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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正确性,后续由正规研发机构承接推进,一经证实,便足以具备跨时代的意义。

能提出这种项目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在数据来源这种基础的环节出现问题?

朝魏毕竟是课题导师,这种情况下主要是做一个审核见证,具体的询问环节则是由审核组的其他教授负责。

众人虽相信朝魏的眼光,但既然有程序上的规定,仍然安排了一位教授作为代表,严谨地提出了问题:“这位同学,你好。校方收到的举报内容我们已审阅,现在会针对存疑部分,提出几点疑问。传统理论认为,哨兵与向导的精神协同效能呈现的是线性叠加,但你的报告在第3.2节提出,当双方进入深度共鸣状态时,会产生一种‘非线性溢出效应’。你能否解释一下,这个‘溢出’具体指的是什么?”

问题直指核心,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

时栖已经将课题相关数据整理完毕,此时动了动指尖,清晰地投放在会场中央的虚拟大屏上。

他调出了报告对应章节,屏幕上浮现出了复杂的叠加图谱:“线性叠加认为,1+1=2。但在我们的观测中,当同步率突破80.23%阈值后,效能曲线会出现陡然的攀升,出现1+1>2的现象。这就是,所谓的‘溢出’。”

他放大图谱当中一段剧烈波动的红色区间:“此时,双方精神图景会产生短暂交叠,甚至形成可被第三方仪器捕捉的‘共振波段’。这波段,就是观测建模数据的最佳窗口。”

提问的教授点了点头:“理论很有趣。但80.23%这个阈值又是从哪里来的?据我所知,目前公开文献中,哨向长期任务配对能达到的平均同步率不超过68%。你这个数字,有些过分接近理论极限了。”

数据来源,正是这次举报的核心问题所在。

时栖听到提问,并没有使用检索便就直接切换到报告第六页,直接调出了教授所指的那个数值,几乎未进行任何思考,给出了回答:“算出来的。”

他的回答引起场内一阵轻微的哄笑。

如果不是碍于现场大佬云集,来看热闹的学生们恐怕早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栖并不在意这些反应,继续不急不缓地将该百分比数值单独提取,接着又从报告中选出另外几个被标记的数据,平静地看向审判台:“举报信里质疑的,应该是这几个数据吧?”

对面的教授们原本是打算在现场逐一求证,没想到时栖竟然将所有存疑数据一次性点了出来,也是愣了一下才应道:“是这些没错。”

时栖点了点头:“这些,都是算出来的。”

说着,他直接将虚拟屏幕上的界面进行了切换,取起一支感应笔书写了起来。

他的行笔非常流畅,字迹也很漂亮,行云流水般的程序与方程逐渐填满原本空白的界面,倒更像是在绘制一幅精密而优美的画卷。

整个过程无比丝滑。

很多原本需要量子光脑深度运算的复杂数值,竟然毫无停滞地从他笔下写出,仿佛所有的计算过程和结果,都早已完整印在了他的脑里。

不知不觉间,原本低声议论的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即便是那些纯粹来看热闹的不懂学术的暗院学生们,到了此时此刻也能感受得到,那样繁复冗长的公式推演,竟然不需任何辅助工具,流畅得如同经过千次演练一般,这真的是一个普通人类能够完成的事?

当时栖写下最后一个运算结果,他抬眼扫过满屏密密麻麻的推演过程。

顿了顿,他似乎考虑到让现场众人理解计算思路,又十分贴心地手绘了一幅简明的建模示意图。

全部完成,时栖这才转身看向审判台,语调依旧是平平静静的:“就是这样算出来的。”

就是这样算出来的。

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如果不是就在现场,简直要以为他只是解完了一道寻常无比的算术题。

可事实上,光看这一整屏的推演过程,单其中一个结论的得出,所涉及的数据提取与筛选运算,恐怕都需量子光脑跑上数日乃至数月。

而这个时栖……竟把一切都记在了脑子里。

朝魏教授也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此时嘴角的笑容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天才!这绝对是个天才!他这回真是挖到宝了!

见身旁众人仍处于震撼之中,朝魏笑吟吟地敲了敲桌面,提醒道:“人家都已经现场算给你们看了。怎么样,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没有别的问题了……其他几个本想询问的数据,也都已经一并被证实了。”负责提问的教授看着朝魏那藏不住的得意神情,满心只剩下了羡慕。

他再望向时栖时,目光已从公事公办变得十分的和颜悦色,赞许的表情也完全藏不住了:“现在看来,你们课题组提交的报告中,应该并不存在数据来源问题。”

他转向审核组其他人:“各位,还有别的疑问吗?”

审判组的众人纷纷摇头。

那位教授对时栖笑了笑:“那么,今天的审核会可以得出结果了。”

这样的话一说出,算是为这次的事画上了一个句号。可现场的众人仍沉浸在方才那场演算带来的震撼当中,会场一片寂静,久久无人起身。直到朝魏教授率先收拾东西站起来,大家才恍然意识到,这场审判会竟然真的就这样结束了。

没有预想中的难堪交锋,所有人只是目睹了一幕天书般的推演,然后,一切尘埃落定。

会场当中,终于有人陆陆续续地回过神来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却是忽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写出推演过程,不代表数据来源就没有问题。我这里有证据,可以证明他的所有数据,都是盗用来的。”

校长眼看着审判会顺利结束,心里刚松了一口气,正想送陆烬跟顾羡鱼这两尊大佛离开,不想又听到这么一句。

他感到心头猛然地跳动了两下,转过头,就看见一道身影从座位上起身,不紧不慢地走上了台。

他倒是认识这位学生。

苏尔,苏氏军工的太子爷。

如果放在平时,校长多少得上去过问两句,了解一下情况,可眼下顾羡鱼就在现场,旁边还坐着一位陆烬元帅。

谁不知道苏氏军工背后站的是第七军团,与第一军团向来不太对付,听说前不久才刚在军部会议上进行过交锋,闹得可不太好看。

校长默默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他等这事了结,自己高低得去一趟医院看看,这颗心脏,怕是有点不太好了。

相比之下,时栖对于苏尔的出场倒是颇为平静。

看着这道走上台的身影,他的舒展的眉眼之间,几乎没有半点波澜。

终于等到了。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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