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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那些能治病或是带有毒性的植物,便用捡来的小木棍连根挖掘起来,揣进随身携带的小药箱里。
而薛照一直在欣赏风景,对美不胜收的画面赞叹不已,无奈学识有限,憋不出诗句,只能干巴巴地夸赞道:“天好蓝,地好绿,花好香,树好壮。”
蔺寒舒不免松了口气。
这时,萧景祁突兀地咳嗽一声。
两人的注意力霎时被他吸引而来,萧景祁似是无意间往下看去,两人的目光便也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终于看到了香囊。
蔺寒舒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他竟然猜对了!萧景祁带这两个人过来,还真是为了让他们看香囊的!
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捂着脸不肯见人,却偷偷竖起耳朵聆听二人的评价。
薛照率先出声:“殿下的香囊真是别具一格啊。”
凌溯看着香囊,想起昨晚蔺寒舒指尖的针孔,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道送命题。
正所谓拿别人的手短,吃别人的嘴软。
收了萧景祁的好处,他摒弃一贯的毒舌风格,嘴甜得像是抹了蜜:“看起来真不错,一针一线极有特色,应该是某位刺绣大师的手笔吧。敢问殿下是在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个戴戴。”
没有从他们俩口中听到不好的词汇,蔺寒舒意外地放下挡脸的手,眨眨眼睛。
而萧景祁挥了挥衣袖,不着痕迹地挡住香囊,隔绝了二人的视线:“这是孤品,世间仅此一枚。” W?a?n?g?址?F?a?b?u?y?e?i?f?ü???ē?n?2???????5????????
闻言,凌溯略显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蹲下去用树棍挖药草。
而薛照继续欣赏风景:“水好清,鱼好红,鸟好……哎呀鸟屎拉我手上了!”
这两个工具人于萧景祁而言已经没有用处了,他牵着蔺寒舒的手前行,把他们远远地甩在身后。
得到正面评价的蔺寒舒心情颇好,走起路来蹦蹦跳跳,衣摆在风中飘摇。
来到后山的枫林,萧景祁看着他雀跃的模样,问道:“就这么开心?”
蔺寒舒眉眼弯弯,原地转了一圈:“被夸当然开心。”
枫叶被吹落在他头顶,萧景祁伸手替他拂掉,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叹息一声:“可刚才在屋里,我夸你的时候,不见你笑得这般高兴。”
“不一样的,”蔺寒舒扑进萧景祁怀里,斟酌着用词,“他们夸我,我会很高兴,但殿下夸我,我会……”
他故意拉长尾音,勾得萧景祁追问:“会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来,蔺寒舒便踮起脚尖,在萧景祁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四下寂静,只听得见微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彼此胸腔中,动如擂鼓的心跳。
气氛升温。
萧景祁的喉结滚了滚,双手揽住他的腰,指腹隔着衣衫轻轻摩挲柔软的肌肤,细密的眼睫垂下来,遮掩住眸中那片化不开的暗色。
他总能轻而易举扰乱他的思绪。
蔺寒舒笑起来,一双眼睛弯成月牙儿:“殿下你真好,怕我对刺绣不自信,自己夸我也就罢了,还特意找小神医和薛照来夸我。”
说着,他再度亲亲萧景祁的脸,继续道:“放心吧,我会再接再厉的,争取早日做出真正好看的,人见人夸的香囊,让殿下戴出去有面子。”
“我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为了哄你开心,而是心中的真正所思所想。”萧景祁捏捏他的脸,毫不掩饰对他的心疼,“现在这个香囊就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很喜欢,也很满意,你不必再为此事劳累。”
只是往绣布戳针排线,绣久了会脖子酸眼睛疼而已,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谈不上累。
蔺寒舒道:“我不累呀,我精力充沛着呢,哪怕现在从白山寺顶跳下去,一步一步重新爬上来,也不带喘一口气的。”
“是么?”
萧景祁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梢。
等赏完枫叶醉红秋色里,两三行雁夕阳中的美景,回到禅房之后,就着刚才的话题,他提议道:“既然阿舒精力充沛,而我批了一下午的折子精神靡靡,那今晚的除蛊,就要劳烦你主动一些了。”
蔺寒舒:“?”
这人怎么这样?
这是同一回事吗?怎么能够关联到一起的?
为了不打自己的脸,蔺寒舒只好咬牙同意。
但嘴硬是一回事,真正实施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两三下就累得不想动弹,充沛的精力散得一干二净,他半死不活地趴在萧景祁身上,磨磨蹭蹭。
自称精神不济的萧景祁开始主动。
第177章 雨露均沾
“不要……”
蔺寒舒彻底失去力气,跌进他的怀中,白皙修长的手指将床单抓得皱巴巴。
承受不住一般,声音染上哭腔。
“停……”
萧景祁刻意曲解,将这两句话合并为一句,然后贴心地照做了。
——
这不公平。
身中剧毒与蛊虫的萧景祁神清气爽。
而身体健康的蔺寒舒却需要扶着墙出门。
次日,他觉得哪哪都疼,艰难地支起身子,正要下床,被萧景祁拽回来:“去哪?”
“去学刺绣。”蔺寒舒乖乖回答道。
萧景祁没吭声,只是瞧着对方那张脸。
明明昨晚进行到一半蔺寒舒就因体力不济昏睡过去了,可这会儿他眼下仍有淡淡乌青,活像是被不知从哪来的孤魂野鬼抽干了精气。
“你再睡会儿。”萧景祁不由分说,强行把他摁回暖和的被窝里,帮他掖好被角。
“可杨副将还在等我,”蔺寒舒打着哈欠,手被控制住动不了,就动动两条腿,“昨日我跟他说过,今日会再去找他学习刺绣的,总不能放人鸽子。”
闻言,萧景祁松了手。
蔺寒舒以为对方被自己说服了,正要起身,萧景祁忽然将他抱到桌边。
屁股接触到梨花木椅,霎时又疼又凉,惊得他差点儿一蹦三尺高。
还好萧景祁反应快,及时把他抱起来,自己坐下,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这下总算不那么难受了,蔺寒舒仰头问道:“殿下,咱们现在是要干嘛?”
“等饭,”萧景祁道:“吃完之后你去睡觉。”
蔺寒舒不解:“那我什么时候去学刺绣?”
“别绣了,”萧景祁替他揉揉眼下的淤青,“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像鬼上身。”
动作轻柔,指腹的薄茧接触到娇嫩的肌肤,便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蔺寒舒被揉得直哼哼,却还不忘反驳道:“这分明是被殿下折腾的,殿下你怎么可以把锅甩到刺绣上。”
昨晚他都晕了。
又硬生生被折腾醒。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跟野史里的萧岁舟拥有同一种死法。
幸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