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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杨副将道:“我的小药箱遗留在小禾村第一户人家里,劳烦将军派人快马加鞭将它带回来!”

说着,他连忙上前,替萧景祁把脉。

围观的济世教众不由得冷嘲热讽:“摄政王是被教主用法术伤成这样的,你算什么东西,以为自己能治好他么?”

“法术?”凌溯将这两个字重复一遍,冷笑着反驳:“明明是裴宣对殿下下毒,意图谋害殿下!他满口谎言,罪该万死,也只有你们这群没脑子的蠢货才会被他煽动,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任谁被骂蠢都没法做到无动于衷,偏偏凌溯有官兵护着,民众伤不了他。

腰间挂着中等玉珠的信徒站在安全距离,恶狠狠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少在这里污蔑教主!等教主带来法器,你们这些人死定了!”

“连我都能看出来,他根本不是去找法器,而是抛下你们跑路了。”薛照嗤道:“头一回见到比我还要眼瞎的人,你们真是没救了。”

这句话更是惹了众愤。

只凭他们两个人,自然比不过成百上千的教众,被骂得狗血淋头。

凌溯干脆闭上嘴,在口诛笔伐中认真替萧景祁按压脖颈及手上的穴位,以防裴宣下的毒流遍他全身。

好在小禾村离城里不远,士兵匆匆将小药箱拿来,凌溯连忙帮萧景祁施针。

刚开始,民众们对他嗤之以鼻:“教主施展的法术,可是神罚,怎么可能用区区几根银针就能治好!”

可随着银针一根一根没入萧景祁的穴位,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起来。

于是民众们改口,不信邪地咆哮:“这是妖术!他在用燃烧寿命的方式减轻神罚!他是传说中的妖医!”

没空理会这些被邪教洗脑的民众,凌溯拔出银针,道:“这毒有些棘手,我只是暂时将它压制住了,需要很多药草,才能将它彻底根治。”

难就难在,济世教为了控制苍州百姓,将除了济世堂之外的医馆全部关闭,如今城里根本没有可用的草药,他得去苍州之外的地方寻找。

杨副将当机立断,命人牵来跑得最快的那匹马,又指派十多个精锐随行保护他。

可他背上小药箱,看着马犯了难:“我不会骑马。”

“我会,”薛照朝他伸出一只手,“我带你去离这里最近的闵州城。”

两人离开之后,萧景祁勉强恢复一点力气,在杨副将的搀扶下起身。

城中的百姓们还在喋喋不休地骂,杨副将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连忙询问道:“殿下,要怎么处理这些人?”

一群人被洗脑得不轻,满脑子只剩济世教,别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

事到如今,最简单快捷的办法,是屠城。

可无论如何,这些人都是玄樾的子民。萧景祁垂了垂眼,淡淡道:“关闭城门,别放跑任何一个人,让他们自己发会疯,我们先去接王妃回来。”

“好。”杨副将扶着他出城门,任凭民众在里面又哭又闹又喊,通通不搭理。

看着城外的道路,他再度问道:“王妃如今身在何处?殿下是在这里休息,还是与我一同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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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萧景祁轻声咳了咳,喉咙涌上一股腥甜,被他面不改色地咽回去,“他在杀人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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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河?”

杨副将显然听过苍州城的禁地传说,震惊不已:“不是说那地方有怨灵作祟,但凡有活人靠近,就会被摄取神智,掉进河里淹死么?”

“哪有那么邪门,”萧景祁摇摇头,“只不过是因为那里爆发过瘟疫,埋葬太多的尸体,导致河岸两旁草木疯长,其中不乏带有香气,能够使人精神恍惚的毒花。香气混在其他植物的味道里,一般人无法察觉,以为是怨灵作祟,一传十,十传百,人们便不敢再靠近那里。”

萧景祁在来到苍州之前,就已经派人暗中探寻三个禁地,要将这三处开辟出来,免得再有迷路的百姓因此丧命。

弄清杀人河的秘密时,他本想派人将毒花毒草砍掉,可惜还未来得及实施,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凌溯留在小禾村锅里的万能解毒丹派上了用场,他让蔺寒舒带着山上的百姓服用丹药,躲到河岸对面去。

剩余的解毒丹,埋在杀人河的不远处。

萧景祁命人将丹药从土里挖出来,他与杨副将去接人,其他士兵则在原地驻守。

……

此刻,蔺寒舒正在和孩子们玩耍。

大人们用竹子给小孩子做了风筝,可如今风筝卡在树上动弹不得。

蔺寒舒使劲摇晃树干,风筝纹丝不动,他吃了一嘴的枯叶不说,还被树上的露水浇了个透心凉。

呸呸两声,在小孩子期盼的目光中,他咬牙往树上爬。

伸长了手,努力将枝头的风筝摘下来,丢给孩子们。

他们欢呼着跑远,将风筝放得高高的。

而蔺寒舒低头,眉头忽地一皱。

刚刚爬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有这么高?

下不去了怎么办?

第165章 才不会心疼你

自挂东南枝这种事,多少有点丢人。

但眼见天快黑了,他也顾不上脸面,扯着嗓子喊道:“有人吗?”

不远处,零星的火焰映入他的眼帘。

他眯着眼睛仔细瞧瞧,似乎是有人举着火把朝这里走来,便再度呼喊:“我在这儿!快来救救我!”

人影走近了。

蔺寒舒才发现,来的是萧景祁和杨副将。

“殿下!”

眼前骤然一亮,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蔺寒舒想也没想,径直从枝头跳了下去。

也亏得萧景祁反应快,连忙伸手接住人,层层叠叠的衣摆在空中绽开,犹如盛放的花瓣,轻盈地落进他怀中。

他把蔺寒舒放下来,嗔怪地敲敲对方的鼻梁:“跳之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但凡萧景祁刚才没有反应过来,蔺寒舒现在已经摔得五体投地了。

蔺寒舒揉揉鼻尖,理不直气也壮:“因为我知道殿下会接住我的。”

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察觉到他衣裳有些湿,萧景祁问道:“你这是在哪弄的一身水?是不是着凉了?”

“小孩子们的风筝挂在这棵树上了,一开始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它摇下来,”蔺寒舒似是觉得有些丢人,声音越来越小,“忘记中午下过雨,没能把风筝摇下来不说,还淋了一身水。”

闻言,萧景祁大概已经猜到了后续的发展:“所以后来你爬到树上帮他们把风筝摘下来,他们丢下你跑了?”

“嘘嘘嘘,”蔺寒舒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爬树上下不来这种事情难道很光荣吗?殿下小声点,尽量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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