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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宫规,妃嫔只有侍寝时才能来这儿,我总不能一直住着吧,”蔺寒舒撇了撇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场面,“要是让那堆大臣知道了,免不了要闹得鸡飞狗跳。他们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那就让他们骂去,”萧景祁不甚在意地捏捏蔺寒舒腰间的软肉,“随他们折腾,我只想时时刻刻看见你。”

他的音色好听,说这种话的时候活像是在蔺寒舒的耳畔呢喃动听的情话。

蔺寒舒霎时眉眼弯弯,坐进他的怀里,又道:“他们见骂你没用,就该骂我了,说我不守宫规,狐媚惑主……”

话还没说完,萧景祁便沉了沉脸色:“谁敢骂你,我砍了他的脑袋当球踢。”

蔺寒舒忍着笑,修长手指替萧景祁抚平微蹙的眉,而后亲亲他的下巴,故作无奈:“既然陛下非要留我在这儿,我便只好从命了。”

“怎么,”萧景祁抓住他的手腕,隔着一层薄薄皮肉抚摸底下跳动的血管,周身气息逐渐危险,“你不愿意住这?”

蔺寒舒戏瘾大发,想演一演被帝王强迫的笼中雀。

只可惜他的表演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被萧景祁轻飘飘一句话终结。

“哪怕不愿意,你也得待在这儿,哪也不准去。”

第228章 拒之门外

蔺寒舒不由得瑟缩肩膀,使劲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瞳,像只担惊受怕的兔子,弱弱道:“你好凶……”

萧景祁闻言一顿,收敛起眸底的晦暗,缓了缓神色。

手刚落到蔺寒舒头顶,想要摸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抚,就听见他雀跃地说出下一句:“我好喜欢。”

“……”

上回的朝服事件,萧景祁就发现了,他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他的唇瓣上,轻佻地抚了抚,萧景祁低声问:“喜欢凶的?”

蔺寒舒点头如捣蒜,满脸期待地看着萧景祁,渴望对方能够露出那种目空一切的神情,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同他说话。

可惜萧景祁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凶着凶着,就凶到床上去了。

反复煸炒入味。

炒到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不是这个时候凶呀!”

萧景祁假装听不见,继续我行我素。

夜色如水。

皇宫各处点了灯,烛火在檐下跳动不熄。

子时四刻一过,蔺寒舒便迫不及待地扒开萧景祁的领口,查看他心口的位置。

肌肤平整,那只阳蛊果然消失了。

他松了口气,实在没力气挪开,干脆就静静地躺在萧景祁的心口,小声地嘟囔一句:“太好了。”

揉揉他披散的乌黑长发,萧景祁顺着他的话,问道:“好什么?”

没有得到回应。

蔺寒舒是困得睡着了。

看来他硬是撑到亲眼看蛊虫消散,才安心地睡觉。

萧景祁不禁失笑,为了不惊醒他,长久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一缕碎发散落下来,落在蔺寒舒鼻尖,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摇晃。

似是觉得有些痒,蔺寒舒在睡梦中蹙了蹙眉,萧景祁连忙伸手,拨开那缕碎发,替他别到耳后。

紧蹙的眉头这才松开,蔺寒舒睡得格外香甜,手不安分地乱动,被萧景祁抓住,指节探入他的指缝,与他在昏黄的灯影下十指相扣。

次日清晨,他难得起了个大早,严谨地扒了一遍萧景祁的衣裳,再度确认蛊虫不在,拍了拍胸口,说出与昨晚一模一样的话来:“太好了。”

萧景祁将掉落到肩上的衣裳拢好:“到底好什么?”

当然是因为蛊虫没有了,他也终于可以休息了。

蔺寒舒没回答,心情颇好地拖来椅子坐下,和萧景祁一起用早膳。

粥有些烫,他让萧景祁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他。

正浓情蜜意时,凌溯忽然闯进来。

看见他,蔺寒舒笑吟吟地打招呼:“小神医来得好早,你要给陛下治体内剩下的毒吗?”

凌溯一拍膝盖,仿佛一只迫不及待开屏的小孔雀,要展示自己的才能:“我在为明远王爷调配解除副作用的草药时,医术精进了一步。”

“这是好事啊,”蔺寒舒赞叹地点点头,“恭喜你,恐怕找遍整个玄樾,也不会有比你更厉害的神医了。”

“该恭喜的是你们,”凌溯一本正经道:“我发现了一种新的药,往后我在为陛下治毒的时候,他不用再禁欲。只要吃过那种药,就能够与娘娘你行夫妻之事!”

蔺寒舒嘴里的粥没能咽下喉咙,而是喷了出来。

他颤抖着肩膀,看凌溯的眼神,好似在看魔鬼。

萧景祁倒是十分满意,对凌溯摆摆手:“库房里有一朵珍品百年灵芝,赏给你。”

凌溯谢天谢地谢萧景祁,把做好的药留下,便一溜烟地跑路了:“红的那瓶是此次以毒攻毒的药,绿的那瓶是我刚刚说的那种药,我现在去准备药浴需要的材料,傍晚再来!”

看着那个绿油油的药瓶,蔺寒舒眼疾手快,要把它丢出九霄云外。

然而萧景祁的动作更快,抓住他作乱的手,笑道:“撒气冲我来,不必为难一瓶药。”

蔺寒舒的手动不了,用脚踹踹萧景祁。

没能踹疼对方,反倒把对方踹兴奋了。

他霎时红了耳尖,拼命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火急火燎地往外跑:“我决定了,我往后就住承露殿!”

说完,蔺寒舒头也不回地跑了,速度快得好似身后有恶狗在追。

萧景祁心平气和地吃完剩下的早膳,喝了那瓶红的药,把绿瓶揣进袖中,不急不缓地来到承露殿外。

门从里面反锁了,他试图跟蔺寒舒讲道理:“你一个人待在里面不无聊么?先开门,我找几个宫女太监陪你玩。”

门没开。

萧景祁也不恼,继续循循善诱:“承露殿没铺被子,你怎么睡觉?先出来,把我殿里的被子抱过去。”

门还是没开。

萧景祁左思右想,这回只有短短四字:“我心口疼。”

啪嗒一声,是蔺寒舒把门栓抬了起来。

就在萧景祁伸手去推门的同时,他又将门栓放下去,气鼓鼓的声音从门背后传出来:“蛊虫都没了疼什么疼!差点就被你骗了!”

谎话被戳穿,萧景祁不仅没有恼羞成怒,反倒勾唇轻笑了一下。

正想着再找点理由时,背后传来沙沙声。

他回过头,见那位少年史官边写边念:“今日陛下被贵妃娘娘拒之门外,无论好言相劝还是谎言百出,均不得进。”

萧景祁神色一凛,幽幽地问道:“这也要记?”

“当然,我会将陛下的一言一行尽数记录在册。”少年史官乖巧地点点头,观察萧景祁的模样,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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