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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惊。

以往萧景祁上朝,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他见惯了对方在朝堂上把骂得所有人抬不起头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对方如此温和有礼地对待一个人。

而这人就是他霍云烨。

周边的官员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看向霍云烨的目光,多了几分敬重。

霍云烨很享受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对萧景祁道:“殿下与微臣一同进去吧。”

萧景祁愉快地应了。

两人有说有笑进了大殿,早在一旁守候的顾楚延见状,不免皱了皱眉头。

萧景祁和霍云烨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没等他想明白,御前大太监尖细的声音传遍大殿:“陛下驾到!”

官员连忙跪拜,而萧景祁径直在龙椅旁的位置入坐。

萧岁舟身着明黄龙袍,在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下,在龙椅上坐稳。

屁股还没坐热,陆子放就开始找事:“陛下,臣有本奏!禁军副统领霍云烨本该在宫中保护陛下的安全,可微臣几次三番看见他出宫出城,他玩忽职守,擅自离岗,触犯禁军条例,还请陛下治他的罪!”

萧岁舟抿了抿唇。

霍云烨去帮他训练私兵,当然要出宫。

正想着该如何把陆子放糊弄过去,身侧的萧景祁忽然开口说道:“霍大人出宫,乃是为了他的儿子。诸位大人也知道,他儿子天生有疾,离不得人,本王体谅他的爱子之心,特许他每日回家一趟。”

萧岁舟一愣,像是见了鬼似的,目光不住地在萧景祁与霍云烨身上游移。

他们怎么回事?

萧景祁为什么无缘无故帮霍云烨说话?

这两人是不是背着他偷偷联络过?

太多的疑问堆积在他的脑海里,明明是秋冬交替的时节,他的额头却不由自主地冒出几滴冷汗来。

霍云烨替他掌管着私兵,若他与萧景祁强强联合,自己的皇位还保得住吗?

想到这里,萧岁舟抓紧了龙椅的扶手,死死咬住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这边萧景祁刚说完话,陆子放不依不饶,又道:“殿下允许他回家,可他都出城了!若陛下有什么大事,需要召他回宫,连他人在哪里都找不着!微臣能够体谅霍大人爱子之心,但他并不适合继续做禁军副统领,还请陛下和殿下重新斟酌此事,将霍大人调任去闲散的职位。”

萧岁舟的脸绿了绿。

霍云烨本就因副统领的职位不满,跟他闹,想要代替顾楚延成为禁军统领。逼得他想出结为姻亲的法子,想要安抚对方。

这时候把人调到品级更低的闲散职位上,对方一怒,到时候事态就彻底控制不住了。

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开口,身旁的萧景祁再一次出声:“宫内若有什么大事,本王表兄自然会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霍大人只不过是副统领,陆大人何必咄咄逼人?”

他坐得散漫,说话时单手支着脑袋,萧岁舟一眼就瞧见他手上的纱布。

萧景祁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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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

在得到萧景祁的声援后,霍云烨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装作委屈道:“多谢殿下愿意为微臣说话,微臣实在不知,自己是何时得罪了陆大人,令陆大人这般紧咬微臣不放!”

萧岁舟的目光被这道声音吸引而去,然后就看见,霍云烨的手同样包着纱布。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令他后背发凉。

就连视如命根子的龙椅,都让他如坐针毡。

萧岁舟呼吸紊乱,实在压不住心头的惊慌,随意朝陆子放摆了摆手:“霍大人的事情,朕自有决断。此事不必再言,陆爱卿退下吧。”

既然他这么说了,陆子放便退回去,安安心心地站好。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大臣开始禀报各州的情况,以及近日来的事件。

可萧岁舟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在想,要是萧景祁真与霍云烨结盟,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蜷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隐隐发抖,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没人再说话,今日事毕,御前大太监宣布退朝。

萧景祁起身的那一刻,萧岁舟如梦初醒一般,道:“皇兄留步,与朕去御书房一叙。”

第200章 禁欲

闻言,萧景祁反应平平,反倒是霍云烨心下一惊。

他想,这两兄弟不会是要合起伙来对付他吧?

但不出片刻,他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怎么可能呢,萧景祁与萧岁舟早就走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他们之中注定只能活一个。

这两人不可能合作的,所以才会双双以利诱他,何时结束这三足鼎立的场面,都要由他霍云烨说了算。

松了口气,霍云烨跟着其他官员大步离去,而萧岁舟一言不发将萧景祁带到御书房里。

御前大太监刚关上门,萧岁舟就迫不及待发问:“皇兄你为何几次三番帮霍云烨说话?他与你毫无干系,你明明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萧景祁微笑不言。

这样平淡的反应,反而更令萧岁舟惊慌失措。

他刚坐下,又腾地站起,仰头直视这萧景祁的双眼,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和他结盟了?”

迎着萧岁舟要将人扒皮抽骨的目光,萧景祁总算开口:“陛下很意外吗?”

这是间接承认他与霍云烨关系不匪了。

萧岁舟想不通:“他不是爱子如命吗?他儿子在朕手里,为何敢与你做交易?”

萧景祁仍是笑,不知是在笑他的天真,还是笑他的愚蠢。讥讽地扯着嘴角,问:“你怎知用他的儿子就能够威胁到他?”

“他若是不爱那个痴呆的儿子,早把人送乡下了。”萧岁舟振振有词,“他肯把孩子留在府里,时不时重金聘请大夫替儿子诊治,还会出城替儿子寻珍稀药草,且一把年纪了只有那一个独子,不打算再生,就说明他很爱那个孩子!”

萧景祁啧了声。

一副想骂他,但又觉得他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骂了也是白费功夫的模样:“这些就是你派人调查出来的?”

见萧岁舟满脸理所当然,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萧景祁又道:“那你想知道我调查出什么了吗?”

萧岁舟不解:“什么?”

“他重金聘请的大夫,其实是他养在外头的妾室,带着孩子来府里与他相见。”萧景祁淡淡道:“他时不时出城,并非寻找珍稀药草,而是去京郊的一座地下赌坊玩乐。”

萧岁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爱子如命只是他的表象,他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朕?”

萧景祁点头,眸底流露出些许的欣慰,像是在感叹萧岁舟生锈的脑子终于能运转了。

御书房内一时寂静无声,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却让萧岁舟感到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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