在时栖身上,将人妥帖地裹了起来。

贴近的姿势下,从这个角度低头看去,那张好看的脸毫无防备地落入了眼里。

和当时在台上冷静从容的模样截然不同,睡着的时栖似乎感知到动静,无意识地将毯子往身上蜷了蜷,整个人稍稍缩起了几分,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心轻蹙之下,浓密的睫毛也随之不自觉地颤了颤。

这副模样,褪去了平日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竟然透出些许平日里不曾捕捉到的脆弱。

就像是完全褪去防备,倒更接近他这个年纪本该有的样子。

就算再怎么年少老成,到底不应该始终坚如磐石。

陆烬想到今日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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